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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無限可能(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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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語一齣,夢與五夜不由臉色陡變,「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就連比她倆更快回復冷靜的聶風,亦為之微微動容。

不錯!姥姥這次已經不再留情,這些甘心為獨孤一方賣命的無雙走狗,他們平素欺壓無雙低下城民,本就死有餘辜,他們的命,她已不再關心,她如今只有一個目的殺出重圍!

「老傢伙,我看你還是快點交出傾城之戀吧!否則以你一人之力,本城主偏不信你能力敵我二千門下,殺出重圍!」

「哈,當年他已擅使‘二十一式’絕世劍法,為師深信,他在未來的八年內,一定會悟出他的‘第二十二劍’。」

第二錯,便是她以為,聶風想把掌在塔上,然而就在聶風凌空避過她這一刀之時,他並沒有這樣做他的目的,只是要一把捉著她的手!

只是,第二道氣團卻撲了個空,失手了!

不過話回來,獨孤一方也絕不會愚昧至這個地步,他明知這神秘「武聖」或許會身懷絕世奇招傾城之戀,這二千無雙門下在其眼內,未必會構成任何威力,然而,他們都是真真正正的無雙門下,若那個「武聖」真的是為了某種特殊目的或承諾而拱衛無雙,便不會胡亂殺死無雙城的門下,她本來便是要保護他們!

語聲猶未完全傳進獨孤一方耳內,他驟覺眼前一花,姥姥赫然已比她的聲音更局勢掠至其跟前。

「這道鐵門之內,確是丁了我神移虛空的迷香,不過你們毋操心,鐵門內的所有景物仍是真的;只有我,才是幻影……」

「故此,眼前的這座巨塔,不獨鑄造它的奇鐵無堅不摧,內裡還充盈著傾城之戀的招意,由於有這股無敵招意在內裡守護關這座巨塔,這座巨塔更是固若金湯,即使以青龍偃月刀,亦無法可把它劈開,除非……世上有一種絕世神兵或力量可以比傾城之戀的招意更強,才可劈開這座塔……」

奪刀!

「師父,晨兒跟隨你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你如此忐忑不安,以你的劍道修為,早應臻至古井不波的境界,難道……難道江湖將有……大事發生?」

那即是說,無論它應否在這個時代出現,它亦已經出現了……」

「能否破他的第二十二劍,井非問題所在,最重要的,是他若依著第二十二劍鑽研下去,還會悟出他的‘第二十三劍’,這一劍,亦將會是他畢生最強最匪夷所思的一劍!」

聶風私下暗叫不妙,不由分說,跳!

說著一指巨塔其中一面,只巨塔之上,赫然有一個和那道鐵門上一模一樣的掌印!

這個牢如鐵桶的洞雖已甚奇,洞內還有一些東西,更奇!

在獨孤一方方圓一丈的範圍內,突在二十一名大漢破土而出,每名漢子均以背向著獨孤一方,團團把他轉在中央,嚴如鐵籠一般將其守護。

「無雙……夫人,塔內那股敵意,既然是你以神移虛空之法迸塔內,那即是說,那股招意其實僅是幻象,幻象絕不應有任何實質威力,它能破塔而出?」

這根柱的盡頭,又在哪?

因為世情,總會令驕兵明白,他們自己的實力或智謀並不值得他們那樣自傲!

五夜的動機非常明顯,她要搶著在聶風把掌按在塔上之前,以刀破塔!

他還會笑,他還想笑,只困他早已胸有成竹!

無雙夫人一笑,道:

「青龍偃月刀」五字甫出,無雙夫人的幻影終於徹底消失,聶風與夢愣愣瞥著她剛才所現身的位置,現上卻空無一物,二人臉上,竟不約而同地泛起一絲不捨之色。

然而,上天對於獨孤一方,未免太眷顧了,正當他費煞思量之際,他其中三名門下,碎然兵著一個人排眾上前,把那個人重重拋到地上,下跪道:「稟城主,我們幾經辛苦,終於生擒了這個人!」

「招意?」

「師父,你既能推斷他會悟出第二十二劍,是否表示,你已經有破解這一劍的方法!」

所以,儘管她未必能像聶風一樣快,在聶風全神惋惜之餘,她還是有太多時間……

「秘籍!」

姥姥的刀很快己劈至其身前兩丈,霍地,驟起奇變!

門內的世界,赫然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洞,惟這個洞的洞壁卻非山石,而是鐵!

無雙夫人巧笑回眸,道:

無雙夫人唯著聶風,眼神像在讚歎他的目光銳利,她道:「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可惜,鑄造這個塔的奇鐵雖與那道鐵門一樣,但到了此時此刻,縱使是能破那道鐵門的絕世神兵‘青龍偃月刀’,也決不能再依樣葫蘆,把這座巨塔一刀劈開!」

「因為——」無雙夫人的答案極為出乎三人意料:「塔內根本便沒有傾城之戀的——」

「沒……什麼,為師只是……突然感到有點……心緒不寧……」

又是「蓬」的一聲,塔內再度暴綻一道豪光,光及萬丈,雖未足以破塔而出,亦已即時「透」塔而出!

無雙夫人搖首:

「把世間停頓?這……是什麼劍法!」

「無法知道!豁盡為師的劍道修為,為僅知道這股力量正在南方一個遙遠的角落重生,它就像一個眸脫天下的絕頂高手,將要向世人展示它深藏許久的——無敵!」

獨孤一方先聞四夜慘叫,再見姥姥灑淚,心中得意之精益發溢於言表,歪著嘴道:「呵呵,已經解決一個了?多好,這樣更易辦了。」

這個人甫見獨孤一方,隨即虛弱地求饒:

「因此別要忘了……」

殺!

場中合共有二千無雙門下,早已把與姥姥一道前來的四夜,以人海遠遠隔開,姥姥一直兵來將擋,饒是她武功修為極高,亦感到喘不過氣,現下乍聞正優悠自在的獨孤一方在冷言冷語,更是氣上心頭,暴喝:「畜生!你居然敢以他報德?你可知道我是誰?」

「無雙……夫人」」再見無雙夫人,夢感到相當詫異,不自禁的低呼:「你……怎會再度在此出現?難道……這裡也施了你的……神移虛空?」

「本城主如今對傾城這戀,真是愈來愈不興趣,愈來愈好奇了,哈哈……」

與招同亡!這簡直已不是一句勸喻,崎是一個嚴重警告!

遽地,她朝天怒吼一聲,身驅突然急劇膨脹,一張臉,赫然變為一片赤紅,變為一張男面獨孤一方遠遠一瞄此一驟變,陡地「啊」的叫了一聲,而姥姥卻並役瞧撲近來的二十一頭手之狼一眼,只是相著獨孤一方,豪氣地道:「獨孤畜生!你不是很想得到傾城之戀嗎」老妾今不讓你看看,僅得它百分之一威力的‘情傾七世’到底如何利害,讓你羨慕至死吧——」

「雖不中亦不遠,這座塔的四壁盡皆厚逾一丈,惟獨那個掌印才是整座塔最薄弱之處,但亦厚達三尺。傾城之戀源自關郎,與他體內的氣亦息息相關,只要一個與關郎資質相同的人把手按在掌印之上,塔內那股傾城之戀的招意便會如見主人一般,破塔而出,屆時候,在傾城之戀的無敵招意之下,那個人便會完全明白如何可以使出傾城之戀……」

姥姥聽罷此語,猝地仰天狂笑,笑聲似是蘊含無比震怒,霎時震得她方圓一丈內的無雙門下心膽俱裂,紛紛鼻噴鮮血,好深厚的內力!好駭人的震怒!

獨孤一方乍睹這慘烈一幕,雖雲咋舌,惟在咋舌之餘,眉目之間卻出奇地泛起一絲喜悅之色,就像如獲至寶一般,自顧沉吟道:「呵呵,這就是僅得傾城之戀百分之一威力的情傾七世真是相當精彩……」

她終於殺出重圍!

同一時間,雙聽見半空中的姥姥一聲怒吒:

有興趣未必表示便可擁有,尤其是姥姥已經逸去,要再次引她現身,她現身,只怕比登天更難。

夢見狀不由高呼:

那是……

「相信不是。當年與他決戰之後,我對他的劍已十分熟悉,我甚至可以從他的劍,推測他在未來十年的劍道進境。」

說話的人,正是殺手之狼的首領——鐵狼,亦即肉店老闆鐵阿二!

因為若給聶風先行把掌按在塔上,內裡的招意甫一綻出,聶風便會首當其衝,置身在傾城之戀的招意之內而率先悟招,既然如此,五夜唯有搶盡先機,嘗試以刀破塔,倘能一擊即中,至少還有一絲奪招希望!

獨降一方剛剛發出第三個「呵」字剎那,冥地「嗤」的一聲,一條快絕無倫的人影,已從那二千辨認下之中,恍如一根急箭,沖天而豐收,這條人影,正是姥姥!

三角鐵塔!

「碰碰碰碰」四聲!一直呆立在鐵門外的夢,當場被道透出來的霸道招意直個正著,她身形這如斷線鳳箏,硬生生給直退百步,口裡鮮血更是狂噴不止,她適才早已被第一次射出來的招意所傷,如今更是傷上加傷!

來不及」為何會來不及?

「嗯,而且為師亦已隱隱感到它出現的方向。」

他不信?他不信?他不信?他應該信!

一聲號令,二十一頭殺手之狼己如流星勁出,凌空掠過無雙門下,挺動二十一柄八尺狼刀,疾撲處於核心的姥姥。

「夜……兒……」姥姥但覺喉頭一陣硬嚥,兩行老淚,已在她揮刀這際如箭灑在半空,迅即蒸發成煙,就像她心中的悲憤,即將爆發……

姥姥在半空一瞥,不禁一怔,低呼:

「獨孤一方你這畜生!給我死!」

「掙」的一聲!當聶風與夢猶在惘然剎那,五夜已撇下一直以她為墊、昏迷不醒的小南兄妹,霍地翻身而起:使勁一抽,便猛然抽出那柄一直飛插在門外通道壁上的青龍偃月刀!

「呵護你。」

「嗯。無雙夫人的幻影微微點頭,答:

「師父,若……這股力量真的超越我們這個時代的人所能認識的範疇,那……它豈不是屬於未來?」

「再者,絕世奇招所虛耗的內力極巨,當年若非關郎自身的內力修為深不見底,只怕使出一次傾城之戀後,早已氣盡而亡,故而,我希望傾城之戀的擁有者,在未有可以負荷此招的內力前,別要胡亂使用,否則縱能把此招施而出,也僅會在招盡時——」

「但——」夢道:

「為……什麼?」一直不語的五夜亦好奇追問。

刀未至,二十道雄渾刀勁已喬得姥姥身上的衣衫籟籟作響,殺手之狼名列江湖第二殺手,並非徒負虛名啊!

說著斜斜睨著被轉攻的姥姥,道:

惟是,無論無雙夫人的命運如何令人惋惜,此刻,亦只有聶風與夢在替她惋惜的份兒:一旁的五夜……

「今日老妾倘能全身而退,他日一定會與你算這筆——帳!」

這亦難怪!他們幾經波折才進至這裡,夢還一直在演戲,誰知鐵門內的無雙夫人居然對他們說,根本便沒有傾城這戀的秘籍,簡直是開玩笑!

「獨孤一方……你這不知好歹的……傢伙!」姥姥從緊咬的牙縫中狠狠吐出這句話:「我們一直在暗中扶掖無雙,如今你為了傾城之戀,居然想‘殺雞取卵’?你是老妾一生所遇的人之中——」

好歹毒的獨孤一方!他早已覷準姥姥既要保住無雙,便不會胡亂殘殺無雙門下,在混戰時準會受制時,所以他才會履行這個「人海戰術」,且還請來了殺手之狼,把自己安保在天狼刀陣之中,隔岸觀戰!

「無限可能的無敵!」

總算姥姥功力深厚,且應變極快,連忙以無敵霸手逐個氣團轉破,當場爆出十聲「隆」然巨響,而獨孤一方更借雙方硬碰的反震力,身形猛地後撤至八丈開外方才停下,姥姥乘隙躍上半空,擊散適才把她的青龍偃月刀凝住的氣團,刀甫在握,不由分說,便再朝獨孤一方疾劈!

青龍偃月刀終於重重擊中了那個掌印!那座巨塔,會否就這樣給一萬劈開?

「晨兒不明白,何解這一劍不應存在人間?」

已經不用再疑惑了!聶風三人已同時瞥見,這根巨柱的盡頭,竟把一龐然巨物懸在深淵之上,而這巨物,赫然是一座非常宏偉的——」

七條火龍的血盆大口,已懷一將他們吞噬!

「難道……那股力量亦可把世間停頓?」

未及反應,姥姥的無敵霸手亦同時暴出,攫向獨孤一方咽喉,但獨孤一方固非弱者,冷哼一聲,這回雙齊施,十指氣勁暴發,霎時綻出十股氣團轉向姥姥,又是其絕藝「無雙神指」!

同一時間,眼前那道巨大鐵門內所暴綻的豪光已然黯淡下來,那股空前強大的招意亦開始冉褪,聶風、夢與五夜不期然朝門內一望,當場譁然!

獨孤一方眼見已方人多熱眾,姥姥則勢力簿,看來已成事在即,不禁又意氣風發的續說下去:「這樣吧!只要你給我獻上傾城之戀,我今日放你一條生路又如何?」

然而,這是一個沒有底部的鐵桶,因為這個洞竟然沒有地面,本來該有地面的地方,只有一個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無雙夫人!

刀勁撲面,姥姥猶非常冷靜,此時她身上的火已十分猛烈,是她出的時候了!

「本城主還要好好的——」

而此刻的獨孤一方,已躍上其中一個軍營的營頂,高高在上居視著正在苦戰的姥姥,一副洋洋得意之態,嘿嘿笑道:「為要引你這個蟄伏在無雙背後的‘武聖’現身,本城主不惜策劃這次‘虛假戰爭’,動用無雙城二千精兵演這一場幾可亂真的‘好戲’,武聖啊武聖!你說,本城主這條是否——絕世好計?」

而姥姥,早已蹤影杳然!

語聲方輕,姥姥猛然暴喝一聲,提勁急吐,正是她的勁招——「精傾七世!」

因此,利用無雙下城門下去轉攻那個所謂「武聖」,才是兵法中之上上之策!亦是最歹毒蝗一種江湖手段!

獨孤一方乍見此人,反而眉開眼笑,咧嘴道:

已掠進鐵門內的聶風與五夜,他倆在招意暴放之時,與巨塔如斯接近,他們還可以活嗎?

「別……別殺……我……」

「這座塔渾無半絲縫隙,牢不可破,且用以鑄塔的金屬,看來與那道鐵門所用的奇鐵無異,似乎,若要破塔取招,非要用這種奇鐵的剋星——青龍僵月刀不可!」

「那個地方?」

「你根本便不配當無雙城主,更不配是獨孤家族的後人!」

「必勝力量?師父,會否是你曾向晨兒提及的那個‘劍中聖者’,被你險勝之後深深不忿,如今終於悟出了他的下一劍,一式他自信可以把你擊敗的劍?」

無雙夫人說輕又朝聶風三人一瞄,溫柔地續說下去:「能夠開啟鐵門進至這裡,你們三人之中,想必有一個是傾城之戀所等待的人,今次我再度現身,便是要告訴這個能夠匹配此招的人,如何才可得到塔內的傾城之戀。」

「南方。」

「二姊!罷了無雙夫人既明言若不能想出如何善用傾城這戀,便不應把它帶回人間,我們何昔還要如此冥頑不靈?」

而就在他眉頭緊皺之際,出其不意地,死寂中驀然響起了一個聲音,道:「你猜得一點不錯,塔內的,確是你們想找的——」

「畜生!原來一切都是局!」

「正是這樣,這座塔的設計,與那道鐵門有異曲同功之妙,你們何不先看看塔上的記號?」

「但,剛才這股不應是我們這個時代所能認識的力量,不是向師父的劍遠遠挑寡嗎?

吒示畢,手中那柄仿造的青龍偃月刀已貫滿無霸手的雄渾真氣,隨聲脫手,激射向穩站軍營頂上的獨孤一方,這一著似乎大出獨孤一方意料,他不虞姥姥仍有餘暇向他動手,不過他貴為一城之尊,也非浪得虛名,他,也有他的過人實力!

聶風愈想愈覺此招不可思議,無雙夫人複道:

但,面對姥姥如此強橫的勁敵,獨孤一萬依舊毫無畏色,而且臉上,還泛起一絲不應在戰鬥時出現的陰險笑容……

五夜一擊不能劈破巨塔,斜眼一瞥,赫見聶風正如電射進門內,當下冷笑:「嘿!聶風,你想把掌按在掌印上,吧掌破塔?既然我們無法得到傾城之戀,也不會讓你得到!妄想!」

那些手握刀劍朝她疾劈的人,不但有無雙城的門下,還有天下會眾,但這些天下會從,其實只是無雙城的門下喬裝而已,一切一切,都是一個局!

「只是若真的有此絕世神兵或力量能比傾城這戀更強,那身負這種力量的人,也不會再希冀傾城之戀,反正己可天下無敵。所以我猜,應該還有另一個方法可以破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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