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風雲》小說信息

第十四章 傾城·傾情(第1頁,共2頁)

字體:

然而夢並沒有認為獨孤一方所話荒謬,相反還插嘴道:「世上萬物,必定有其重量;你說這柄刀沒以有重量,也許只因為此刀之輕,甚至比一條鴻毛,一頁白紙為輕,輕得已經不能算是重量……」

獨孤一方與四夜當場一懍,因二人深知姥姥與五夜已死,夢再無任何顧忌,她誓會言出必行!

夢中了攝魂大法,豈然不知所措,本應會比獨孤一方翻滾更遠,然而,已有一雙手及時在半空接著她。

獨孤一方滿含深意的瞄了四夜一眼,目光又隨即落在夢的臉上,一字一字的道:「那是一種——」

四夜大奇,追問。

乍見夢一臉茫然,聶風已心知不妙,愴惶道:

夢淚流如注,嗚咽:

夢所中的攝魂大法看來甚深,居然渾無反應;獨孤一方雖見聶風於倏忽間撲至巨塔前數丈之位,臉上仍無恐懼給聶風壞其好事之色,只因為夢的手,不知不覺問,按在掌印之上!

「人形……化身!」

「太……殘忍……了……」驚見五夜及姥姥的駭人苦狀,夢的眼淚,已如江河破堤一般,洶湧而出;她本已逐漸衰竭的殘弱身軀,也在不住顫抖。

聶風——此際他的眼睛充滿疑惑;他疑惑,也許只因為他並未得到傾城之戀,他正在付測這絕世一招,已在誰的手上……

「怎會……這樣的?」站於獨孤一方身畔的四夜,也是相當詫異。

得招者固然要奪刀,至於未能得招的人,也要為了防止其餘的人使出傾城之戀而奪刀。

而眼前形勢,青龍偃月刀所飄之處,距夢翻身之處最為接近,故不管聶風和獨孤一方的身法有多快,還是……

無雙城下的幽黯空間,雖然充滿淒厲慘叫,地面上的無雙城,卻是出奇的寧靜。

除非……

夢私下猝地升起一個想法,一個很可怕的想法:

不過四夜並非死得不明不白,她對獨孤一方來說,實在意義重大!

僅在一念之間,聶風、四夜、獨孤一方同時運動,一起撲向鐵門內的氣團。三人之中,以四夜輕功最弱,遠遠落在二人身後。聶風的輕功本應最快,卻因他要兵著正豈然無神的夢,身法稍遜,惟亦與獨孤一方鬥個並駕齊驅。

譬如「刀」這類沉重之物,它並沒有生命,亦沒有絕世輕功,故而絕不可能像鴻毛般飄到地上。

她道:

正是刻著掌印的地一面!

獨孤一方亦勢加把勁遊說:

一旁的四夜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似亦為自己二妹感到有點難過,然而在獨孤一方面前,她很快便收斂了這種感覺,且還冷言冷語:「三妹,瞧二妹……這個血淋淋的樣子,即使我們先祖‘華陀’再世,也是藥石無靈,倒不如早死早著的好;你還是快替城主破塔取招,免得像二妹一樣,連一張鬼臉也不保!」

「不錯!十多年前,獨孤城主不知為了什麼要事,必須離開無雙遠行;可是其時無雙城正在崛起之中,為怕其餘大派知悉他不在無雙,而興起覬覦無雙之心,獨孤城主遂暗中選了一名容貌與他一模一樣的人,並教導這名漢子一些他自己日常的言行舉止,親疏關係;他要他假扮自己,暫時坐鎮無雙,而這名漢子,便是一我!」

一條人影已閃電撲進氣團之內!

原來獨孤一方的假面背後會如斯錯綜複雜,包藏莫測禍心,夢心知自己儘管再問眼前這名的獨孤一方,關於其主人的事也是徒然,他一定不會再答下去,她,決定親自找出答案!

「你……便的並非……無雙城的武功,這種旁門左邊絕不應是一城之主所練,難道……

只不知是因為她對獨孤一方的憤怒?還是為姥姥及五夜感到無比心痛?

「獨孤一方?」

這些門下能懂得使用困仙索與困仙綱,定是四夜為獨孤一方所做的一番功勞;此事以後,她大可設館授徒。

「三……妹……」

變生不惻,夢已不願得迎面蓋過來的血花,第一時間搶前,一把參扶姥姥,更同時出手對了她臉龐數穴,以制止鮮血從其一斷再斷的舌頭不住流失,只是……

茫茫歲月,日月窮蒼,盡在懼怕「真正的無敵」再生!

「二姊,……知道嗎,聶大哥……說要和我一起覓地歸隱,但……這是不可能的;雄霸勢力,甚至……比無雙還要強大,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尋出聶大哥……這個叛徒,將他處死……」

遲了!姥姥已經氣若游絲,返魂乏術……

既然一切的禍端皆由此招而起,一鄧最後,她決以自己雙手,毀了這無數江湖豪傑都想得到的武學巔峰、人間夢想!一縱使毀招之後,她自己亦會隨著傾城之戀,在這世上一起消逝……

「沒有重量的金屬!」

「丫頭,別要拖延時間,免致節外生枝,快依本城主所示,把手按在掌印之上!」

也許,千多年前的關羽,當他發現了這種奇異金屬以後,亦和獨孤一方與夢一樣,不但驚歎於這種金屬能夠無堅不摧,更驚歎於它恍如無物的重量,才會以之鑄成與其出生人死的戰場第一神兵——青龍偃月刀,但……

「但……真正的城主呢。他究竟去了哪兒?他……為何沒有歸來?」

她不得不這樣作!她此行的目的,本來便是要奪得傾城之戀:再以自己畢生功力毀滅它!她知道若給聶風搶了先機,他一定不想她送命,而會自行犧牲……

答案是:

難道……」

「丫頭!我主人天下無敵,你還未有資格知道他是誰!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假意成為當年獨孤一方的心腹,甘願作其替身,也是主人的刻意安排,目的,只為先要控制無雙,才再逐步達成我主人的願望……」

「替身?」夢一雙眸子愈瞪愈大。

成敗勝負,如今就在此咫尺之間,啊!已經分出勝負了……

雖然巨塔甚為傾斜,惟以夢的輕功底子、還是可穩然站在其上。

聶風不由一愣:

獨孤一方獰笑著道:

驟見五夜及姥姥,夢不由得愴惶高呼:

獨孤一方向來穩如泰山,眾門下對於城主突然的暴跳如雷,感到萬分愕然;然而,更令他們駭異的事,發生了!

真是高一直協逼夢破塔取招的獨孤一方,此際居然反過來阻她破塔!

凡事大多,並非好事,敢情會遭天妒;這個時候,該是他驚愕尖叫的時候。

被夢拼命搖幌,五夜剛好閉上的眸子才再度虛弱的睜開,她有氣無力的苦笑:「三……妹,原……諒二……姊,二姊……已經……沒有……氣……力……再……

只是聶風仍不明白,儘管傾城之戀能比光更快,惟超越了光的極限,又能有什麼無敵威力?為何一定要比光更快?

獨孤一方僅是吃吃笑道:

「累……他……一……生……」

「因為愈輕的刀,愈快!」

他的笑容仍未作,霍地,左臂竟被人從後一扯,「客勒」一聲!他的整條左臂,赫然被硬生生撕斷,還被扔到深淵之中。

實在是太快了!旋風一幌,便已掠過逾千門下;這股旋風所以這樣快,一是因為「他」那快得驚人的輕功;二,是因為「他」那顆要急於阻止夢破塔取招的心!

獨孤一方聞言,暴長的十指已在急劇縮短,把夢一步一步拉扯至他的跟前,終於,他的十指又再次因復原狀,但見他的向夢詭異一笑,壓低嗓門道:「臭丫頭!你猜對了!老子確非獨孤一方,我只是獨孤一方的「替身!」

氣旋甫贊出柱外,隨即衝上半空,此時氣旋已勢窮力盡,登時煙消雲散;一直隨著氣旋轉動的聶風三人,方才回覆自由;但見三人於半空中各自翻身,卻並非要即時落在地上,而是——奪刀!奪正在飄然而下的青龍偃月刀!

「痴人說夢?也許是的。因為即使如今我已明白如何使出傾城之戀,與及它的招意,連我也感到它極為荒謬;荒謬的是,它根本便不應該屬於這個時代、這個人間,卻偏偏被千多年前的武聖偶然悟出,帶到這個世上來……」

「二……姊,你……不要這樣說,聶大哥……並役甚以不好,他實在……太好,所以……我,更不能……連累他!」

這就是真正的人生!一干眾生皆蒙在紅塵裡,終日營營役役。滿以為身畔仍有不少至愛親朋,直至大難臨頭,甚開瀕臨利害、金錢的衝突時,到頭來才如夢初醒,原生仍曾站在自己身畔的人少之又少,少得不能屈指可數,因為根本便沒有。

獨孤一方——此際他的臉上正滿布汗珠,他若得到傾城之戀,根本便不用再為自己的處境而流汗!

不!

眼看她快要掠進鐵門之內時,獨孤一方還在她身後一丈,他已來不及追上她,情急之下,獨孤一方突然暴喝一聲:「臭丫頭!看招!」

天!

宛如無間地獄!

咽為——,夢一字一字的吐出傾城之戀其中一個秘密:「傾城之戀的招意,就是要——」

「但,青龍偃月刀既然輕於鴻毛,更不似是一柄霸道無匹的神兵,為何天下無敵的傾城之戀,反要倚仗這樣輕的刀方能使出?」又是四夜提出的疑問,可知她的智慧確實欠佳。

不過今夜,交會是他們枯燥的生命裡,最精彩的一夜!也是最可怕的一夜!

獨孤一方笑道:

不如不愛。

忖測之間,忽又聞夢對獨孤一方道:

「姥姥!五夜二姊!」

「不可能!」驟聞傾城之戀與青龍偃月刀之剛,秘密,獨孤一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所聽所聞,他嚷:「洩上怎可能有比「光」更快的絕招?比聲音更快已是人之極限!這簡直是……痴人說夢!」

「一個值得我們為它犧牲一切、犧牲愛與生命的城!」

她真的會!

二人唱和之際,一直死寂的姥姥,霍然「狐呱」大叫起來,夢、獨孤一方、四夜猶未及回首看姥姥在幹什麼,翟地一大蓬血花已朝三人迎頭蓋去。

獨孤一方道:

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無從細想,獨孤一方已乘著夢猶未展身掠向巨塔之時,無雙神指暴然而出,企圖封其身上要穴,好叫她無法動彈,免她破塔毀了他的夢想!

由甬道的地面至甬道之頂,足有十丈之高;現下於甬道之頂,赫然有一個巨大的仙綱橫架其中;困仙綱上,正有兩名無雙門下,分協持著被困仙索纏個動彈不得的五夜及姥姥;夢縱然甫進甬道,便胡即掃視擊遭,卻因甬道奇高,一時間忽視了甬道之頂。

至於夢……

最可怖的是,姥姥的臂骨、腿骨與及胸骨,竟亦遭悉數捏碎;她的舌頭更被斫去一半;她全身猶如一團敗絮,只能對夢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和露出一個悲痛欲絕的表情。

呼聲未歇,一條人影已如旋風一般,疾向巨塔那方擲去,一眾無雙門人反應本已不慢,大移兒一擁上前,欲要攔截這股旋風,只是……

夢訝然點頭,儘管她知道傾城之戀必須配合青龍偃月刀方能使出;惟此刀一直藏在那道巨大鐵門之內,她從小至大所見的,也僅是姥姥手上的那柄仿製品,她從沒想過,真正的青龍偃月,居然是一柄只會到地上的刀!

「可……借,二姊……最後……還……是……看見……你……來……了;三……妹,你……可知……道,你為……了救二……姊與……姥姥而拋……下聶……風,令……二姊……多……麼……失……望?……

夢嗟嘆道:

遽地,本已息的五夜雙目一睜,遭受了如此酷刑,她居然還有說話的氣力?

爆為寸碎!

「主人?誰是你的主人?」

獨孤一方相當胸有成竹,然而由始至今,他實在笑得大多了!

快、勁、狠、準!

她的淚,只怕已經流乾。

「與它一起消逝人間!」

夢居然言聽計從,立時展身一縱,便已躍進鐵門之內,掠過鐵門與巨塔之間的萬丈深淵,站在巨塔其中一面之上。

來……送……死?」

「不,二姊,夢……若真的死了,可能會……令聶大哥……痛苦一段時日,但……

好震人心絃的響聲!彷彿天地幹坤、五行萬物,都在為這超越人憧主的曠世奇招而感到極度震撼!

浮世無緣,情難到老;傾城位別,兩皆失聲;怨天不公。恨愛無緣……

來了!這名門下的語聲未歇,「碰」的一聲,插在無雙城門前的那根刻著「武聖」

二十成功力所造成的反震力,其雄渾及霸道可想而知;只聽「波」的一聲!獨孤一方的身形已如炮彈一般轟出,直追夢與聶風!

但,「物」呢?

夢還有聶風他們可以信賴,無論此刻的命運死或不死,亦算不枉些生。

說著朝用道頂上那兩名門下使了一個眼色,二人便以困仙索把五夜及姥姥緩緩垂至地面。

「哦?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金屬?」

「想不到,所謂千秋萬世永遠無敵的傾城之戀,竟然會如斯簡單;僅需要三數下子例能把它命名將出來;無雙夫人,你能把一式檢來博大精深的奇招化繁為簡,你才是真正的不簡單啊……」「直至此刻,我終於明白,何以傾城之戀,必需倚仗這柄輕如薄紙的青龍偃月刀,方能施展而出……」

三人鼎足而立,相互間的距離也有兩丈之遙;獨孤一方就站在城門之前,夢則站在他與聶風之間。在場的所有門下見三人如此對峙,形勢緊張欲裂,均不敢輕舉妄動,周遭頓呈一片肅殺!

獨孤一方的意思,是催促夢快些動手破塔取招。

她此行其中一個目的,本為救五夜與姥姥,卻不虞五夜根本已早知自己死期不遠,她熬至現在,反而是不想看見夢會前來,然而夢卻偏偏違背了她的心願……

抑是另一個他?

五夜見她冥頑不靈,惟有苦苦支撐著自己瀕死的身軀,苦口婆心勸道:「可……惜,你如今……前來送……死,你……若……真的……死……了,更……

夢冷冷的答:

她逐漸僵硬的眼睛還是幹睜著夢,充滿無限悔意,似乎有話要說,惟即使她的舌頭未斷,她還是無法可把她想說的話說出:她,已經死了。

「二姊!二姊!你……怎樣了?」

可惜的是,世上大多數的人都在枉渡此生,真的!

「啊!這個地洞……似乎要崩塌了!」四夜極度震慄地尖叫。是的!世上形形色色的藏主之地,大多兇險重重,尤其在‘寶物’露眼的時候,往往亦是一切毀滅的時候……

「霍」的一聲!她鬥地手腕急翻,已然一手反扣獨孤一方的右臂,他猶不明所以,夢已面如死灰!

「呵呵!你這丫頭竟有閱讀人心的能力?怎麼樣?我的主人可不可怕:是不是叫你——一見驚心?」

他終於以其畢生最快最盡的速度,趕來了!

真是老奸巨猾!他早已看準即使如何折磨五夜及姥姥,夢也必然就範:無論姥姥與五夜已否成為廢人,她亦誓會先保住她們的性命再說!

夢的目光流轉,雙目飛快在此甬道之內搜尋著,隔了良久才道:「招,我一定會為你從塔中取出;但,人呢?」

接著,三人的身形已紛紛落到地上!

埋藏了千多年的傾城之戀,要破關重生了!「拍勒!」一連串金鐵迸裂聲之後,整座巨塔,頓時給塔內的招意逼得嶄露數不清的裂痕,招意未出,招息中的無盡力量已把夢與獨孤一方重重打出鐵門之外,二人身形一直凌空向後翻滾不止;總算獨孤一方武藝不弱,手中的青龍偃月刀猛地向地面一戳,「掙」然一響,當聲把其身形穩住,惟已經落在鐵門十丈之外,相當可怕的板城之戀招意!

「夢!你怎樣了?」

「傾城之戀為何需用這樣‘快’的刀?」

大家都不趁身邊的人尚在之時,努力珍惜,直至人去樓空,方始驚覺,原來由始至終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只有自己一顆寂寞的心。

夢與獨孤一方此刻正站在鐵門邊緣,距一干門下甚遠,故眾人並未能聽清楚他倆的說話;即使是站於較近的四夜,也是未能盡聽其詳,不明所以。

「但,我己不想再有人為它白白犧牲,所以,當傾城之戀破塔而出之時……」

一語至此,五夜頓了一頓,聽其沙啞不堪的嗓子,她似乎將要……

她到底為了什麼?

被活生生剝皮的人,皮下的經脈、手筋、血管必定外露,鮮血淋漓,模樣之恐怖,令人見之亦毛骨悚然;可是夢並沒有介意這些,她輕輕著五夜,那管五夜的血,染溼了她的衣衫……

「想不到本城主的信用已低賤如斯,難道你還怕我在你取招之後,不放過她兩個女流不成?」

獨孤一方道:

會……」

「別大著急!只要你乖乖聽命,本誇大主定言出必行,放過她們!」

究竟夢在獨孤一方心裡,看見什麼恐怖的人或物?會令她如斯震驚?

別忘了她的手,她那雙可用觸碰便能知道別人心中所想的手!

在夢離開聶風的剎那,她的一顆芳心,相信比聶風還要碎,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夢見狀大吃一驚,急忙搖幌她:

不妙!這……是一種攝魂大法!

看著五夜死不瞑目的眸子,看著她在瀕死時仍緊捉著夢的手,彷彿仍對這過於婦人之仁的妹子放心不下,夢的心,便像要給一股深入骨髓的悲痛無情撕裂!

究竟無雙的城民去了哪?

離開他,讓他漸漸……把我談忘,免他為我而……沉淪……下……去!」

五夜活生生被獨孤一方剝皮,慘況已不用多說,此刻已奄奄一息,昏昏沉沉,看來距死不遠;她還能把命苟存至今,已屬奇蹟!

好快!未及眨眼,獨孤一方已追上二人,此時三人與那股氣團已近在颶尺;只要誰先進入氣團之內,便能盡數吸納氣團內的招意,但、到底誰會成為這無敵奇招千多年後的——擁有者?

而這個未了的心願,看來將會成為一個遺憾。

甫聞「主人」二字,夢不由倍為震驚,問:

但見夢神色凝重,這地張口呢喃,恍如自言自語,又恍如不敢相信她得到的一切:「原來……真相是這樣的,真相竟然是這的!」

然而她還是鼓盡最後一口氣,緊緊捉著夢那雙無限溫暖的手。吐出她今生最想說的一句話:「但,二……姊……今……生……能有……你這樣……一個……三……妹,雖……

「二姊!」

此時夢又迷惘的道:

五夜何以這樣說?是否因為,這個時候,已是她迴光返照的時候?

惟是,他可能夠及時把夢叫止?

那柄長刀,正是獨孤一方一直握著的青龍偃月刀!它在隨氣亂舞,極有可能,是因為在龍擲氣旋扯動之下,獨孤一方早已役不由己,手中的刀才會脫手而出!

這個自稱替身的獨孤一方陰陰一笑,續說下去: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