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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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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雄猶是一點也不正經,笑:「難怪難怪!原來是劍龍劍虎,難怪你們的劍一柄雕龍,一柄雕虎,真是人劍匹配無比,龍虎鳳狗,禽獸一家親!」

驟聞天劍二字,應雄與英名的反應,似乎比聽見英雄劍三字倍為強烈,二人心頭陡地各自深深一震;儼如,有莫測的天機此刻正播弄著它倆的心,以及命運……

可是因為,在她那顆芳心深處,有一個她也不太明白的情意結,令她總是身不由己地向著英名那方?她對他……?

應雄聞言更奇,又問:「為何劍手們要上‘劍峰’?他們又為何要在上‘劍峰’前,把自己的劍留在山腳這個劍墳?」

劍龍點頭道:「唔!二弟你說得一點不錯!喂!小子,你既然說我倆不是英雄,你心目中一定有自己的英雄了,嘿,你又認為誰會是英雄呀?」

他整個人,恍似一條——金龍!

「這裡,絕不會有有趣的事發生!」

「劍墳!」

劍虎更正他的說法:「你錯了!英雄劍其實並非一柄,而是——兩柄!」

「去哪?」小瑜問。

這些長劍形狀不一,長短不一,五花八門,可說任何劍的款式應有盡有,甚至沒有任何兩柄劍的劍款會是一樣,甚或同出一轍。

後來,族人們為紀念小師創出了世上的第一式劍法,於是便為他冠上「大劍師」之美譽;而大劍師自從創出了第一式劍法之後,並沒有因而自滿,他猶孜孜不倦的研習更多劍法,在短短十年之間,他又再創下了各種各類不同的劍法,更成立了世上第一個學劍的門派「劍宗」!

應雄何其聰明?怎會不明這兩兄弟的歪心?他登時怒火中燒,一拳轟在山腳的山壁上,登時把山壁轟破一個半丈闊的大洞!

他,只是在舞劍!

「只是,像他們兩個那樣一動一靜,那樣精彩的男人,會何會揹負那樣不堪的命運呢?」

只有這兩柄天殺的英雄劍,卻是寧碎不屈!嘿……

惟是,就在大劍師正想引退之際,機緣巧合之下,他突然得到一卷預言神州命運的——推背圖!

英名聞言只感愕然,想不到他迄今也沒插嘴,居然也惹來無妄之災,小瑜更是替英名被取笑而感到不值;而應雄,只見他目露一絲不悅之色,雖然劍龍劍虎取笑的並不是他,但他只感到猶如在取笑著他似的,他遽地收斂臉上向來那絲漫不經意的笑容,沉著臉正色道:「他不是我的隨從!他是我的二弟!雖然我一直認為他犯賤,但你們也休想可以隨意侮辱他,因為……」

應雄……表哥,這些……哭聲聽來很悽慘啊,但,在這山野之間怎會有人在夜裡啼哭?

只是,應雄與英名本預期會有奇事發生,卻不僅沒有奇事發生,甚至連半點民居的影兒也欠奉!映入眼的只有黑壓壓的詭異叢林。

小師卻是不以為然,他於是日夕埋首精研他族人所用的「劍」形武器,終於在一個寧靜的黑夜,他的族人突然聽見一聲轟天旱雷!

不錯!赫見劍聖此刻胸膛急速起伏,以他的修為,無論在何種情況之下,胸膛亦本應靜若止水,顯見他已羞怒難當,不得不發!

推背圖記載關於神州的事,已然——發生,所載的甚為靈驗,大劍師正詫異於人間是否真的有早已註定的天命之際,他赫然又發現了另一件事!

正欲一拳便轟嚮應雄洩憤,劍虎卻攔著他道:「大哥!少安毋躁!哼!我看此小子說此話時,眼神看來胸有成竹似的!似乎,他自己心目中另有一英雄人選,我倆何不看看他認為怎樣的人,才算英雄?」

我們人和劍……望穿秋水的……蓋世……英雄!」

「傳!」

劍龍道:「也好!嘿!反正英雄劍必是我兄弟倆的囊中之物!即使得不到它們,我們也硬要握一握它們,那管它倆淪為石碎!總言之早些得到它們,我們就早些拿下來讓這些乳臭未乾的小子,看看我們何等英雄蓋世吧!啊哈……」

「不錯!」應雄也一笑插嘴:「那是一股極度危險的——劍中霸氣!」

「不!」劍虎答:「剛好相反!所有上山求劍的劍手全都可活著下來!只是,當他們見過英雄劍後,就開始感到,英雄劍,才是截至目前為止空前最完美、最受人敬重的劍,所有劍與其一比,全都變成‘庸脂俗粉’;當見過英劍的劍手下山之時,他們已對自己插在山下的愛劍完全失去興趣;如果不能得到英雄劍,他們寧願一生不再提劍!故此,山下便愈插愈多各式各樣的劍,這些被主人遺棄了的劍久而久之,便形成了這個—萬劍之墳!」

英名不語,只是,他遽地已舉步向山上走去!

「說!」

不過,大劍師認為總算大功告成,當他把鑄成的英雄之劍插在他所匿居的寒山之巔上時,青色的劍鋒驀然轉為黯然烏黑,恍如一個寂寞無奈的英雄,大劍師研劍一生,當下明白,對劍沉吟道:「人間最難奈的是千年寂寞!英雄劍,自古英雄每多寂寞,你既劍名‘英雄’,寂寞便在所難免!你還要在此寒山之巔等待你的主人,也許要等上千千百百年,你一定要忍受這無邊的寂寞啊……」

適才的「嗚嗚」哭聲,原來便是晚風颳在這逾萬鏽劍上所引發的怪聲!這逾萬繡劍,竟似在晚風中同聲一哭……

愈近「劍峰」之巔,應雄與英名的心,都不約而同湧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覺。

幸而,那雙劍龍劍虎兄弟,在提及天劍這個傳說之時,看來比他倆更為興奮!

「只是,我希望你倆能好好緊記我這鑄劍者的話!無論你們要等多少千千萬萬年,也千萬要堅持自己的劍心劍魂,緊持跟隨一個可與你們人劍匹配的人!絕不要讓不配你們的人把你們拔出來!若真的有人要強行把你們拔出來,便寧為石碎……」

即使屆時真的沒有大劫發生,推背圖所預言的只是假話,提早預防也並非壞事!

也是最令他感到沮喪的一次!

應雄話未說完,但聽三人身後,忽地響起一個聲音道:「小子!你猜錯了!」

對!

小瑜乍見這兩名壯碩如山的大漢,登時一怔!英名依舊木然!應雄卻仍是氣定神閒,上下打量二人,嘴角一翹,道:「呵呵!我的猜測倒真不錯!有趣的事猶未發生,已先來了兩個容貌有趣的人!」

其時大劍師已然八十多歲,亦自知自己氣數將盡,未能看顧這兩柄英雄劍直至其真正成形,只因一代劍師仍是凡人,試問凡人又怎能有千年以上的命?

是的!真的已經不遠!就在應雄說話之間,英名忽地眉毛一揚,他似乎已聽見一些什麼似的!

但他們竟沒有把劍留在劍墳!

「流下眼淚!」

劍峰之上,確是充斥著一股膽敢罵天、劈天的絕世狂劍氣!這股劍氣所以狂,所以絕,全因為它發自一個為劍至絕至狠至盡的劍中聖者身上!

劍虎見應雄如斯認真,也覺沒趣,當下對其兄劍龍道:「大哥,時候已經不早!我們也犯不著再與這些小子們瞎纏下去!還是儘快爭取時間,上山求劍!」

說著,應雄忽地舉起右掌,迎向一塊從山峰上飄下來的枯葉,突聽「嗤」的一聲!

甚至諸天神佛,也似在看著他這滴稀奇的、罕有的淚!

譬如說,他總喜歡問族長,為何他們部族所有的劍,總是亂劈一番?為何不可以劈高一些,或劈下一些?

長劍!

天地色變,儼如地獄鬼眾,天上諸神也在為世上第一式劍法的誕生,而感動的鬼哭神號,因為「劍」是百刃中的君子!「劍」終於有了「法」!

他讓這兩柄英雄劍在「延殘喘」而不加以摧毀,全因為,他要征服它們!

但,誰又會明此劍者聖者的心?誰會明白他這滴眼淚?

他不摧毀英雄劍,非因他與其他劍手一般尊重這二劍,他甚至不希罕得到它們,也不希罕得到劍內的莫名劍訣;莫名劍訣雖能融會慣通世上所有劍法,可是以劍聖此刻的修為,他自信自己不倚仗莫名劍訣亦可更上一層!

一旁的劍虎搶著道:「呵呵!那樣事物當然不得了!小子!只怕你聽見它的大名,會聽得張大嘴巴不懂說話!那樣物事,是千百年來無數劍手一直夢寐以求,卻又總是無人求得的——」

「只有我才可侮辱他!」

啊!那是……

他已悟出其聖靈劍法的第二十一劍,他相信自己於十年之內,也無法再悟出第二十二劍,他的劍藝已到了他此刻的極限,若今次不能拔出英雄劍的話,他,便要再苦練!

原來,劍聖是給英雄劍氣得流淚?

劍虎與劍龍相視一眼,雙雙面露得意之色,因應雄不明白而得意,劍虎訕笑道:「小子!所以說你見識淺薄!你知道嗎?千百年來,劍峰之上一直皆插著兩柄英雄劍,就像倆個好兄弟,生死與共,義薄雲天,不離不棄;這兩柄英雄劍都是一模一樣的,因為它倆在等待著兩個可以拔出它們的主人!」

「既然劍名‘英雄’,本應英雄蓋世無‘雙’,何以有——‘雙’?」

而劍亦從沒負他,所有的劍,亦都屈服於他一雙用劍的聖手之下!

三人齊齊眼前一亮!皆因為說話的人,赫然是一個身穿渾身金甲的高大男人!

無論神州是否真的有最後一個大劫發生,最佳的方法,便是預防未然!

這些劍少說也有逾萬之多,彷彿來自五湖四海的粥粥群雄;所有劍都只有兩個共通的地方,便是入地盈尺!與及——全都是滿布鏽漬的劍!

卻原來,在前方的幽暗之中,是一座高聳入雲的高山山腳,山腳之下,赫然插著數不清的……

「嘿!劍手和劍,本應人劍不離不棄!那山上的到底又是什麼物事?居然能令所有劍手為求得它而在上山前留下愛劍?」

寒夜荒山,驟傳鬼哭般的聲音,小瑜畢竟是女孩子,聞聲登時膽顫心寒,道:「啊?

「劍!」

甚至連一條人影也沒有!

百鬼夜哭!

他倆和小瑜還距數百丈的路程便可攀上此山之巔,惟就在這剎那,他們的心,竟突如其來給一股很奇怪的感覺侵襲!

還是因為,他倆恐怕把愛劍留在劍墳,這兩柄金色龍劍與銀色虎劍如斯貴重,會被應雄等人偷去?

應雄、英名、小瑜定睛一看清楚前方,終於明白,為何會有百鬼的哭聲了!

然而大劍師最大的成就,除了那式足可令鬼哭神號的第一式劍法,和無數旁生的劍法外,他還因應他所創的第一式劍法真義,悟出了一段成就驕人的劍訣「莫名劍訣」!

小瑜雖然不懂武藝,不如應雄與英名對這兩股複雜力量的敏銳,但,她亦逐漸本能地感到,周遭像充斥著無數氣流似的,一片蒼涼肅殺!

那一身金衣如龍的漢子見應雄一臉嘻笑,對他剛才的話漫不經心,不由正色道:「哼!小子嘴刁的很!就讓大爺告訴你!大爺我大名‘劍龍’!在我身後的是我二弟‘劍虎’!江湖人稱‘龍虎雙劍’,便是我倆兄弟!」

只是,劍聖雖因被英雄劍侮辱而惱羞成怒,也僅是遷怒於天,卻並未摧毀英雄劍!

「天!」

然而,能夠把大劫推後數百年,已是極端難得的事!既然如推背圖上所示,或許會有「英雄」誕生,在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的心態下,大劍師決定為這或會降生的「英雄」

應雄語氣滿含不屑之意,那金甲劍龍聞言登時勃然大怒,喝:「小子你找死!居然敢繞彎罵老子!看我一劍劈死你!」

然而,所謂英雄之劍,居然能令萬名劍手遺棄萬柄愛劍,魅力之驚人,更是匪夷所思,應雄更是想破腦袋也想不通所以然來:「能令萬人棄萬劍,這柄英雄劍的本事倒真不小!只是!它的本事,它的吸引力到底在那裡?」

天劍?到底是什麼劍?抑或是……一個人?

他不服,只因他已臻至劍中神聖,可是以他之尊,居然仍被兩柄英雄劍拒於千里,他甚至不能踏進英雄劍方圓兩尺之內,緣於兩劍表面已嶄露裂痕,像在向劍聖以死明志,它倆絕不會給他拔出來!

天色已經全黑,可是,應雄、英名、小瑜,卻猶在山野之間埋首趕路。

一切都是為了劍!

向來貌離神離的應雄、英名,此刻亦不由自主相互一視,緣於他們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聽見「英雄劍」這個劍名,卻是不約而同地在聽見這劍名之時,同時感到五內血氣沸騰。

怎麼說呢?應雄與英名齊齊感到,劍峰之上,正有一股與他們源出一脈的力量,在幽幽地招引著他們,像催促他倆儘快上劍峰與其會合,惟同一時間,二人又感到劍峰之上,正有一股極度強大的力量像在警告他們,絕不能蹋上劍峰半步!

應雄、英名與及小瑜,終於從劍龍劍虎二人的口中,一口氣聽畢這個天劍傳說,三人在為大劍師不惜萬苦成全蒼生的高義動容之際,應雄更提出了這個問提。

劍聖的一滴眼淚?

「啊!」小瑜見狀益發震驚,駭然問:「一塊枯葉……竟可割破衣衫?應雄……表哥,這怎麼可能?是我……眼花吧?」

就是這樣,兩柄英雄劍便一直在此後人定名為「劍峰」的寒山之巔上等,等待適合的主人出現,哪管看盡世態滄桑,看盡江湖聚散……

英雄劍默然無語,惟劍鋒更呈烏黑,黯然無光。

但見此刻的他一臉茫然,翹首看著高聳入雲的劍峰之巔,低聲呢喃:「他們,終於愈來愈接近自己真正的命運了。」

彷彿,英雄之劍,早在許久以前,與他兄弟倆結下不解之緣……

那喚作「破軍」的年輕人道:「爹,你似乎猜得一點不錯!我們破石成山把他們引來這裡,他們既來至劍峰之下,便一定會上劍峰。」

為何不能運劍成——招?

應雄此語實是口不對心!眼前的劍龍劍虎,無論眼神、馬步、氣勢,一眼便知是一等一的劍手!但應雄生性好勝,在口舌上也不能輸給任何人!

只因他是一個絕世強者,他絕不該流淚!

這片枯葉確是割破了我的衣衫!」

「什……麼?上山?應雄表哥,山上看來兇險……得很,我們犯不著與那……龍虎雙劍……鬥呀!」

然而,無論他有百般不甘,千般不平,萬般不服,劍峰上屹立著的英雄劍還是無動於衷,像在苦勸劍聖別要勉己所難,何苦呢?何苦?何苦?

這數十年來,自從他悟劍開始,他已曾數番上劍峰拔英雄劍,每次皆失敗而回;每次失敗後他都加緊苦練,他認為自己未能拔劍,也許是自己境界未足而已;這一次上劍峰,已是他一生中的第八次……

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英雄劍三字竟在二人心中牽起一陣漣漪,久久不能平息,彷彿冥冥之中,早已註定英雄劍三字會令他倆聽得出神。

劍虎一字一字的答:「一個——」

「啊?」小瑜終於按捺不住,低呼道:「應雄……英名錶哥,你們可……感到,四周像有許多東西在充塞著?像是……十分擠逼似的,但,為何我們……又看不見任何東西?」

瞧你們也只是平庸之輩,彆強裝有什麼要事在身了!」

「什麼傳說?」應雄連隨追問。

無數無辜百姓將會被坑被殺!

劍龍劍虎不虞應雄會如斯義正辭嚴維護自己兄弟,當下愕然!就連英名及小瑜也愕然!

據說,大劍師為鑄成此劍,竟在此寒山之巔自困五十年,直至他八十歲時方才鑄成英雄劍,終其一生,他為劍貢獻了自己所有的時間,所有的生命,也錯過了紅塵世間娶妻生子的必經過程,故此,他在晚年瀕死之時,還是相當孤獨、坎坷!

他倆認為他們三人是——鼠竊狗偷?

便是後人得悉這個天劍與英雄劍的傳說後,有一些人對大劍師刻在英雄劍內的「莫名劍訣」起了覬覦之心,曾上劍峰欲拔出這兩柄英雄劍,然而,當他們正要拔劍之時,兩柄英雄劍都同現裂痕!

很奇怪的感覺!

應雄一瞄英名,只見英名在此陰森的還境下竟無懼色,眼神之中,反流露一股對這逾萬鏽劍的憐惜之情,只覺有趣得很,不由道:「別急!極有可能,逼我們繞路的人,便是要引我們前來這裡,相信,這裡一定會有一些有趣的事會發生……」

這個天劍傳說,原來是關於一個人。

族人更發現小師此刻所舞的劍,竟較他們用劍時截然不同!他舞劍的方法看來極有威勢!一種足可叫鬼哭神號的絕世威勢!

小瑜及英名從沒見過應雄如斯憤怒,小瑜憂心忡忡的道:「應……雄表……哥……」

劍聖!

想到這裡,小瑜一顆芳心霍地卜卜亂跳不停,她斜泛眼波,一瞟距她不遠的英名,已不敢再想下去。

這下子倒是大出應雄與英名意料之外,應雄隨即問:「什麼?英雄劍竟有兩柄?」

應雄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一瞄英名,冷冷問他:「英雄劍是當世神兵,我亦極想一見!而且,我也不想讓那雙甚麼龍兄虎弟接近英雄劍,他們根本是狗熊!他們還想即使自己得不到英雄劍,也要令劍成為石碎!我一定會阻止他們!你,來不來?」

為何不利用某種劍的劈勢加以變化,以增強劈的力量?

不服不服不服!

是因為他們對英雄劍不敬?認為即使他們持劍上山,也一樣可以拔出英雄劍?

前方,跟本便沒有百鬼夜哭!

惟話說回來,儘管大劍師花盡五十多年的心血精力,英雄劍也只具其形,仍未真正鑄成,原來,大劍師當初苦思如何鑄出一柄匹配英雄的英雄劍,一想便是三十年,他也未能想出鑄造英雄劍的方法,因為,他希望能鑄成一柄世上最堅硬、最不屈、最有氣節的英雄之劍!

而且隱隱聽來,似乎不單是一個人的哭聲,而是許多人的……哭聲!」

這個大劫,便是於許多年後,在神州東面有一個以太陽為徽的島國,將會密謀侵略神州,若給此太陽之國入侵神州,必會惹起無窮戰禍,屆時候……

還記得,他五歲學劍之後,便一直對劍痴迷,為了專心於劍,他甚至拋棄了當年一個痴心於他的愛侶——龔蘭,他一生最愛的女人,可是最後,他讓她的身心……

這股感覺異常奇怪,全因為它很複雜!

鑄一柄劍——英雄之劍!

劍虎一面說一面已自我陶醉得樂極忘形。應雄卻忽地打破他的夢,道:「但,妄想以莫名劍訣及英雄劍達致天下無敵,橫行江湖,僅是梟雄霸者的狂妄想法而已!這,並不算是大劍師渴望的——英雄!」

劍聖勢難相信,自己迷劍一生,尊貴如他,卻竟被兩柄其貌不揚的劍摒棄,難道,他真的並非可以拔出英雄劍的——天劍?他並非劍道一直盛傳的神話——天劍?

「這還用問!」那個劍龍老實不客氣的道:「那兩柄英雄劍的主人,當然是我們龍虎雙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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