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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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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蒂亞?瑞希?何蘭今天不在辦公室,接待白羅的卻是一位中年婦人。她說芮斯德立克先生在等他,並帶他進入了屋中。

「怎麼樣?」芮斯德立克等不及他進入門內就問:「怎麼樣,我女兒呢?」

「目前——還沒有訊息。」

「可是我跟你說,老兄,總得有些訊息——一些線索吧。一個女孩子不能就這樣消逝得無影無蹤啊。」

「女孩子以前這麼做過,現在也還會。」

「你懂不懂我是不惜代價的——任何代價在所不惜?我——我不能這樣拖下去了。」

他這次似乎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了。他消瘦了許多,通紅的眼瞼顯示他多夜失眠了。

「我很瞭解你的焦慮,但是我可以保證我曾想盡一切可能在找她。這種事情,老天哪,可是急不得的。」

「她也許失去記憶,或是——或是也許——我是說,也許病了。」

白羅心想他知道此一吞吞吐吐的句子的涵義。芮斯德立克本來是要說:「她也許死了。」

他在辦公桌的對面坐下說。

「相信我,我瞭解你的焦慮,但是我仍不得不再說一次,如果你報告警方的話,一定會有更快的結果。」

「不!」這個字象火藥一般爆炸出來。

「他們有更好的方法,查詢的途徑也更多。我可以告訴你這不是金錢的問題。金錢不如一個高效率的組織,能給你同等的結果。」

「老兄,你對我說這種寬心的話是沒用的。諾瑪是我的女兒,我唯一的女兒,唯一的骨肉。」

「你的確把你女兒的事情——一切可能的事情——都告訴我了嗎?」

「我還能告訴你什麼呢?」

「這該由你來說,而不是我。比方說,過去有沒出過什麼事?」

「哪方面的?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兄?」

「任何精神不正常的病例。」

「你認——為她——」

「我怎麼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我又怎麼曉得呢?」芮斯德立克說,突然變得怨恨起來。

「我又能瞭解她多少?這麼多年了。葛瑞絲是個會忌恨的女人,一個不輕易寬恕或淡忘的女人。有時候我覺得——我覺得把諾瑪交她帶養是選錯了人。」

他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了一陣子,又坐了回去。

「當然我不該拋棄我太太,這我知道,我把孩子也留了給她,可是當時我想我那麼做也是有道理的。葛瑞絲對諾瑪是個極為盡責的母親,對她該是最好的監護人,可是對嗎?她真的盡職嗎?葛瑞絲寫給我的信中,有些充滿了憤怒與仇恨。當然,這也是自然的事。但是那些年,我人都不在呀。我是應該回來,應該常回來看看孩子的生活如何。

我想,我心中是有愧的。啊,現在找藉口也無濟於事了。」

他突然銳利地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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