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梅爾切特,是您嗎?」
「是的,您在哪兒?我已經查出了那個電話。號碼是「我知道號碼。」
「哦,好的:您正在那兒說話嗎?」
「是的。」
「坦白的事怎樣?」
「沒問題。」
「您是說,您查到兇手了嗎?」
這時,我經受著一生中最強烈的誘惑。我看著匿名信的潦草的筆劃。我看著空紙板盒,上面有「天使」的字樣。我記起了一次偶然的談話。
我極力鎮靜下來。
「我——不知道,」我說,「您最好過來。」
我把地址告訴了他。
然後,我坐在面對豪伊斯的椅子上,思考起來。
我有整整兩分鐘的時間來這樣做。
兩分鐘後,梅爾切特就會到了。
我拿出匿名信,第三次讀它。
然後,我閉目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