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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朋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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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孩的死亡根本不必要。」

「那個男孩的死亡沒有被預見到。」

「但是是可以預見的。」

「你總是可以預見到已經發生的事情。畢竟,那都是孩子。我們‘沒有’預期到達到這種暴力程度。」

「我不相信。我相信那就是你所預期的暴力程度。那是你設定的。你覺得實驗很成功。」

「我不能左右你的想法。我可以保留異議。」

「安德·維京已經做好去指揮學院的準備了。這是我的報告。」

「我從戴普那裡得到了另一份報告,那位教官的任務就是要最仔細地觀察他。而且那報告——從戴普上尉那裡得到的報告沒有反對的意見——那告訴我們安德魯·維京‘心理上不適合承擔責任’。」

「‘如果’是的話,我懷疑那也只是暫時而已。」

「你覺得我們有多少時間?不,格拉夫上校,現在我們不得不認為你對維京的教育方式是失敗的,這個孩子不僅毀滅了我們的意圖而且還可能再照樣再來一次。所以,如果能夠不用未來的殺手,我還是希望把晉升另一個。我希望他到指揮學院,立即,越快越好。」

「很好,長官。雖然我必須告訴你我認為比恩不可靠。」

「為什麼?因為你還沒有把他變成一個殺手?」

「因為他不是人類,長官。」

「遺傳基因的差別完全在正常範圍內。」

「他是人工產物,製造他的人是一個罪犯,是個不該被提到的混蛋。」

「如果他‘父親’或者母親是個罪犯,我還能看到一點危險性。但是至於他的‘醫生’?這個孩子就是我們所需要的,儘快讓我們得到他。」

「他是不可以預知的。」

「那個維京家的男孩就不了麼?」

「不可預知的程度比較低,長官。」

「一個非常謹慎的回答,特別是考慮到你還堅持今天的謀殺是‘不可預見的’。」

「那‘不是’謀殺,長官!」

「那就是殺戮。」

「維京的勇氣已經被證明了,長官,但是比恩沒有。」

「我看過迪馬克的報告——為了,又一次,他沒有受到——」

「處罰,我知道,長官。」

「比恩的這些行為是有可能被仿效的。」

「那麼迪馬克上尉的報告還不全面。他沒有告知你是比恩把波讓推到暴力一邊麼?是他破壞了安全,還告訴他安德的戰隊都是沉著的特別的學生組成的。」

「是‘有’不可以預見到結果的行為。」

「比恩是要拯救自己的生命,在拯救自己的時候把他危險分了一部分到安德的身上。他晚些時候挽回局面的努力根本沒有改變事實。事實是,在壓力之下,比恩會有一點叛逆。」

「你說的太苛刻了!」

「那就是剛剛管明顯的自我防衛叫‘謀殺’的人說的話麼?」

「夠了!在安德·維京所謂的休息和恢復期間,你被解除了戰鬥學校指揮官的職務,開始休假。如果維京能夠復原到可以進入指揮學院,你可以和他一起到達給我們為這個孩子準備的教育方案提出意見。如果他不能達到那個水平的話,你就等著地球上的軍事審判好了。」

「關於我的命令什麼時候生效?」

「你和維京搭上太空梭的時候。安德森少校將代理指揮官職務。」

「很好,長官。維京‘將’回到訓練上的,長官。」

「‘如果’我們還想要他的話。」

「當我們對於馬利德的不幸死亡的沮喪過去以後,你就會意識到我是則懷舊的,安德是唯一可行的候選人,現在比以往更加確定了。」

「我接受你的回馬槍。而且,如果你對了。我希望你好好為你的工作和你的維京祈禱。解散。」

當安德進入宿舍的時候,他還是隻圍著他的手巾。比恩看到他站在那裡,帶著猙獰的表情,他想:他知道波讓死了,那讓他低落。

「呵,安德。」「熱湯」說,他正和其他小隊長站在門口。

「今晚要訓練麼?」一個年輕計程車兵問。

維京把紙片交給「熱湯」。

「我覺得不那麼簡單,」尼可拉柔聲說。

「熱湯」看了看,「那些狗孃養的!一次兩個。」

「瘋子」湯姆從他的肩膀上看過去。「兩支戰隊!」

「他們只會彼此礙事,」比恩說。那些教官最讓他驚駭不是他們使用聯合艦隊這個策略,那隻能證明已經在歷史上反覆證實過的他們工作的無效性,而是他們報復性心理,那讓他們連續地給安德施加「更大的」壓力。他們不明白他們的行為給他造成了多大的傷害麼?他們的目標是要訓練他還是要毀滅他?因為他早就開始訓練了。他上個星期就應該從戰鬥學校畢業。現在他們給了他又一場戰鬥,一場全無意義的戰鬥,而現在他正處在絕望邊緣啊!

「我必須去清理一下,」安德說,「讓他們準備好,把所有人組織起來,我會在大門和你們會合。」比恩能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他毫無興趣。不,還有更深刻的東西。安德根本不「想」贏得這場戰鬥。

安德轉身離開。每個人都看到了他頭上、肩上和後背的血跡。他離開了。

他們全部忽略了那些血跡。他們必須這樣。「兩支吃屁的軍隊!」「瘋子」湯姆大叫。「我們會踢他們的屁股的。」

那就是在他們穿閃光服時的大家的意見。

比恩把死線捲到了他的閃光服的腰間。如果安德需要使用雜技,那隻會在這場戰鬥,當他根本不再對輸贏感興趣的時候。

和說過的一樣,安德在大門沒有開啟前和他們在大門前會合——以前幾乎從沒有過。他順走廊走過來,和他計程車兵排在一起,他們都看這他,眼神中有愛戴、敬畏、還有信賴。除了比恩,他用苦悶地眼光看這他。安德·維京並沒有大到可以承受如此的壓力,比恩知道,他只能承受那麼多,而且他擔負的對他來說已經太多了,而他還在承受著,直到現在。

大門變透明瞭。

四個星星整齊地排在大門前,完全遮擋了戰鬥室裡的情況。維京必須摸黑配置他的戰隊。因為他知道的是,所有的敵人已經在十五分鐘前進入了戰鬥室。現在他可能知道的是,他們已經在畢的指揮下配置好了,不過這次他們的配置會很見效,因為敵人的大門已經被他們包圍起來了。

但是安德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障礙物。

那之前比恩已經預料到了。他已經準備好了。但是他做的不那麼明顯——他只是走到門邊,站在安德的旁邊。但是他知道那樣就已經足夠了,一個提示者。

「比恩,」安德說,「帶上你的男孩們,告訴我星星的對面有什麼。」

「是的,‘長官’。」比恩說。他從腰上拉出了他的死線,和他的五個士兵跳上了星星。立刻,他們剛剛過來的大門就成立天花板,星星是他們目前的地面。比恩把死線系在腰上,其他人幫忙把線開啟,把他們系在星星上鬆開的鐵板上。這時死線開啟了三分之一,比恩則開始把它完全開啟。他們本來以為這是八個星星中的四個——它們形成了一個完美地立方體。如果他錯了,那麼他就會撞到天花板而不是回到星星背面。那就糟了。

他滑到了星星的邊緣。他是對的,是個立方體。房間裡太暗了,看不清敵人在幹什麼,但是看上去他們是在調遣。這次很明顯沒有被搶先。他很快把這些告訴了達史維歐,他會在比恩玩他的雜耍的時候把這些報告給安德的。安德無疑會立刻讓剩下的軍隊進入戰鬥室,就在倒數計時回到零點之前。

比恩從天花板筆直地彈出。他的小隊則牢固地握住了死線的另一頭,很明顯它會被很好地拖出並且突然的停下來。

比恩不喜歡當死線收緊的時候他腸胃受到的痛苦,所以當他突然轉向南面的時候,由於加速,線有一點顫抖。他可以看到遠處敵人向他開火時發出的閃光。只有敵人所在區域的一邊有士兵開火。

當死線到達了立方體的下一個邊緣的時候,他的速度再次增加,這時他向上劃了個弧形,有一會,看上去他要被刮在天花板上了。那時他轉到了最後的邊緣,他跑回了星星的背面,被他的隊員靈巧地捉住。比恩搖晃著他的胳膊和腿,表示他此次出巡根本沒有受到傷害。他只是在猜測到底敵人對他在半空中魔術般的行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安德還「沒有」通過大門呢?時間快到了。

安德獨自通過了大門。比恩儘快地對他報告。「裡面非常暗,但是光線還是讓你不能很容易地追蹤敵人閃光服上的閃光。能看到的最糟糕的是。從星星到敵人那邊都是空的。他們也有八個星星組成的正方體堵住了大門。除了那些在方塊周圍偷看傢伙的以外我什麼人也看不到。他們就坐在那裡等我們。」

在遠處,他們聽到敵人開始挑釁。「嗨!我們都等急了,來啊!你們真膿包!飛龍戰隊是膿包!」

比恩繼續報告,但是不知道安德是不是在聽。「他們中只有一半地方在向我開火。那說明兩個指揮官都‘不願’由另一個人來發號施令。」

「在實際戰爭中,」安德說,「任何有頭腦的指揮官都會選擇撤退來保住軍隊。」

「該死的!」比恩說,「這不過是遊戲。」

「當他們丟掉規則的時候,就不是遊戲了。」

那可不好,比恩想。他們要通過大門到底需要多少時間呢?「那麼你就也把它們丟開好了。」他看著安德的眼睛,要他清醒過來,提起注意,開始行動。

空白的表情離開了安德的面孔。他笑了。看到這些,讓人感到舒適。「很好,為什麼不呢?讓我們看看他們對編隊有什麼反映。」

安德開始呼叫其他計程車兵通過大門。他們擠在星星的頂上,但是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當全部出來以後,安德的計劃是使用比恩曾和小隊一起練習過的另一個蠢主意。一個由冰凍計程車兵構成的人牆,由比恩的小隊控制,他們讓那些沒有被冰凍的聚在他們後面。安德告訴比恩想要他怎麼做,然後自己作為一個普通士兵加入了編隊,把所有的剩下的事情交給比恩組織。「這次是你的表演,」他說。

比恩從來不期望安德做這樣的事情,但是那給比恩一個這樣的感覺,安德想要的不是去戰鬥;讓自己也成為人牆中一個冰凍計程車兵,讓別人來推動整個戰爭,那樣他就可以把這次戰鬥當成一個夢了。

比恩立刻開始工作,把整個柵欄分成四部分,每個都由一個小隊組成。a隊和c隊找三四個人手臂搭手臂連上三四個,上面的頂是三個人用腳鉤住下面人的胳膊。當每個人都已經夾得緊緊的時候,比恩和他的小隊冰凍了他們。然後比恩的每個隊員都抓住一塊柵欄,很仔細地慢慢移動,這樣慣性就不會讓他們失去控制了,他們把他們從星星的上面送出去,並且很慢地移動到他們下面。然後他們把他們組合成一個柵欄,比恩的小隊把他們整編在一起。

「你們什麼時候練習過的?」e隊的小隊長達坡問。

「我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比恩實話實說,「我們做過的爆開和聯編都是用一個人做屏障的,但是每次七個人?對我們來說也是新的。」

達坡笑了。「這次安德也在裡面,和別人一樣當柵欄。這就是信賴。比恩你個老傢伙。」

那是絕望,比恩想。但是他覺得沒有必要把「那」說出去。

當全部都準備好了以後,e隊到了柵欄後面的空間,比恩一下令,他們就盡力推出去。

柵欄直接向敵人的大門漂過去。敵人開火了,雖然很強烈,但只能擊中前面已經被冰凍計程車兵,e隊和比恩的小隊還能活動,非常小心,但是完全不會吸引流彈的射擊而被冰凍,而且他們儘量反擊,吸引敵人的注意,並且把他們壓制在掩體後面。

當比恩算出他們已經到了獅鷲和猛虎可以發動攻擊的地方,他發出了命令,他的小隊立刻分散,也讓佇列中的四塊柵欄分開了,他們向角落飄去,這樣他們就可以到達獅鷲和猛虎聚集的星星的死角了。e隊在柵欄後面,瘋狂射擊,嘗試著彌補人數不足的劣勢。

數到三,比恩的四個隊員再次推開柵欄彈出,這次他們象下方的中央出擊,以便重新和比恩以及達史維歐會合,然後把他們帶到敵人的大門。

他們讓身體繃緊,「不」射擊,這很有用。他們都非常小;他們都很明顯在飄動,沒有任何特別的目的;敵人把他們看作被冰凍計程車兵,根本不加註意。有人因為流彈被部分失去了活動能力,但是即使在炮火之下,他們也一點不動,敵人很快就忽略了他們。

當他們到達了敵人的大門,比恩緩慢地,無言地讓他們中的四個把頭盔頂到了大門的四個角落。他們壓了進去,那就是遊戲中的結束儀式,比恩推了達史維歐一把,讓他通過了大門,比恩又一次飄了上去。

戰鬥室的燈光亮了。武器全部失去了效用。戰鬥結束了。

獅鷲和猛虎花了一會工夫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飛龍戰隊只剩下極少未被冰凍或失去活動能力計程車兵,但是獅鷲和猛虎基本沒有受到傷害,還在保守地迎戰。比恩知道如果他們開始就攻擊的話,安德的策略就沒有用了。但是看過比恩繞著星星飛行,做著不可能的事情,然後看著是個奇怪的柵欄慢慢接近,他們被迫採取防守姿態。安德的傳說讓他們害怕而不敢動武,他們害怕會犯錯誤,會落入一個圈套。結果……那本身「就是」圈套。

安德森少校從教官門口進入戰鬥室。「安德!」他呼叫。

安德被冰凍著;他只能閉著嘴大聲哼哼來作為回答。這種聲音,獲得勝利的指揮官很少會發出來。

安德森使用他的鉤子,讓安德漂過來並且解凍了他。比恩離他們有半個戰鬥室遠,但是他聽到了安德的話,他的演講是那麼清晰,室內又那麼沉寂。「我又打敗你了,長官。」

比恩的隊員盯著他,他們明顯地表現了他們的懷疑和氣憤,因為安德應該把這次勝利歸功於比恩的設計和完全的執行。但是比恩明白安德在說什麼。他說的不是戰勝了獅鷲和猛虎的戰隊。他正在說針對教官們的勝利。而且「那個」勝利「就是」決定讓比恩接掌軍隊的指揮,自己坐著看。如果他們認為他們把安德放到終極的測試中,讓他在戰鬥室裡為了個人的生存戰鬥之後立刻對戰兩支戰隊。那麼他擊敗了他們——他迴避了測試。

安德森也明白安德的意思。「那沒有意義,安德,」安德森說。他的語調柔和,但是室內很安靜,所以都可以聽見。「你是和獅鷲及猛虎作戰。」

「你認為我有多愚蠢?」安德說。

有那麼一點,比恩默默地說。

安德森大聲對所有人說,「這次演習後,規則有所變化,只有所有的敵軍被冰凍或者失去活動能力以後大門才可以開啟。」

「規則?」達史維歐喃喃地說,他正從大門邊飄回來。比恩在他旁邊笑了。

「怎麼說那只有一次管用,」安德說。

安德森把鉤子交給安德。他沒有首先解凍自己計程車兵,然後再解凍敵人,安德一下子解凍了所有的人,然後把鉤子交回給安德森,他接下了它,然後向中間扔了過去,那是通常結束儀式進行的地方。

「嗨!」安德喊。「下次是什麼?把我的戰隊解除武裝關到籠子裡,對抗戰鬥學校裡面其餘的學生麼?公平一點不行麼?」

那麼多計程車兵都小聲贊同,那使整個聲音變得很大,而且不全是飛龍戰隊發出來的。但是安德森似乎一點也沒有注意。

獅鷲戰隊的威廉·畢說出了大多數人的想法。「安德,如果你是戰鬥的一方,就無論如何不會有平等的情況出現。」

戰隊們都大聲贊同,很多士兵都笑了,包括泰羅·莫木,他和畢平級,他開始有節奏的鼓掌。「安德·維京!」他高呼。其他的人也一同高呼。

但是比恩知道事實——都知道,實際上,安德知道。不論一個指揮官有多麼優秀,多麼有想象力,軍隊的準備多麼充分,無論他的副手多麼卓越,在戰鬥中多麼勇敢多麼聚精會神,勝利總是屬於擁有更大破壞力的一方。那次大衛殺死了葛拉斯(一個巨人),人們才不會忘記。但是更多的小人物被葛拉斯捻到地裡。但沒有人歌頌「那些」戰鬥,因為他們知道那是一般的結果。不,那是「不可避免」的結果,除非發生奇蹟。

蟲族不會知道或者不會在意指揮官安德對於他帶領的人來說是一個何種傳奇。人類的船隻不能做任何象比恩的死線一樣攪亂蟲族視線的魔術和詭計好讓它們停滯不前的。安德明白,比恩也明白。如果大衛沒有投石器和一把石頭,也沒有時間扔,那會怎麼樣呢?那麼他瞄得再準又有什麼用呢?

所以,是的,很好,所有的三支戰隊都對安德歡呼,在他向敵人的大門漂過去的時候,他們歡呼著,比恩和他的小隊就在那裡等著他。但是在最後這一點意義都沒有,除了讓每個人對安德的能力給予太高的希望。而那隻能加重安德的負擔。

如果我可以的話,我可以分擔一點的,比恩想。就象今天做的,你可以把一部分給我,如果我可以,我會做的。你不必如此孤單。

即使在他這麼想的時候,比恩也知道那不是真的。如果能夠那麼做的話,安德就會那麼做了。比恩拒絕見到安德,躲避安德的那些月,是因為他不能忍受面對面見到安德,知道他是比恩唯一的希望的物件——那種你會寄託全部希望,會帶走你所有恐懼,不讓你失望,不出賣你的人。

我也想成為你那樣的男孩,比恩想。但是我不想走你所有走過的路而成為那個樣子。

然後,當安德穿過大門的時候,比恩緊跟著他,那個時候,比恩陷入了回憶中,陷入在鹿特丹的大街上跟在頗克或者薩格納特或者阿契里斯身後的時候。他在嘲笑他的想法,同樣我也不想必須去走我「曾經」走過的路來到這裡了。

在走廊外,安德沒有等待他計程車兵而是直接走開。但是不快速,當他們趕上他,圍繞他,用他們的熱情來讓他停步。但是他只是在沉默,他很平靜,讓他們發洩他們的激動情緒。

「今晚還練習麼?」「瘋子」湯姆問。

維京搖頭。

「那麼明天早上呢?」

「不。」

「那麼什麼時候?」

「不再練習了,我再也不關心了。」

不是每個人都聽到了,但是他們開始交頭接耳。

「嗨,那不公平,」一個b隊計程車兵說,「那是教官們搞的鬼,不是我們的錯。你不能就這樣不再教我們,因為……」

安德一拳打在牆上,衝那個小孩大喊,「我不再關心那些遊戲了!」他看著其他計程車兵,接受他們的注視,拒絕他們聽不到的做作。「你們明白麼?」。然後他小聲說,「遊戲結束了。」

他離開了。

一些男孩想跟著他,走了幾步。但是「熱湯」抓著閃光服的脖子把他們提了回來,他說,「讓他單獨呆會吧,你們沒有看到他想一個人呆一會麼?」

他當然想一個人呆一會,比恩想。他今天殺了一個孩子,即使他不知道結果,他也知道賭注是什麼。這些教官就是要讓他無助地面對死亡。為什麼他不再和他們玩了呢?對你好點,安德。

這對我們剩下的就不怎麼好了。但那不是說你象我們的父親還是什麼。你更象一個兄弟,除了兄弟以外,你試著成為我們的監護人。有時你應該坐下,成為被保護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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