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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團聚(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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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鬥,」阿萊說,「我們要知道誰是為我們服務的軍官。」

「如果你要依靠他們來給你資訊的話,那會成問題的。但是你不用那樣。所有你需要的資訊都已經被傳送到你的模擬器了,它們會顯示在上面。所以你只要口頭傳達你原來用手來做的指令就好。想象你在被人服從的。你們的教官們將會直接地清楚你艦艇你下達的命令並且幫助你的學習。你將必須掌握如何在你和你下命令的個別的艦艇之間相互溝通的技術。這很簡單,你也明白。和左右的人互相交談,無論如何,會讓你舒服一點的。但是當你的面孔直視顯示器進行指示的話,你的聲音會被帶到任何艦艇或者你已經選擇控制的一個小叢集中。而如果想對你控制下的所有艦艇下達命令的話,直視前方,收緊下巴,就象這樣。」

「如果我們抬頭的時候會發生什麼呢?」沈問。

阿萊在教官回答前說話了,「你會和上帝交談的。」

在笑聲沉寂後,教官說。「幾乎全對,阿萊。當你們抬起下巴說話的時候,你們會和‘你們的’指揮官交談。」

幾個人立刻說,「‘我們的’指揮官?」

「你們不會認為我們在把你們所有人一起訓練成最高指揮官吧?不,不。那個時候。我們會隨意指定你們中的一個成為那個指揮官的,僅僅是為了練習。讓我們看看……這個小不點。你,比恩。」

「我被假定為指揮官?」

「僅僅為了這個練習。或者他勝任不了?其他的人在戰爭的時候不會服從他的命令麼?」

其他人用輕蔑來回答教官。當然比恩是勝任的。顯然他們會跟隨他。

「但是,他在指揮野兔戰隊的時候一場戰鬥都沒有贏,」「蒼蠅」莫洛說。

「很好好。那意味著你們將挑戰這個小小的勝利者而不管他的敵意。如果你不認為‘那’是實際軍隊的情況的話,你就沒有真正地認真閱讀歷史。」

於是比恩發現在自己在指揮其他的從戰鬥學校來的十個孩子。那當然讓人愉快,因為他或其他人都不會相信教官的選擇會是隨意的。他們知道比恩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擅長模擬器。佩查就在一天後說到那一點。「見鬼!比恩,我想你已經把這些都清楚地放到你腦子裡了,好象你閉著眼睛還能玩。」那幾乎就是事實。他不必去不停檢視每個人都在那裡。那立刻可以顯示在他的腦中。

他們花了兩天來熟練地掌握技術,接受來自比恩的命令,並且釋出自己的命令,口述代替了實際控制。開始總是出錯誤,頭轉向了錯誤的方向,指示,提問還有命令都傳達到了錯誤的地方。但是很快他們就讓它變成本能了。

比恩然後堅持其他人輪流擔當指揮者的職位。「我需要練習象他們一樣接受命令,」他說。「而且要學習如何改變我的頭的位置向上和向旁邊說話。」教官表示同意,隔了一天,比恩就已經和其他人一樣優秀地掌握了這項技術。

讓其他人坐上指揮席也達到了另一個很好的效果。即使沒有人做得很糟糕讓自己困窘,但是很明顯比恩比其他人任何人都更敏銳也更快,隨著形式的發展越來越不利,他有更好的能力把握住他從每個人說的話中聽到的東西,並記住它們,在適當的時候進行使用。

「你簡直不是‘人’,」佩查說,「沒有‘人‘能夠做到你做的事情!」

「有那樣的人,」比恩柔和地說,「而且我知道有人能夠比我做得更好。」

「誰?」她詢問道。

「安德。」

有一會他們全陷入了沉默。

「啊,很好,他就在這裡,」瓦得說。

「‘你’是怎麼知道的?」比恩說,「我們全都知道,他在這裡很久了。」

「那太蠢了,」丁說,「為什麼他們不讓他和我們一起練習呢?為什麼他們把這當秘密隱瞞起來呢?」

「因為他們喜歡秘密,」比恩說,「而且也許是因為他們在給他進行不同的訓練。而且也許是象聖尼可拉斯一樣。他們會把他帶給我們,就象是一個禮物。」

「而且也許你領導就足夠了,」迪帕說。

比恩只是笑了一下。當然會是安德。這個小組就是為了安德準備的。安德是那個寄託了他們所有希望的人。他們讓比恩坐到指揮席的原因就是比恩是一個替代品。如果安德在戰爭中得了闌尾炎的話,他們就要比恩來接替進行控制。比恩是開頭進行指揮的人。但到了要決定那隻船要犧牲,哪些人要死亡,到了那個時候,那將安德在選擇,而且對於安德來說,那只是一場遊戲。沒有死亡、沒有痛苦、沒有恐懼、沒有罪孽。只是……遊戲。

很清楚那會是安德。那麼越快越好。

隔了一天,他們的管理者告訴他們安德·維京將要在下午開始成為他們的指揮官。當他們沒有表現出驚訝的時候,他問他們為什麼。「因為比恩已經告訴我們了。」

「他們希望我找出你是怎麼得到那些內部資訊的,比恩。」格拉夫看著坐在桌子對面表情痛苦的小孩子,他坐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沒有任何內部資訊,」比恩說。

「你知道安德將成為指揮官。」

「我‘猜’的,」比恩說,「那並不難。看看我們都是什麼人。安德的最親近的朋友。安德的小隊長。他是所有關係的結合點。很多孩子你可以帶到這裡的,他們和我們一樣好。但是我們這些人都是那些只要安德說要,就會不穿太空服跟他一直走到太空中的人。」

「很好的演說,但是你有不爭氣的歷史。」

「很正確。‘什麼’時候我做了這些不爭氣的事情?我們什麼時候單獨行動了?我們的小型電腦都是啞巴的終端機,而且我們從來不去看其他任何人的登入帳號,好象我不能再得到另外的身份了。我不過每天做那些我們被整天要求做的事情。你們這些傢伙堅持認為我們這些孩子都是愚蠢的,即使你們就是因為我們確實、確實很聰明才選擇我們。現在,你坐在那裡,懷疑我肯定‘偷竊’了任何一個白痴都能猜到的資訊。」

「不是‘任何’白痴都能猜到。」

「那不過是比喻。」

「比恩,」格拉夫說,「我想你覺得我完全是在胡說八道了。」

「格拉夫上校,即使那是真的,那麼哪些不是呢,又會怎麼樣呢?我發現安德要來。我是秘密地監測了你們的夢境了。還有‘什麼’呢?他還會來,他要進行指揮,他有才能的,然後我們全部會畢業,然後我作為一個支援者,會在什麼地方的一艘艦艇上,用我的孩子的聲音向成人發號施令,直到他們對我的聲音感到厭煩把我扔到太空裡。」

「我不關心你知道關於安德的情況那個事實。我不關心那個猜測。」

「我知道你不關心那些東西。」

「我需要知道你還明白了什麼事情。」

「上校,」比恩說,聲音非常疲憊,「您沒有想到你提問的事實,您問我還推測出了什麼東西這件事情,不正好極大地增加了我‘將要’推測出它的機會麼?」

格拉夫的笑容更燦爛了。「那正好是我告訴那位……軍官的話,他們指派我來和你談話並問你這些問題。我告訴他們,僅僅通過面談,我最後會告訴你的東西比你會告訴我們的東西更多,但是他說,‘這個男孩只有六歲,格拉夫上校。’」

「我想我已經七歲了。」

「他是從一箇舊報告知道的,而且沒有計算。」

「僅僅告訴我,哪些秘密你們確定我不知道,然後我告訴你我已經知道的事情。」

「太適用了。」

「格拉夫上校,我做得好麼?」

「荒謬的問題。你當然做得很好。」

「如果我確實知道一些你不希望我們小孩子知道的事情,我說出來了麼?我是不是曾經告訴任何其他的孩子呢?那以任何形式影響我了麼?」

「沒有。」

「對我來說,那聲音象是一棵樹倒在沒有人會聽到的森林裡那麼大。如果我‘確實’知道什麼,因為我推測出來了,但是我沒有告訴任何其他人,而且那也沒有影響我的工作,那麼為什麼你們要浪費時間找出我到底知道什麼呢?因為在本次交談後,你們會確定我會很努力去尋找任何一個‘七歲大’的孩子周圍能夠找到的秘密。但是,即使我確實找到了那樣一個秘密,我‘仍然’不會告訴其他的孩子們,所以那‘仍然’不會有任何區別。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就這樣結束呢?」

格拉夫在桌子下夠到了什麼並踩了一下。

「好吧,」格拉夫說,「他們已經得到我們的談話的記錄了,而且如果這樣還不能讓他們安心的話,也沒有可以讓他們安心的了。」

「讓他們對什麼安心?誰是‘他們’?」

「比恩這個部分不在記錄中。」

「是的,」比恩說。

「我關掉它了。」

「希望如此。」

實際上,格拉夫也不完全相信記錄器「確實」關閉了。即使他控制的機器已經關閉了,但是那不意味著那裡沒有別的。

「我們出去散步吧,」格拉夫說。

「我可不想到外面去。」

格拉夫從桌邊站起來——很困難,因為他要抬起很大的重量,而且他們讓艾洛斯處於完全重力下——然後走出進了隧道。

當他們散步的時候,格拉夫小聲地說話,「讓我們至少讓他們有點事情做,」他說。

「好極了,」比恩說。

「我想你一定想知道正要為一個顯而易見的安全漏洞發狂。看上去好象有一個掌握大量機密材料的人寫信給兩個網路上的專家,他們然後開始為了讓戰鬥學校的孩子被送回他們自然國家而進行煽動行為。」

「什麼樣的專家?」比恩問。

「我想,這次輪到我說希望如此了。看,我不是在責怪你。我只是碰巧看到一封寄給洛克和德摩斯蒂尼的信件文本——他們都被密切關注,而且我確信你會期待——而且當我看到那些信的時候——在他們之間有著有趣的差異,但是還是,非常聰明的差異——我注意到了那裡沒有任何真正的頂尖機密,超過那些孩子在戰鬥學校可能知道的。沒有,那些真正讓他們發狂的事情是在那些致命的政治分析上,即使它僅僅基於不足的資訊上,換句話說,那些資訊是公開的。那些信的作者該知道他推測的結果。俄羅斯宣稱有人對他們實施了間諜行為——而且,他們為他們的發現而製造謊言。但我調查了禿鷹號驅逐艦的圖書館,找出你讀過的東西。然後我檢查了你在isl上的戰術學院中的圖書館使用情況。你是一個工作勤勞的孩子。」

「我在試圖讓我的思維滿滿的。」

「如果你知道頭一批孩子已經被送回家了,這樣的訊息一定會讓你很高興的。」

「但是戰爭還沒有結束。」

「你以為當你引發一場政治雪崩的時候,那會總象你希望的方向發展麼?你是聰明的,但你也很天真,比恩。推了宇宙一下,但是不知道會引發連鎖反應。總有一些東西是你不能想到的。總有人會比你預期得推的力氣更大一些。但是仍然,我很高興你記得其他的孩子,並且推動輪盤解放了他們。」

「但是沒有我們。」

「沒有義務提醒地那些球上的煽動者戰術學院和指揮學院還滿是孩子這個事實。」

「我不會去提醒他們的。」

「我知道你不會的。不,比恩,我要找機會和你談活是因為在你的有根據的推測出誰會是你們這些人的指揮官以外,你還有更嚴重的恐慌。但是我希望有一個機會和你談談,因為有兩件事情我想告訴你。除了你的信件起到了你預期的效果這個事實以外。」

「我在聽,但是我不會承認信件的事情的。」

「第一,當你知道洛克和德摩斯蒂尼之間的一致性的時候,你會著迷的。」

「一致的?一個人?」

「一個思想,兩個聲音。你瞧,比恩,安德·維京是他家的第三個孩子。他是一個在特別允許下,而不是非法情況出生的孩子。他的哥哥和姐姐都有和他一樣的天賦,但是有理由相信他們不適合進入戰鬥學校。但是那個哥哥,彼德·維京,是一個非常野心勃勃的年輕人。由於軍隊對他關閉了大門,第二次,他開始轉向政治。」

「他是就是洛克‘和’德摩斯蒂尼,」比恩說。

「他為他們兩個設計了策略,但是他只寫洛克。他的妹妹華倫蒂寫德摩斯蒂尼。」

比恩笑了,「情況開始有趣了。」

「你的兩封信都到了相同的人手裡了。」

「如果我寫了的話。」

「而且那讓可憐的彼德·維京發瘋。他正在利用他在艦隊中所有的資訊源來找出是誰送的那些信。但是艦隊裡同樣沒有人知道。你用來登入的六個帳號對應的軍官已經被排除了。現在你能夠猜猜,‘沒有人’會想到,是否那個只有七歲大就被送到戰術學校的小傢伙在業餘時間曾寫下了涉足政治的信件。」

「除了你。」

「因為,感謝上帝,我是唯一一個完全明白你這個孩子到底多聰明的人。」

「我們到底有多聰明?」比恩笑了。(注,英語第二人稱單複數形式相同。比恩在轉移話題。)

「我們的散步不會持續很久的,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諂媚上。我想告訴你的另一件事情就是,凱羅特修女,她在你離開後就停止工作了,她花費了大量的精力追查你的身世。我看到兩個軍官正在接近我們,他們會給這次沒有記錄的會面劃上句號,所以我儘量長話短說。你有名字,比恩。你是朱里安·戴爾菲科。」

「那是尼可拉的姓。」

「朱里安是尼可拉父親的名字。也是你父親。你的母親的名字是伊蓮娜。你們是同卵雙胞胎。培養出你們的受精卵在不同的時間被培育,而且你的基因用了一個很小但是很重要的方式被改變。所以,當你看著尼可拉的時候,你是在看你將來的樣子,你沒有被改變遺傳基因的樣子,你應該在愛你,關心你的父母身邊長大。」

「朱里安·戴爾菲科,」比恩說。

「尼可拉就在那些已經先頭回到地球的人中間。凱羅特修女會處理的,當他被送回希臘的家裡的時候,他會了解你確實是他的兄弟。他的父母已經知道了你的存在——凱羅特修呢告訴他們了。你的家是一個可愛的地方,在克里特島可以俯瞰愛琴海的山上。凱羅特修女告訴我,你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當他們聽說了你的存在的時候,他們喜極而泣。現在我們的面談該結束了。我們正在討論你對指揮學院教學質量很低的意見。」

「你怎麼這樣想。」

「你不是唯一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

兩個軍官——一個艦隊司令和一個將軍,都帶著很虛偽的笑容——向他們致敬並詢問談話進行的怎麼樣了。

「你們有記錄的,」格拉夫說,「比恩還堅持現在還有一些在記錄著呢。」

「而且談話還在繼續。」

「我正在告訴他,」比恩說,「指揮學院那些教官們都很無能。」

「無能?」

「我們的戰鬥總是拿那些非常愚蠢的計算機做對手。然後教官們總是漫長的、乏味的對這些可笑的戰鬥進行分析,敵人根本不可能象模擬器一樣做這種可以預測的愚蠢的行動的。我正在提出對我們有益的唯一的建議,就是希望你們將我們分成兩隊讓我們在彼此間展開公平的競爭。」

兩個軍官面面相覷,「有趣的主意。」將軍說。

「審議一下,」艦隊司令說,「安德·維京將要被介紹到你們的遊戲中。我想你會想要向他致意的。」

「是的,」比恩說,「我希望。」

「我帶你過去,」艦隊司令說。

「讓我們談談吧,」將軍對格拉夫說。

路上,艦隊司令很少說話,比恩可以不用思考就回答他的談話。這是個好事。他目前正困惑在格拉夫告訴他的事情中。洛克和德摩斯蒂尼是安德的兄弟姐妹這並不非常令人驚奇。如果他們和安德一樣聰明,不可避免地他們會顯著地高明,而且網路允許他們隱藏他們的身份,他們可以在還年輕的時候就完成。但是吸引比恩的另外的原因是他們的論調相當的近似。他們的聲音聽起來一定象安德,住在一起很久的人們說話的的一些方式常常互相影響,那很敏感。比恩並不是有意識地認識到這一點,而是無意中那讓他對那些隨筆更警覺。他應該知道的,而且在某種程度上他確實知道。

但是另一個訊息,尼可拉確實是他的兄弟——他該如何相信呢?那好象格拉夫會讀心術,找到了隱藏在他靈魂最深處的謊言,然後告訴他。我是個希臘人?我的兄弟碰巧在我的新兵連中,是那個成為我最親密的朋友的男孩?雙胞胎?愛著我的父母?

朱里安·戴爾菲科?

不,我不能相信。格拉夫從來沒有真誠地對待過我們。格拉夫根本沒有伸出一隻手指保護安德免於波讓的襲擊。格拉夫除了要達到操縱的效果他什麼也不做。

我叫比恩。頗克給了我這個名字,我不會放棄它來交換一個謊言的。

他們聽到了他的聲音,開始是對在另一間房間的技術人員說話。「看不到我的中隊長,我該怎麼同他們合作呢?」

「你為什麼需要看到他們呢?」技術人員問。

「我要知道他們是什麼人,瞭解他們的想法——」

「你會從他們使用模擬器工作的情況瞭解到他們都是什麼人,還有他們的想法。但是即使如此,我想你也不必去關心。他們現在正在聽你說話。帶上耳機,這樣你就可以聽到他們。」

他們全部由於激動而戰慄,因為知道和他們現在聽到他的聲音一樣,他也很快會聽到他們的聲音的。

「有人在說什麼,」佩查說。

「等待,直到他帶上耳機,」丁說。

「我們將如何知道?」瓦萊問。

「我先,」阿萊說。

停止。他們的耳機裡穿來了新的呼吸聲。

「瑟拉姆(就是《安德的遊戲》中的‘安拉’)」阿萊小聲說。

「阿萊,」安德說。

「還有我,」比恩說,「小矮子。」

「比恩,」安德說。

是的,比恩想,象別人告訴他的一樣。那就是我是誰了,被我認識的人所稱呼的,就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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