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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兄弟攜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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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朋友)

來自:vladdragon%(飛龍戰隊弗拉德)

主題:忠誠

讓我們明確一件事情。我從沒有加入阿契里斯。我們能夠看到的是,阿契里斯正在為俄羅斯母親說話。我同意去服務的也只是俄羅斯祖國,而且那個決定我過去和現在都不感到遺憾。我相信人為地把偉大的素亂分割開只能阻礙我們完成對世界的行動的潛力。在揭露了阿契里斯的實際本性的混亂情況中,我願意得到任何服務的機會。我在戰鬥學院中學習的知識可以更好地改變我們民族的未來。如果我與阿契里斯的聯合是我不可能提供任何幫助,那就那樣吧。但是如果我們都在那個對付精神病患者的最後的妨礙行為中受到傷害,那才值得羞愧。那正是我現在最需要的。俄羅斯母親不會找到比這個更忠誠的兒子了。

對彼得來說,和父母,比恩還有凱羅特在勒布恩進行的晚餐構成了一個長時間,痛苦的、厭倦的過程,甚至沒有理由有個小小的中斷。所有人說的東西都沒有一點點意義。因為比恩把自己當作是一個來參觀安德的聖地的小旅行者,所有人要談論的都是安德安德安德。但是談話不可能轉移到更敏感的主題上,那可能洩露出彼得實際在做什麼,同時結束比恩在扮演的角色。

最糟糕的是,當凱羅特修女——她也許是一個修女也許不是,顯然她知道在她想要的時候如何成為一個惡毒的婊子——當她開始談論彼得有關uncg的研究的時候,她甚至完全知道他的學校作業不過是對於更重要的事情的掩護。「我只是很驚訝,我是說,你顯然可以把能力花在更重要的地方,而你只是把時間花費在一般的學習研究上。」她說。

「我和其他人一樣需要學位,」彼得說,心裡在翻騰。

「但是為什麼不學習那些你會幫助你在世界事務中擔任的主要角色的相關東西呢?」

太諷刺了,是比恩援助了他。「來吧,奶奶,」他說。「有彼得·維京這樣的能力的人會在他希望的時候,準備好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的。一般的學習對他不過是一個作業而已。他那樣做不過是為了證明給別人看,他需要的時候是可以在規則下生活的。不是嗎?彼得!」

「差不多吧,」彼得說。「我甚至比你們大家都更少關注我的學業,你們也不應該對那提起任何興趣。」

「那麼,既然你那麼憎恨她,那我們為什麼要為講課付款呢?」父親問。

「我們沒有,」母親提醒他。「彼得有全額獎學金,是那為他支付了聽課的費用。」

「但是還是沒有得到它們作為金錢的價值,不是嗎?」父親說。「他們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比恩說。「在他餘下的生活中,無論彼得完成了什麼,他們會提到彼得在這裡學習了uncg,他會是他們的活廣告的。我們管那叫很好的投資收益,不是嗎?」

這個孩子已經掌握了他父親明白的那種語言方式,在知道他說話時知道物件是誰的情況下,彼得必須信任比恩。而且比恩能夠如此容易地推測到他的父母是哪種型別的白痴,而且知道他們能夠多麼容易被買通,那讓彼得感到苦惱。那就好象通過把彼得從談話的火焰中拉出來,比恩已經認定彼得還是一個住在家裡的孩子,而比恩已經出去正直接地進行生活了。那更加讓彼得惱火。

直到晚餐結束,當他們離開巴西餐館準備踏上前往市場/控制站的時候,比恩投下了他的爆炸性訊息。「你們知道,既然我們是因為互相妥協才來到這裡,我們必須立刻重新藏起來。」彼得的父母發出了低聲的同情,然後比恩說,「我唯一奇怪的是,為什麼彼得不和我們一起走呢?離開格林斯博羅一陣子?你願意嗎?彼得。你有護照嗎?」

「不,他沒有,」母親說,就是同時彼得說,「我當然有。」

「你有?」母親問。

「不過是以防萬一。」彼得說。他沒有加上:我有四個國家簽發的六本護照,實際上還有十個不同的銀行帳戶儲存我零星的寫作稿酬的基金。

「但是你還在進行學業,」父親說。

「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我需要就可以休假,」彼得說。「聽上去很有意思。你們要去哪裡?」

「我們不知道,」比恩說。「我們直到最後一刻才能夠決定。但是我們可以發郵件給你,告訴你我們在哪裡。」

「校園的郵件地址不夠安全可靠。」父親幫忙說。

「沒有真正可靠的電子郵件,不是嗎?」母親問。

「那當然是加密資訊,」比恩說。

「那對我來說聽上去不是非常明智,」父親說。「彼得也許認為他的學習不過是作業而已,但是實際上你必須取得學位才可以開始你的人生。你需要堅持一段長時間來完成它,彼得。如果你的教育中有中斷和開始,那對最好的公司來說看上去並不好。」

「你認為我要去追求什麼事業呢?」彼得苦惱地問道。「一些頭腦遲鈍的公司?」

「當你使用那些人工的戰鬥學院俚語的時候,我真的很恨它們,」父親說。「你不能去那裡,那讓你聽上去象某些十來歲搞偶像崇拜的人。」

「我倒是沒有那種感覺,」比恩在彼得發火之前說。「我就在那裡,我認為那些東西不過是語言的一部分。我的意思是,‘崇拜’這個字眼曾經是俚語,不是嗎?那是通過使用它的人而形成正式語言的。」

「那讓他聽上去象一個孩子,」父親說,但是那只是告別的話了,父親的悲哀讓他需要用自己的話來結束交談。

彼得什麼也沒有說,但是他對於比恩站在他這邊一點也不感到感激。正好相反,那孩子正在激怒他。好象比恩認為他能夠進入彼得的生活,象救世主一樣調解他和他父母的關係。那讓彼得在自己的眼中被貶低了。那些寫信給他,或者閱讀過他作為洛克或者德摩斯蒂尼的作品的人甚至對他表示謙遜,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他是個孩子。但是比恩表示的方式是在警告將要到來的情況。如果彼得使用他真正的名字,他會立刻必須開始保持謙虛。人們有的時候戰慄於德摩斯蒂尼的仔細討論後的主意,有時人們熱心地徵求洛克的許可,現在彼得所寫的,所說的任何流行的東西,‘當然’孩子是不可能那樣思考的,或者更可能的是更和藹但是譏諷也不會有任何減少,‘當’他更有經驗,他會看到那些……‘成人’總是那樣看事情的。好象經驗實際上和智慧的增加有相互關係;好象世界中絕大多數的愚蠢的東西都不是成人提出的。

另外,彼得不禁感覺到比恩正在享受這些,他喜歡他知道有這些缺點的彼得。為什麼這隻小鼬鼠跑他家去呢?哦,對不起,自然是到安德家去。但是他知道那是彼得的家,而且回家發現比恩坐在那裡和他媽媽談話,好象在其中捉到一個竊賊。他從開始就不喜歡比恩——特別是在他就因為彼得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就暴躁地離開的時候。眾所周知的,彼得是有一點欺負他,而且實際上在告訴這個小孩子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前,他有條件和這個小孩子開一個謙虛的小玩笑。但是比恩的報復是用的其他的方法,特別是這次悲哀的晚餐。

而且……

比恩就是真正的,戰鬥學院生產出來的最好的東西。彼得可以使用他,彼得也許甚至是真的需要他,正因為他沒有和自己一樣建立實際的輿論。比恩擁有超越年齡和體型的可信度,因為他曾經打過那場仗。他實際上可以直接做而不需要在幕後操作或者試圖通過影響公眾輿論來操縱政府決定。如果彼得能夠放心地和他締結某種工作同盟,那可能需要他用很長時間來扭轉自己的不利局面,如果比恩只是不那麼讓人難以忍受地自鳴得意的話。

不能讓我的個人情感干擾手邊的工作。

「告訴你們吧,」彼得說,「媽媽,爸爸,你們明天還有事情要做,但是我頭一節課在午後。我為什麼不和這兩位一起到他們度過今晚的地方,然後討論一下和他們一起進行考察旅行可能的花費呢?」

「我就是不想你出發,留下你媽媽擔心你會發生什麼事情,」父親說。「我認為那對我們所有人都很清楚,年輕的戴爾菲科先生是吸引麻煩的磁石,而且我認為你的母親已經失去太多的孩子,她甚至不必擔心他們會發生比發生在你身上更糟糕的事情。」

父親總是用那種讓彼得畏縮的方式講話,好象只有媽媽會擔心,只有媽媽擔心他發生什麼事情。而且如果那是真的——會和誰說呢,和父親?那甚至更早。父親也根本不在意彼得發生了什麼,或者他確實關心,但這個飯桶甚至不會承認。

「在媽咪檢查之前我甚至不會離開城鎮,」彼得說。

「你不需要諷刺,」父親說。

「親愛的,」母親說,「彼得不是五歲的時候了,不能在大家面前被斥責了。」當然,那讓他看上去也許只有六歲大。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媽媽。

「家庭不是複雜的嗎?」凱羅特修女說。

哦,謝謝,你這個聖潔的婊子,彼得默默地說。你和比恩就是把情況搞複雜的人,而且現在你們在正在為不和你們這樣的人有聯絡更好做出一些自鳴得意的小注解。好吧,父母是我的掩護。我不會摘開他們,但是我必須利用他們。而且,對你們來說。嘲笑我的情況只能表現出你的無知。也許,你也在羨慕,知道你不會擁有一個孩子,或者不會出現在你的整個生命中,耶穌夫人。

「可憐的彼得在兩個世界都是最糟糕的,」母親說。「他是最年長的,所以他總要保持比較高的標準,而他仍然是我們孩子中最後離開家的,那意味著他被當作孩子,那超過他的忍受能力。那太可怕了,實際上父母只是普通人,而且不停犯錯誤。我想有時彼得希望他變成機器人。」

究竟是什麼讓彼得想要滑到人行道上,餘生都被淹沒在水泥中呢。我和間諜、軍官、政治領袖、權利掮客交談——而我的母親還是有隨意讓我丟臉的能力。

「做你想做的,」父親說。「那不象你還沒有成年以前了。我們不能阻止你的。」

「即使他是未成年人,我們也根本不能阻止他做他想要做的事情,」母親說。

有點對,彼得想。

「那就是有比你聰明的孩子的痛苦,」父親說。「他們認為他們有更多的理性手段,足以補償他們缺乏的經驗。」

如果我是象比恩一樣的小不點,那個意見就會是最後的稻草。我甚至可以走開一個星期不回家。但是我不是孩子了,而且我能夠控制我的個人的怨恨去做有利的事情。我不會由於怨恨而放棄我的偽裝的。

同時我不能被人挑出缺點,不是嗎?我奇怪我的父親有沒有被打擊而失聲的可能。

他們都在車站。互相道別,父親和母親搭上了北去回家的汽車,彼得和比恩和凱羅特搭乘了往東的汽車。

而且,和彼得預想的一樣,他們在頭一站下車,穿過馬路搭上了西向的公共汽車。他們真的是偏執狂的基督徒。

即使當他們回到機場旅館以後,他們也沒有進入那棟建築。相反,他們徒步穿過大型購物中心那裡曾經是人們開車到飛機場時的大型車庫。「即使他們竊聽商場,」比恩說,「我也很懷疑他們能夠負擔竊聽每個人說話的人力。」

「如果他們正在竊聽你的房間,」彼得說,「那意味著他們已經注意到你了。」

「旅館通常都竊聽內部房間,」比恩說。「好從中捕捉破壞者和罪犯。那是一個計算機掃描,但是根本不能阻止職員去聽。」

「這裡是美國,」彼得說。

「你花了太多時間思考全球事務了,」比恩說。「如果你曾經不得不潛入地下,你甚至連生存的線索都沒有。」

「是你邀請我參加你的躲藏行動的,」彼得說。「那費這些話是為什麼呢?我不能到任何地方。我還有太多工作要做。」

「啊,是啊,」比恩說。「在幕後拉動世界的連線。麻煩的是,世界將要從政治轉移到戰爭了,而你的連線正要被剪斷。」

「那還是政治。」

「但是決定是在戰場做出而不在會議室。」

「我知道,」彼得說。「那就是我們為什麼該一起工作。」

「我不能想到原因,」比恩說。「一件事情,我向你詢問佩查在哪裡的資訊——你試圖去把訊息賣給我而不是給予我。不要說什麼你需要一個盟友。聽上去你好象需要一個客戶。」

「孩子,」凱羅特修女說。「鬥嘴不是工作方式。」

「如果那有用處的話,」彼得說,「那無論比恩和我怎麼讓它動,都會發生作用。在我們之間。」

凱羅特修女冷酷地停下來,抓住彼得的肩膀,把他拉近。「現在,好好聽著,你這個傲慢的傢伙。你不是世界上唯一的聰明人,而且你也遠遠不是那個認為自己抓住了所有線索的人。直到你有勇氣從這些假身份構成的面紗後出來,你根本沒有很多東西可以提供給我們這些在真實的世界工作的人。」

「不要再這樣動我,」彼得說。

「哦,這個名流神聖不可侵犯嗎?」凱羅特修女說。「你是真正生活在叫彼得的行星上,是嗎?」

在彼得回答那個婊子之前,比恩打斷了她。「看看,我們給予你在安德的心腹中瞭解的所有的東西,沒有附加任何條件。」

「而且我使用了。我讓他們中大部分出來了,而且也相當快速。」

「但是沒有那個傳送資訊的人,」比恩說。「我要的是佩查。」

「我要世界和平,」彼得說。「你的想法太小了。」

「對你來說,我想得也許太小了,」比恩說,「但是對我來說,你想得太小了。繼續玩你的小小的電腦遊戲去吧,來回編你的遊戲故事——很好,我的朋友信任我,並且向我請求幫助。她被一個精神病的殺人犯綁架,除了我沒有別人會花一點精力關心她發生了什麼。」

「她也有艦艇,」凱羅特修女小聲說。彼得很高興看到她也在糾正比恩。一個萬用的婊子。

「你想要拯救世界,但是你同時必須打一場戰爭,一次一個國家。而且你需要象我這樣的人,把我們的雙手弄髒,」比恩說。

「哦,把你的迷惑和我分享吧,」彼得說。「你是一個藏起來的小男孩。」

「在軍隊中我就是將軍,」比恩說。「如果我不是的話,你就不會和我交談。」

「你希望得到一支軍隊去救援佩查,」彼得說。

「這麼說,她還活著?」

「我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你該怎麼知道。但是你知道的比說出來的多,如果你不立刻告訴我你知道的,你這個傲慢的混蛋,我受夠你了,我就把你留下去玩你的小網路遊戲,去找某個不害怕走出媽媽的房子冒上風險的人。」

彼得有一會幾乎被憤怒矇蔽了。

然後他讓自己平靜下來,強迫自己站到以外的立場。比恩展示給他的是什麼?他對個人忠貞比對長期戰略更加關心。那很危險,但是並不指明。而且那給予彼得一個槓桿,知道比恩比個人的發展更關心的東西。

「我知道的有關佩查的訊息是,」彼得說,「當阿契里斯失蹤的時候,她也失蹤了。我的在俄羅斯的線索告訴我只有營救她的救援隊本人干涉。司機、保鏢和領隊都被射殺。沒有跡象表明佩查受傷了,雖然他們知道當其中一個人被射殺的時候她就在現場。」

「他們怎麼知道的?」比恩問。

「從頭部被射穿造成的噴濺物在封閉貨車的內壁上造成了一個大約她身型大小的半身側影。她身上佈滿那個男人的血液。但是沒有從她身上流出的血。」

「他們知道的比那還要多。」

「一架小型私人噴氣機,本來屬於黑社會老大,後來被沒收由智力服務機構使用,然後被提供給阿契里斯,在印度附近的機場降落加油然後起飛。機場的維護者說那看上去象是一次蜜月旅行。只有飛行員和一對年輕人。但是沒有行李。」

「因此他是隨身帶著她,」比恩說。

「在印度,」凱羅特修女說。

「而且我的在印度的線人什麼都沒有說,」彼得說。

「死了?」比恩問。

「沒有,只是很小心,」彼得說。「地球上人口最多的國家。長久的敵意。一個民族至上的國家,被所有人看待為一個第二世界國家。」

「首席官員是一個印度人,」比恩說。

「而且有理由相信他通過的資料和印度軍方有聯絡,」彼得說。「什麼證明也沒有,但是查姆瑞加不象他裝出來那樣無私。」

「所以你認為阿契里斯也許就是印度傳送戰爭所需要的人。」

「不,」彼得說。「我認為印度也許就是阿契里斯想要的,幫助他建立帝國的地方。佩查是他們想要的,幫助他們發動戰爭的人。」

「所以佩查是阿契里斯用來進入印度權利機構的通行證。」

「我猜是那樣,」彼得說。「那就是我知道和猜測的所有的東西了。但是我也可以告訴你,進入並且援救她的機會為零。」

「請原諒,」比恩說,「但是你不知道我究竟能夠做什麼。」

「當開始收集情報的時候,」彼得說,「印度人不象俄羅斯人一樣是一個聯盟。我不認為你需要固執下去。阿契里斯現在不在任何能夠對你做出什麼的地位上。」

「只是因為阿契里斯在印度,」比恩說,「那不意味著他被限制只能知道印度的智力機構能夠提供給他的資訊。」

「在俄羅斯幫助過他的人正在被接管而且也許會被關起來,」彼得說。

「我瞭解阿契里斯,」比恩說,「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他真的在印度,和他們一起工作,那麼完全可以確定他已經出賣了他們,而且有聯絡和至少其他的三個備用的地點。而且至少他們中的一個人有一個具有完美地可以聯絡到整個世界的智力服務機構。如果你錯誤地認為阿契里斯被限制在邊緣和忠誠度上,他會幹掉你的。」

彼得低頭看著比恩。他想說,我已經全知道了。但是無論他說什麼,那都是謊話。他不知道阿契里斯,除了他從不低估對手造成的抽象的概念。比恩對阿契里斯的瞭解遠勝於他。「謝謝你,」彼得說。「我沒有考慮到那一點。」

「我知道,」比恩毫無教養地說。「那就是我認為你會走向失敗的理由之一。你認為你知道的比你實際知道的還多。」

「但是我會聽,」彼得說。「我會學,你呢?」

凱羅特修女笑了。「我確實相信世界上最傲慢的兩個孩子最後碰頭了,而且他們都不是很喜歡他們看到的事情。」

彼得甚至沒有看她,比恩也一樣。「實際上,」彼得說,「我喜歡我看到的事情。」

「我希望我也可以這樣說,」比恩說。

「讓我們繼續走吧,」彼得說。「我們在一個地方呆了太久了。」

「至少他揀到了我們的偏執了,」凱羅特修女說。

「印度會採取什麼行動呢?」彼得問。「明顯是和巴基斯坦的戰爭。」

「再一次?」比恩說,「巴基斯坦是難以消化的腫塊。僅僅試圖控制穆斯林就會阻礙印度的進一步擴充。恐怖戰爭會讓那些老而保守的錫林教徒看上去象在小孩子的生日會一樣混亂。」

「但是他們不能在巴基斯坦在背後虎視耽耽的情況下發動對彼得地方的行動的。」彼得說。

比恩咧嘴笑了。「緬甸呢?那不是很值得奪取嗎?」

「那確實有更多值得重視的價值,如果中國不反對的話,」彼得說。「但是你只是忽略了巴基斯坦問題。」

「莫洛托夫和聖彼得堡,」比恩說。

十九世紀三十年代,俄羅斯和德國之間簽定了互不侵犯條約,那把波蘭分隔在兩者之間,而且給了德國發動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自由。「我認為那會比那更深刻的,」彼得說。「我想,在某種程度上,建立一個同盟。」

「如果印度提供巴基斯坦插手伊朗的自由怎麼辦?那會是為了石油。印度就可以放心對付東方了。可以把長久被其文化影響的國家連根拔起。緬甸、泰國、不是穆斯林國家,所以巴基斯坦的良心不會被玷汙。」

「中國會袖手旁觀嗎?」彼得問。

「如果印度插手他們的越南的話,」比恩說。「世界已經被重要的權利分割,而且已經很成熟了。印度也想成為一種的一個。有阿契里斯知道他們的戰略,有查姆瑞加提供他們資訊,有佩查指揮他們的軍隊,他們能夠在大舞臺上表演。然後,當巴基斯坦在與伊朗的戰爭中消耗光了自己的資源以後……」

必然會背叛。如果巴基斯坦不首先攻擊的話。「那離現在所能預知的太遠了,」彼得說。

「但是那是阿契里斯的思考方式,」比恩說。「前面已經有兩次背叛了。他正在利用俄羅斯,但是也許他已經同時和印度達成了某種交易。為什麼不呢?最後,整個世界就是狗尾巴,而印度就是狗。」

比比恩的精確結論更重要的是,事實上,比恩有一雙很好的眼睛。他缺乏專門的智慧,當然,他怎麼能夠有呢?——但是他看到了更廣闊的途徑。他是用全球戰略家必須用的方式來思考。

他是值得與之交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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