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五代的話,不太可能。案發時兩人都在店裡工作。」
「即使那家店以某種形式與案件有關,調查店主母女的個人情況也意義不大,更何況是三十多年前的往事了。」局長明顯態度曖昧,應該是不欲刺激其他縣的警方。
「五代,」刑事科長叫住他,「你怎麼看?覺得店主母女與本案無關嗎?」
五代微微偏頭。「老實說,我不太清楚。不過倉木達郎有意隱瞞這家店,這一點讓我很在意。他說忘記是誰送的符紙,這也很不自然。我覺得倉木想要隱瞞的不是這家店,而是這對母女的存在,所以——」
「明白了,夠了。」刑事科長伸手製止五代再說下去,轉向局長,「愛知縣警方不願提及這件事,但當時的負責人想必都不在了,不見得還會那麼介意。」
聽下屬如是說,局長似乎也下了決心,勉強向櫻川點了點頭。「好的,交給你們了。」
「我再和上頭商量一下,爭取得到愛知縣警方的配合。」說完,櫻川向筒井和五代使了個眼色,似乎暗示他們可以離開了。
「先告退了。」五代和筒井向其餘幾人行了個禮,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事情可能很棘手。」走在走廊上,筒井晃了晃剛才唸的資料。
「一九八四年啊……」五代嘆了口氣,「我還沒上學呢。」
「偵查資料自然留不下來,只有向當時的經辦人瞭解情況了。」
「負責的人差不多都過世了吧?」
「如果當時跟我們差不多年紀,如今已經超過七十歲了吧。要是活著,說不定我還要驚訝呢。」筒井用手指戳了戳太陽穴。
五代苦笑起來,心情有些沉重。即使還有人清楚地記得那個案子,如今也必定不想再回憶。恐怕沒有誰會歡迎前去了解案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