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四日,加賀恭一郎參加了藤堂正彥的葬禮。其他密友都沒到場。加賀覺得事情變成現在這樣,自己也有一半責任,於是決定為藤堂上香。
「不管怎樣,我們也朋友一場。」加賀對著遺像上的藤堂說。如果藤堂能說話,他會對自己說什麼呢?
「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藤堂的母親說著哭了起來。
「是啊,我也不明白。」
加賀上完香出來,被佐山叫住了。很久不見了。加賀心中真有種久違的感覺。
「你一個人嗎?」佐山環顧著四周。還是那件灰色的西裝,只是外面披了一件米色防雨風衣,這個形象對加賀來說有些似曾相識。
「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加賀開口說道。他思忖著佐山會有什麼反應。
佐山只是輕輕地應了句「哦」,接著說道:「你覺得他為什麼會在大冬天駕著一輛豐田皇冠衝進大海?」
「這個嘛,」加賀毫無興趣地答道,「可能是卡羅拉太輕,沉不下去吧。」
「那為什麼選在冬天投海?」
加賀攤開雙手,表示不明白。
「因為如果等到春天,我們就不會讓他投海了。」佐山說道。
加賀看著佐山,而佐山的臉卻始終向著藤堂家。
「那你現在是晚到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