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佐山銳利的目光移向空中,「太晚了。」
葬禮在中午結束,之後加賀徑直回了家。
到家時,父親已經走了,他還是老樣子,在桌上留了一張字跡潦草的字條:
我去親戚家拜年了,可能在那裡留宿。
混賬爸爸!簡直留宿上癮了!
矮腳桌上除了父親的字條,還有一堆遲到的賀年卡,基本都是寄給父親的,中間也夾著幾張給加賀的。不管怎麼說,他還是注意到賀卡一年比一年少了。
加賀掃過一張張賀年卡,忽然停下了手。他看到一個信封混在了賀卡之中,收信人寫著加賀恭一郎。他把目光轉向寄信人一欄時,不禁出聲叫道:「啊!」
寄信人是藤堂正彥。
加賀抑制著心中的激動剪開了信封。或許這是藤堂的遺書。
可是……裡面空空如也。
加賀再次仔細看信封,想藤堂可能把什麼寫在了信封某處,但依舊沒有任何發現。為防萬一,他又看了看信封內側,依舊是什麼也沒有。
加賀把信封放回矮腳桌,盯了好一會兒。藤堂到底為什麼要寄來一個空信封?加賀又把信封拿起,湊到鼻子下聞了聞。
只感覺到一股海潮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