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午後,我常開了老捷達,下東郊獅子山,西進二環路,過靜居寺,駛近錦江,再沿江朝北,翻過九眼橋,又折而向南,徐行一公里之後,從右手的望江路29號回到母校,淘舊書,買盜版影碟。
灼灼熱風中,麻雀睡了,蟬子也啞巴了,我把車停在大操場盡頭的郵局前。唸書時,這郵局還沒有呢,而今已顯得老舊了、冷清了。門外樹蔭下,好多的小攤攤。我有時挑兩本書,買一大摞碟,有時空手就走了。但熱風中像有無數的手,過些天又會把我拉回來。
林蔭道、跑道,空空無人,而我總能看見許多年青的面孔,在遠處、近處飄浮著,那是從未老去的兄弟姐妹們。我們的故事,比任何一張影碟更親切,更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