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春,成都郊區農民挖地時,發現了一對戰國青銅劍。雙劍、雙鞘,又合為一體,這是極為罕見的。劍柄雖已腐朽脫落,但劍鋒依然銳利。劍身還有蟬紋。專家說,蟬是高潔的象徵,又寓含死而轉生之意。
用這樣的雌雄雙劍,超度敵方的魂靈,血腥而又有美感。想想都是駭人的。
成都也是《花間集》的誕生地。何謂《花間集》?簡言之,靡靡之音也。蜀中茶館、酒館、麻將館,就跟芙蓉花一樣多。軟糯的市風,遮掩了古已有之的劍氣。而其實,劍氣,一直都是市井的裡子。
1995年春,我發表了第一篇小說,是寫荊軻刺秦的,題為《衣冠似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