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卻是兩顆心。
他不得不走,
他不會再來,
我那無名的愛人啊,
他得到了他的獎章。
無用的榮譽,
無聲的死亡,
他得到了十字架,
我卻一無所有。
(副歌)
他死後能上天堂,卻無人為我立碑。
我不過是無名戰士的妻子。
每年都有人來紀念,
紀念他的回憶。
而我獨自一人,
卻從未有人造訪。
然而我也會死去,
或許死得突如其來。
死亡或許會突然造訪,
就在果醬罐子中間。
我的戰爭已經結束,
但在房間裡面
是另一種戰爭,
需要另一副鎧甲。
我的戰爭
是無時無刻的嬰兒車。
可以把一顆心撕裂的,
不是隻有子彈。
(副歌)
我的戰爭不奪走生命,
只獻祭生命。
我的戰爭裡,
死亡從不屈服。
我的戰爭已經結束,
我的戰爭甚至有微笑,
雖然不是每天
都如節日般歡暢。
他不得不走,
他不會再來,
我那無名的戰士啊,
他得到了他的獎章。
無用的榮譽。
當死亡將我帶走,
除了一位妻子的榮譽,
我一無所有。
(副歌)
《無名戰士的妻子》,由馬吉德·謝爾菲作詞,弗朗索瓦絲·沙皮伊作曲,出自組合femmouzest的專輯《三度流行》。感謝馬吉德·謝爾菲授權。
本章標題靈感部分來自這首歌。
蘇:法國原輔助貨幣。1法郎合20蘇。——編者注
神聖聯盟: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法國左翼同意不反對政府或不舉行任何罷工,以愛國主義名義做出的政治和平承諾。這違背了工人國際法國支部一貫的不參加任何「資產階級戰爭」的理念。
埃萊娜·布里翁在1918年受審時如此說。
這句話是詩歌《懂的人自然會明白》(1944)的題詞。
在法國及歐洲其他一些國家,前臂上舉,拳頭朝上,另一隻手垂直握住肱二頭肌,這個手勢叫作「brasd’honneur」,侮辱性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