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搭上了順風車,跟著這位鄰居伯伯回了家。
我不知道林仁杰發現我不見了以後是什么樣的狀態,只記得那晚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鐘。我母親提早把我塞進被窩裡面,一臉兇狠的警告我,不許發出任何的聲音。
「你咋一個人回來的?女兒呢?」
母親躺在床上,捂著我的嘴吧,繪聲繪色的表演著。
「我該死,怎么辦?我一出來夕夕就不見了,我都找了一個多小時了,找不到啊,這在大馬路上,要是出點什么事該如何是好?」
聽見林仁杰扯著嗓子嗷嗷的哭,我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笑聲。他可真逗,我傍晚六點鐘回來的,他這會兒才發現我不見了。前後七八個鐘頭,真要有點什么事,早就無法挽回了。
母親的演技不好,她厚重的身子挪都沒有挪一下,絲毫沒有表演出孩子丟失後一個母親應有的焦急狀態。
「哦,孩子丟了啊,那你去找啊,跑回來幹嘛?」
林仁杰眼神通透,很快便拆穿了母親拙劣的演技。他砰的一聲蹭到了床上,掀開被子,見我正蜷在母親的腋下,捂著嘴偷笑。
「你一個人跑回來,你嚇死我了,你個小畜生,我打死你。」
林仁杰二話不說就伸手抽我的屁股,說完一句抽一下,邊抽還邊跟我使眼色。
該配合他演出的我視而不見。我知道他的招式,想把母親的怒氣轉移到我的身上,門都沒有。
母親咬牙切齒地瞪著林仁杰,一隻手狠狠揪上了他的耳垂。
「你還有理了?孩子被狼叼走你都不知道,你回來幹嘛?跟你的麻將桌過日子好了。」
林仁杰趴在床上,討好賣乖的表情瞬間上臉,眼角的褶子厚的能塞進半斤棉絮。
「老婆我錯了,你怎么罰我都行,為了彌補我的罪過,掃地洗碗,我啥都願意幹……」
林仁杰開始了他滔滔不絕的求饒模式。我一點都不替他擔憂,因為我知道,明天一覺睡醒,一切又會恢復平靜,母親還是會嬌滴滴的叫他吃起來早飯,我,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