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和平時期,軍官的社交生活也僅僅圍繞著軍銜。一方面不受文官認可,一方面不受軍方賞識,因此他們有著強烈的軍銜意識。喬治·馬歇爾將軍夫人清晰地記得那段時期,她回憶了一位軍官夫人的話:「在茶會上,常常會邀請高官夫人喝咖啡,而不是喝茶,因為咖啡更高檔。」她還記得上校在經濟蕭條時期的生活,那時軍費吃緊,實彈射擊練習都減少了:「我們在莫爾特里堡的住所不是家,而是旅館。房子是在溫暖愜意的日子裡由海岸炮兵建造的,但現在維修不善。房子的42扇法式門通向高低兩層走廊,走廊從三面圍繞著房子。」馬歇爾晉升為將軍時:「住所前停放著一輛嶄新的帕卡德轎車,以替換我們之前的小福特。他對晉升為將軍職位感到異常興奮,在經濟蕭條時期,帕卡德轎車實屬巨大驚喜,我也是喜不自勝。」
另一位上校夫人回憶軍官夫人的等級秩序稱:「有人提議選舉一個委員會購買圖書,這時,知道我弱點的軍醫夫人輕聲說出我的名字,上校夫人則舉薦了在場的三位級別最高的夫人。」她還回憶了海外高階軍官的生活:「駐中國的參謀部是一個五人小組……經濟蕭條時期,開支被凍結,彈性津貼遭削減,除一位海軍上將外,沒有其他將軍受此影響,對下級軍官造成的傷害更大,上尉、中尉、准尉和護士分攤了75%的削減份額。」在這段和平時期,艾森豪威爾少尉結識了瑪米·多德(mamiedoud),其父十分富有,36歲就已退休,在丹佛與家人一起享受安逸的生活,冬天則前往聖安東尼奧。
據說,截至1953年,「按照慣例,一位職業軍官到45或50歲時,能夠積累一筆高達5萬美元的保險金。」對這一時期海軍軍官的報道是:「夏季巡航是令人激動人心的事情,高層軍官擁有金質肩章和特權,讓你覺得自己是個大人物……你經過學習,變得彬彬有禮,聖誕節前往費城去室友家做客,初嘗社會對品貌兼優的年輕海軍的厚愛……聽了太多不要心存優越感的教誨,反而讓你覺得較之尋常百姓自己真的不尋常,但不要顯露出這種想法。」
凡勃倫認為「戰爭是光榮的,尚武之人的英勇理應得到尊敬」。但在美國,真實情況並非如此。認為軍官通常來自以凡勃倫為代表的有閒階級,或最終成為他們中的一員,這種觀點也是不正確的。海軍比陸軍更加真實,空軍是新型軍事力量,發展形勢還不明顯。總的來說,海陸軍高階軍官是中上階層成員,而非絕對的上層或底層。他們中只有極少數人出身工薪階層,他們的父輩是專業人士、商人、農場主、公務員和軍人,他們中絕大多數都是新教徒,主要是聖公會教徒和長老會教友,極少數人是普通士兵。
現在,「二戰」幾乎對他們所有人而言都是重大事件,是現代軍旅生涯以及與之息息相關的政治局勢、軍事情況和社會形勢的轉折點。現在,高層中的年輕軍官領導團、師作戰,年長軍官則在軍事擴張中迅速獲得晉升,進入國內外的軍隊總部。
七
對職業軍人的聲譽來說,相比於其他社會地位的象徵,社會出身和早期背景則不那么重要。未來的海陸軍將領的培訓開始得很早,因此根深蒂固,他們進入的軍事世界包羅永珍,以至於生活的重心完全落在軍界內部。鑑於此,無論是出生於木匠家庭還是富豪家庭都不那么重要。
當然,不應該太極端。軍人在美國精英中最具官僚氣息,但也不是絕對的。如所有官僚機構一樣,軍隊高層的官僚氛圍也沒有中下層那般濃厚。然而,當觀察一個人的軍旅生涯時,我們發現了一個不能偏離太遠的核心事實,即海陸軍將領的大部分軍旅生涯都統一遵循事先安排好的模式,一旦我們知道了這種標準化職業生涯的基本規則和關鍵環節,我們就能從眾多職業生涯的詳細資料中知道一切。
軍隊挑選並塑造具有職業技能的成員。西點軍校和海軍學院是嚴苛訓練的開始——基礎訓練中難度係數較低的服役任務——表明軍隊試圖打破早期的文官價值觀及其情感,以便儘可能根植一種全新的品質結構。
破除之前已形成的情感,途徑是改變招募新兵和分派任務的方式。必須要拋棄以前的身份,以便以軍人的身份實現自我認知。必須遮蔽往日的平民生活,從而高度重視軍隊實況,從內心深處接受軍方的觀點,在軍隊等級制度內按規定獲得成功、感到自豪,他的自尊完全基於同級和指揮部中上級對他的評估。他的軍人角色和他所屬的軍隊,以上流社會的形式展現在他面前,以各種正式和非正式的方式強調所有社交禮儀,鼓勵他同身份高貴而非出身卑微的女子約會。因此,他認為自己進入了上流階層的重要部分,隨之,他認為自己是高階組織的忠實成員,於是,他自信滿滿。在美國,唯一可媲美軍事教育課程的是都市400強的私立學校,但這些私立學校並不符合軍隊的教育標準。
西點軍校和海軍學院是軍事將領的起點,儘管在軍事擴張的緊急情況下有許多其他的徵兵途徑和訓練方式,但這兩所院校是軍隊精英的訓練基地。當今大部分陸軍上將和所有海軍上將都是從西點軍校和海軍學院畢業的,他們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事實上,如果他們沒有這種等級意識,這些挑選品質、塑造品質的機構所做的就是失敗之舉。
軍隊的等級意識是職業軍官團體的基本特徵,自美西戰爭以來,職業軍官團體就取代了舊式權力分散、帶有些許當地政治色彩的民兵體制。「目標是艦隊,」海軍上校納爾頓(l.m.nulton)寫道,「信條是責任,問題是培養軍人品質。」當前大部分的海軍上將在西點軍校時期,海軍中校主張:「海軍學院的紀律充分闡述了這條原則,即在每個軍區,紀律都意味著簡單有序的生活,這是正確生活的條件,因為如果沒有正確的生活方式,文明就無法存在。不按正確方式生活的人將被強迫遵守,而且必須對被誤導的個體加以限制。這些僅僅只是嚴格的紀律或一種懲治形式。誠然,軍區理應如此。如果使這些人感受到專制、死板、強硬的手腕,從而驅使他們從一個組織到一個他們無權加入的組織,世界可能會變得更美好。」
軍界對其成員有著決定性的影響,因為它精心招募新兵,打破業已形成的價值觀,讓他們與平民社會隔絕開來,這將伴隨他們一生的職業和行為標準化。在這樣的職業生涯內,輪換執行任務有助於培養相似的技能和靈敏度。在軍界,一個較高的職位不僅僅只是一個工作或是職業生涯的高峰,顯然,它是包羅永珍的紀律體系下形成的整體生活方式。軍人也參與到了官僚等級生活中,培養了自己的品格,樹立了自我形象,軍人常常潛心於此,或者像合格的文官一樣沉淪於此。作為社會的產物,他們直到最近才基本上與美國生活的其他領域完全隔絕;作為封閉教育系統的智慧產物,他們的經驗被職業規範和一系列工作所控制,他們被塑造成高度統一的型別。
兩星或以上軍銜的現代軍事將領,無論是內在還是外表,都比上流階層的其他成員更具相似性。就外表而言,正如約翰·p.馬昆德所觀察到的,他們的制服似乎包括面具,這當然是指他們典型的表情——雙唇緊閉,眼神鎮定,似乎面無表情,身姿挺拔、肩臂垂直,步伐一致。他們不是小步慢走,而是闊步前行。內在方面,因為整個生活和培訓系統是成功的,他們的反應和主張都非常相似。據說,他們擁有「軍事頭腦」——一個無意義的短語:這說明他們是官僚機構專業培訓的產物;說明他們是一個集正規挑選、共同經驗、友誼和活動為一體的體制的產物——所有這些都包含在一個相似的例行程式中;說明事關紀律——意味著指揮系統迅速和無條件地服從。軍人思維還表現為持相同觀點,這是基於他們將事實抽象解讀為軍隊事實。甚至在軍事範圍內,這種思維不相信「理論家」,可能僅僅是因為他們與眾不同,官僚主義的思維方式是有條理且具體的。
軍事將領成功在軍事等級制度中攀爬,比其他人獲得了更多的殊榮,也因此自信滿滿,伴隨著他們問鼎高位而來的各種待遇更為他們增添了自信。如果他們失去了對自己的信任,那么他們還有什么可失去的呢?在有限的生活範圍內,他們通常很有競爭力,但是就他們堅定不移的忠誠度而言,對他們來說,這個領域是唯一有意義的生活區域。他們處在一個有特權且特權分級別的機構內,經濟上有保障,可以高枕無憂,不過通常來說,他們並不是富豪,但也從未體會過中下階層討生活的艱辛。正如我們所知,指揮系統內的等級秩序延續到了他們的社會生活中;正如他們自己所知,在明確、有序的身份等級下謀取地位,並各安其位。
在軍界,辯論沒有勸說重要,重要的是一方服從,一方指揮,即便不重要的事情也不會由投票表決。因而,軍隊生活會影響軍人對其他機構和他們自己的看法。軍事將領通常將經濟機構看成是軍事生產的手段,將大型企業視為運轉不佳的軍事設施。在他們的世界裡,工資是固定不變的,工會是遙不可及的。軍事將領將政治機構視為障礙,滿是紀律散漫、脾氣暴躁的腐敗、無能之輩。如果聽聞文官和政客貶損他們,他們會勃然大怒嗎?
正是在這種條件下形成的思維和觀點,他們才在戰後佔據了有重大決策權的位置。不能說——不久我們就能確定——他們一定要謀得這些新職位;他們的地位得到提高,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於文官政客失職。或許正如福里斯特的類似評論,缺乏想象力的精英制定的政策,需要由同樣缺乏想象力的人來執行。但也可以說,托爾斯泰認為戰場上的將軍通過他的行為樹立軍心,他知道戰場上的混亂意味著什么,在此基礎上,我們認為將軍掌管著致使暴力手段多樣化的人和機器。
和兩次戰爭之間的職業活動不同,「二戰」後的軍事將領被提名為高階將領,將在五角大樓度過一段特殊的執勤期,五角大樓內的中下級軍官高傲地望著自己的肩章,高層文官和軍官則彼此提防。陸海軍中校如果在五角大樓或附近當職,在30歲時可能會實現飛躍。身為複雜機構中的小成員,可能會被位高權重者看中,推舉為參謀職位,然後擔任有前途的指揮職務。潘興看中了喬治·c.馬歇爾,尼米茲看中了福里斯特·謝爾曼,哈普·阿諾德看中了勞里斯·諾斯塔德,艾森豪威爾看中了格倫瑟,格倫瑟看中了斯凱勒,謝爾曼看中了尼米茲。格倫瑟被艾森豪威爾看中,斯凱勒被格倫瑟看中。
未來,五角大樓上將的數量會多於少尉,未來的軍事將領將會在五角大樓做什么?他不再指揮人,甚至不再短暫指揮一位秘書。他將會閱讀報告,並總結為內部備忘錄;用顏色標籤標註檔案,紅色代表特急,綠色代表加急,黃色代表急件。他會在232個委員會中的某一個任職,為決策者準備好資訊和意見,維護上司的意見,努力成為出色的「新來者」,會作為大人物身邊聰明的年輕人在企業界為人熟知。正如身在官僚主義的迷宮一樣,需要藉助「標準操作程式」瞭解還要多長時間才能處理完信件,從而成為督辦員、管理者。身在底層,可以請另一位秘書為他的辦公室效力,在高層,則有另一個「空中羽翼」。現在我們必須要觀察的是,正處在高層的軍事將領們的活動。
註釋
參見gaetanomosca,therulingclass(hannahd.kahn譯)(newyork:mcgraw-hill,1939),特別是pp.226ff.,還有livingston'sintroduction,pp.xxiiff.。
johnadams,discoursesondavila(boston:russellandcutler,1805),pp.36-7.
rayjackson,「aspectsofamericanmilitarism,」contemporaryissues,summer1948,pp.19ff.
「whyanarmy?」,fortune,september1935,p.48.
參見stanislawandrzejewski,militaryorganizationandsociety(london:routledge&keganpaul,1954),pp.68ff.,關於西方「軍國主義」最好的書無疑是alfredvagts,ahistoryofmilitarism(newyork:norton,1937)。
為了進一步詳細研究而挑選的將軍和上將,我從登記在冊的官方軍隊、海軍和空軍中,按照正規的自上而下的順序進行選擇。1900年的軍人出現在1895年至1905年的登記冊中,包括以下十五名少將:nelsona.miles,thomash.ruger,wealymerritt,johnr.brooke,elwells.otis,samuelb.m.young,adnar.chaffee,arthurmacarthur,lloydwheaton,robertp.hughes,johnc.bates,jamesf.wade,samuels.sumner,leonardwood,georgel.gillespie。1895年至1905年的登記冊裡出現的64名海軍少將中,只選取了那些出現了至少三年的人。這在任何給定年份產生了18名海軍上將:georgebrown,johng.walker,francism.ramsay,williama.kirkland,lestera.beardslee,georgedewey,johna.howell,williamt.sampson,johnc.watson,francisj.higginson,frederickrodgers,alberts.barker,charless.cotton,silasterry,merrillmiller,johnj.read,robleyd.evans,henryglass。我要感謝henrybarbera,我使用了他1954年的哥倫比亞大學碩士論文,其中提供了關於1900年和1950年與軍事職業有關的資料。
gordoncarpentero'gara,theodorerooseveltandtheriseofthemodernnavy(princeton:princetonuniversitypress,1943),p.102.
參見例如,businessweek,26september1953,p.38。
lieutenantcolonelmelvinb.voorhees,koreantales(newyork:simonandschuster,1952),轉引自time,3august1953,p.9,作為time的評論。
以下關於五角大樓的真實資訊來自這份報道,time,2july1951,pp.16ff.。
thehoovercommission,引用haroldd.lasswell,nationalsecurityandinpidualfreedom(newyork:mcgraw-hill,1950),p.23。
hansonw.baldwin,「themenwhorunthepentagon,」thenewyorktimesmagazine,14february1954,pp.10ff.
參見「thenewbrass,」time,25may1953,p.21;「newpentagonteam,」thenewyorktimesmagazine,26july1953,pp.6,7;和elieabel,「thejointchiefs,」thenewyorktimesmagazine,6february1955,pp.10ff.。
秘書羅伯特·b.安德森(robertb.anderson)和海軍少將霍默·n.沃林(homern.wallin)。海軍將領沃林從五角大樓的頂級職位,被轉移到華盛頓州布魯默頓的普吉特海軍場;事實上,海軍將領告訴安德森,內容是「支援廣泛的政策,把細節留給海軍上將」。參見time,10august1953,p.18。
hansonw.baldwin,「4army‘groupings'noted,」thenewyorktimes,9may1951.
「newjointchiefs,」businessweek,16may1953,pp.28-9.
hansonw.baldwin,「skillintheservices,」thenewyorktimes,14july1954,p.10c.
「insuringmilitaryofficers,」businessweek,15august1953,p.70.
s.l.a.marshall,menagainstfire(newyork:wm.morrow,1947),pp.50ff.
參見上面的註釋6。從1942年到1953年的軍隊登記冊中發現了36個人,每個人都是四星或五星級將軍:georgec.marshall,douglasmacarthur,malincraig,dwightd.eisenhower,henryh.arnold,josephw.stilwell,walterw.krueger,brehonb.somervell,jacobl.devers,markw.clark,omarn.bradley,thomast.handy,courtneyh.hodges,jonathanm.wainwright,luciusd.clay,josephl.collins,waideh.haislip,matthewb.ridgway,walterb.smith,johne.hull,jamesa.vanfleet,alfredm.gruenther,johnr.hodge,carlspaatz,hoyts.vandenberg,muirs.fairchild,josepht.mcnarney,georgec.kenny,laurisnorstad,benjaminchidlaw,curtise.lemay,johnk.cannon,ottop.weyland。同出生在1893年的典型的1950年將軍,父母是美國人,並且祖先是英國人。他花了35年時間,從在學院或服役的第一年,到在52歲獲得他的最高指揮地位或將軍職位。他的父親來自中上階層,是一位專家,可能有一些政治交情或關係。這個代表性的將軍畢業於西點軍校,此外,他從陸軍四所學校畢業。如果信仰宗教,他可能是新教徒或者聖公會教徒。他會習慣地和一箇中上階層的女孩結婚,並且她的父親可能是一位將軍,一個專家,或者一個商人。他屬於三個團體,舉例來說,陸海軍隊,陸海軍國家,共濟會。他已經寫了兩本書,而且有人寫了一些關於他的書。他獲得了兩個榮譽學位,並可能希望獲得更多。1950年挑選的25位海軍上將和五星上將是:haroldr.stark,ernestj.king,chesterw.nimitz,royale.ingersoll,williamf.halsey,raymonda.spruance,williamd.leahy,jonash.ingram,frederickj.horne,richards.edwards,henryk.hewitt,thomasc.kinkaid,richoonk.turner,johnh.towers,devvittc.ramsey,louise.denfield,charlesm.coke,richardl.conollv,williamh.p.blandy,forrestp.sherman,arthurw.radford,williamm.fechteler,robertb.carney,lynded.mccormick,donaldb.duncan。1950年的海軍上將出生在1887年,父母是美國人,並且祖先是英國人。從進入海軍學院開始,需要花40年的時間登上指揮職位的頂峰,當他達到這個位置時,他已經58歲了。他出生在美國東部—中北部的某個地方,在沿大西洋中部區域長大。他生在城市地區,當他17歲的時候,就成為了一名軍人。他的父親在當時屬於中上階層,家庭裡可能擁有一些重要的政治關係。他從海軍學院畢業,在這之前還上過其他一些學院。在服役期間,他還拿到了專門學校的學位,例如,美國海軍戰爭學院(中校和上校的頂尖學院)。他的宗教信仰是美國聖公會,岳父來自於中上階層,要么是專家要么是商人。他可能寫了一本書,或者現在正在寫。他可能獲得了一個榮譽學位,如果沒有,也希望不久之後能夠獲得。
「who'sinthearmynow?」fortune,september1935,p.39.
katharinetuppermarshall,together(newyork:tupperandlove,inc.,1946),pp.8,17,22;另參見annebriscoepye和nancyshea,thenavywife(newyork:harper,1949)。
helenmontgomery,thecolonel'slady(newyork:farrar&rinehart,1943),pp.207,151,195.
time,2june1952,pp.21-2.
businessweek,15august1954.
「you'llnevergetrich,」fortune,march1938,p.66.
thorsteinveblen,thetheoryoftheleisureclass(newyork:macmillan,1898,pp.247-9.
h.irvinghancock,lifeatwestpoint(newyork:putnam,1903),pp.222-3,228.
1898年至1940年,在正規軍中擔任將級軍官一職至少一年的165名男子中,68%是西點軍校畢業生,其中大部分是在20世紀前十年服役的。這些人中2%是工人階級出身,27%是專家的兒子,21%是商人,22%是農民,14%是公職人員,14%是軍人。63%或者是聖公會教徒或者長老會教徒,28%是其他型別的新教徒,9%是天主教徒。參見r.c.brown,「socialattitudesofamericangenerals,1898-1940,」universityofwisconsinph.d.thesis,1951。
關於專業的軍事教化的優秀描述,參見sanfordm.dornbusch,「themilitaryacademyasanassimilatinginstitution,」socialforces,may1955;參見m.brewstersmith對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備軍官學校的描述,這被描述為「大體上是對候選人個性的攻擊」和「培養一種積極的軍官性格」。s.a.stouffer,以及其他人,theamericansoldier(princeton:princetonuniversitypress,1949),vol.i,pp.389-90.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時,西點軍校的軍官佔了軍隊正規軍官的43%。緊接著,他們佔據了主要的職權位置……所有的軍隊指揮官,以及38個部門和軍團的指揮官中有34人都來自該學院。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儘管西點軍校的軍人只佔總軍官的1%,在戰爭結束的時候,他們佔部門和高階戰爭指揮官的57%。」少將maxwelld.taylor,westpoint:itsobjectivesandmethods(westpoint,november1947),pp.16-17。
引自ralphearle,lifeattheu.s.navalacademy(newyork:putnam,1917),p.167。
earle,同上pp.165,79,162-3。
johnp.marquand,「inquiryintothemilitarymind,」thenewyorktimesmagazine,30march1952,pp.9ff.
c.s.forester,thegeneral(newyork:bantamedition,1953),p.168.
加埃塔諾·莫斯卡(gaetanomosca,1858—1941),義大利政治理論家、新聞記者。——譯註
1935年,《財富》雜誌的主編寫道:「人們普遍認為美國軍隊的理想是和平。但對這支高素質的經典部隊來說不幸的是,自1776年以來,美國軍隊已經攫取的土地面積要比世界上任何一支軍隊攫取的土地面積都多,除了英國以外,英美之間的競賽一直十分激烈,1776年之後,英國佔領的土地達350萬平方英尺,美國(如果包括購買的路易斯安那領地)佔領的土地約310萬平方英尺,以英語為母語的人對此深感自豪。」
克萊門斯·梅特涅(klemensmetternich,1773—1859),奧地利政治家,曾主持維也納會議。——譯註
美利堅聯盟國是1861年至1865年由11個美國南方蓄奴州分裂出的政權。
「1906年12月,美國海軍最年輕的上尉是55歲,在這一軍銜的平均任職年限為4.5年;在英國,最年輕的上尉是35歲,這一軍級的平均任職年限為11.2年。」法國、德國和日本的情況與英國相似。「軍官的情況也是如此。在美國,退休之前通常只在最後的職位待上一年半。」但是在英國、法國、德國和日本,會在退休前的職位上待6到14年。
阿瑟·雷德福上將是參謀長聯席會議的主席,他的父親是一位土木工程師;海軍作戰部部長羅伯特·b.卡尼上將(robertb.carney)的父親是海軍司令;陸軍總參謀長馬修·b.裡奇韋將軍(matthewb.ridgway)的父親是一名軍官;空軍總參謀長特文寧將軍(nathanf.twining)的兩個兄弟畢業於海軍學院。
例如,參謀長聯席會議成立於1953年,控制了太平洋地區的所有指揮職位,對於他們的任命,有人認為比起被他們取代的布拉德利、柯林斯、范登堡和費克特勒,他們更具亞洲思維,而不是歐洲思維。據說,他們所有人都支援講求戰術的空襲——至少他們不是純粹只知道「大轟炸」的人。事實上,雷德福上將是太平洋艦隊的總司令,他領導了1949年因b-36預算爭議引起的「海軍上將起義」。
「事實是,我們海軍軍官的待遇是全世界最好的,」1903年官方聲稱,「然而,對軍隊職位的追求沒有給人們帶來與金錢相關的誘惑。如果他們沒有外部收入來源,就只能依靠工資生活;60%(或者更多)的人收入沒有超過他們獲得職位所支付的(40%的人收入達到了他們所支付的)……大多數重要的細節,可能是美國在國外某個公使館的武官的……獲得這些職位的人通常都有他們自己的外部收入,比如通過家族關係。」
他說:「星期天有義務去教堂……(這使)他意識到,他不僅僅是一個個體,而是一個組織中的一員,即便是在他祈禱的時候,教堂的祈禱者也證明了這一點,每週日早上他聽見有人為自己在艦隊上的兄弟祈禱,有人為軍校的同伴祈禱……
約翰·p.馬昆德(johnp.marquand,1893—1960),美國作家,普利策小說獎得主。——譯註
c.s.福里斯特(c.s.forester,1899—1966),英國小說家。——譯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