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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小試牛刀,初露鋒芒(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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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60年代後期,喬治·索羅斯躋身金融大財團。索羅斯想在阿諾德·萊希羅德公司內部謀求更重要的領導位置,於是他成功地說服了上司,建立了兩個海外基金,並且都由他負責。第一個基金建立於1967年,名為「第一老鷹基金」(firsteaglefund),在華爾街的術語中被稱為多頭基金:客戶投資,希望市場看漲。第二個基金是對沖基金,叫「雙鷹基金」(doubleeaglefund),設立於1969年。在這個基金中,索羅斯可以用股票和債券作擔保品,購買任何數量的金融工具,包括股票、債券和貨幣。他用自己的錢創立了雙鷹基金,僅僅投入25萬美元。不久,索羅斯認識的一些歐洲闊佬注入了600萬美元。

25萬美元就是索羅斯發家致富的開始。

1968年,拜倫·韋恩第一次見到索羅斯,當時韋恩是華爾街一家公司的投資組合經理,而他所在的公司正好是阿諾德·萊希羅德公司的客戶。韋恩的公司與日本的聯絡非常緊密,日本股市看似被低估了,但是沒有人真正瞭解日本的經濟。韋恩曾聽別人提及索羅斯,聽說他對日本的情況極為熟悉,於是邀請索羅斯過來聊天,洗耳恭聽。

在早期,這就是索羅斯的優勢:同其他美國大公司的職員相比,他更瞭解偏遠地區的經濟。尤其令韋恩印象深刻的是,索羅斯率先建立了一個將美國客戶排除在外的對沖基金,當然,除了索羅斯自己。雖然索羅斯是美國公民,但按照基金的章程,他是該基金的成員之一。通常情況下,索羅斯在這個行業中具有相當大的優勢,因為在20世紀60年代美國的對沖基金中,將海外基金作為部分資產組合的還比較少見。索羅斯卻敢為人先。

儘管有很多富有的美國人非常想加入雙鷹基金,索羅斯卻並不需要他們。因為他知道,他可以吸引到雄心壯志的歐洲客戶,儘管這些歐洲客戶的口碑不好,他們經常變化無常,但是索羅斯相信,基金的稅收優惠將會提高他們的忠誠度。而事實證明,索羅斯是對的。他吸引了很多國際客戶,包括富有的歐洲人、阿拉伯人、南美人等。雖然他在紐約的總部運作基金,但是和很多的海外基金一樣,雙鷹基金的基地設在荷屬安的列斯群島的庫拉索島(curacao),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逃避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的檢查和資產收益稅。

索羅斯是對沖基金領域的先驅之一,這時的對沖基金投資利潤豐厚。索羅斯也是使用衍生工具這樣帶有爭議的金融工具的第一人,衍生工具與對沖基金緊密聯絡。

20世紀60年代中期,有一些對沖基金引起了媒體的關注。但是到了20世紀70年代,人們對對沖基金的興趣減弱了。隨著1971年允許匯率浮動的決策出臺,人們又開始關注對沖基金了,但是從1973年到1974年的熊市中,大多數對沖基金都被迫倒閉了。此後的十幾年,對沖基金一直處於停滯期。

1985年,為了刺激美國的出口,歐洲銀行做出了降低美元匯率的決定(美元下跌使得美國的出口變得更為便宜)。該決定刺激了對沖基金在20世紀80—90年代的成長,並且使得索羅斯崛起為世界一流的投資家。被壓低的美元為貨幣交易提供了新的刺激,索羅斯和其他對沖基金的經理人迅速採取行動,從中漁利。

如果索羅斯當初留在歐洲,他可能還只是一個目光敏銳、精明能幹的金融家,只是眾多在金融市場中拼命賺錢者中的一員,而不會成為一位出類拔萃的某一領域的專家。但是在美國,情況卻大不相同,像索羅斯這樣的人寥寥無幾。索羅斯對於歐洲金融市場的瞭解讓他獲益匪淺。他的一大優勢就在於,他在歐洲和其他地方擁有各種各樣的資源,這樣索羅斯就可能知道大的局勢是朝著何種方向發展的,以及金融和政治事件是如何影響世界各地不同的金融市場的。

20世紀60年代末期,與索羅斯一起共事的亞瑟·勒納(arthurlerner)曾說:「索羅斯很早就指出,人要具有國際視野,不能目光狹隘,侷限一隅,你必須知道此地的一個事件是如何影響其他地方的事件的。他從不同的渠道得到基本的資訊,然後在頭腦中綜合加工。接著,他會得出一個論點,而大多數時候,這樣的論點都是令人信服的。」

勒納是紐約銀行(bankofnewyork)的分析師,阿諾德·萊希羅德公司曾於1967年和1968年多次力邀他加盟該公司,但是頭兩次都被他婉言拒絕了。到了1969年初,他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在阿諾德公司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做索羅斯的助理,幫他經營兩個基金。在接下來的兩年,兩人並肩作戰。

在索羅斯的手下做事是很有緊張感的,但是又很吸引人。那兩年,市場急劇地動盪,越發地增加了工作的壓力和戲劇性。

勒納回憶說:「索羅斯是個嚴厲的監督者。他會讓你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他精通全球事務的能力,讓我驚歎,他可以從a點發生的事情,馬上推論到b點的結果。我不知道其中邏輯,因為我和他不在一個水平上。索羅斯可能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宏觀投資者,至於微觀層面,他就不那麼專注了,似乎並沒有完全發揮出他的水平。」

索羅斯一直都在思考,思考一些大的問題,他總喜歡用一些複雜的字眼,辦公室的其他人可能需要查字典才能弄明白這些複雜的字眼究竟是什麼意思。甚至勒納都需要適應索羅斯,尤其是他的寫作風格。「我沒有料到索羅斯對於寫作是這麼一絲不苟。他的風格和我完全不同,我習慣了寫報告給一般的人看,而索羅斯的寫作風格卻是文縐縐的那種。」所以,索羅斯脫穎而出。他的確讓人印象深刻,但是誰又能夠理解他呢?

正是在這個時候,索羅斯開始撰寫《金融鍊金術》。1969年,他曾讓勒納讀了這本書的5章,但是勒納說「我一個字也看不懂」,問題不在於他的智商,在他看來,問題在於索羅斯無法清楚地表達自己想要說的事情。勒納原本希望從書中找到反射理論的概述,但是他在那5章內容中卻找不到,於是他放棄了。

「反身性」這個詞讓他很困惑,他還特意去了查字典。25年之後,也就是1994年的春天,勒納承認:「直到今天,我仍然不理解這個詞。我根本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勒納覺得自己跟索羅斯關係密切,所以他給索羅斯提出了一些善意的忠告:「你可永遠別當老師,因為要教那些水平不如你的人時,大多數人都……」他沒有把話說完,而是直接說:「你很難準確表達你想要說的意思。」

索羅斯應該聽從亞瑟·勒納的建議,雖然大多數人不如索羅斯聰明,但是索羅斯卻想給這些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而如果想讓他們印象深刻,索羅斯就必須得把訴諸文字的想法寫得更清楚一些。而這就是亞瑟·勒納想要告訴索羅斯的。話雖露骨,但初衷是好的。「索羅斯,找個編輯吧,找個人把你的想法用更加簡單的語言表述出來。」

但是這不是索羅斯想要聽到的話。正因為如此,大部分被要求點評索羅斯作品的人,都不會發表這樣的意見。他們更加清楚,索羅斯是不會聽他們的,那他們何苦自找麻煩?何苦惹他生氣呢?

不管像亞瑟·勒納這樣的人是否能瞭解「反身性」這個詞的確切意義,喬治·索羅斯都認為是時候在市場上測試他的理論了,索羅斯堅信,他的理論可以給他帶來競爭優勢。

「我要採取實際行動,而且又不能與投資決策相脫離。我必須要運用我所有的智力資源,我驚訝而高興地發現,我的抽象思想非常有用。如果說這些思想是我成功的全部原因,這未免有點誇張,但是如果說它們給了我優勢,這一點則是毋庸置疑的。」

索羅斯的雙鷹基金密切關注的第一個行業就是美國房地產投資信託。

1969年,在一份廣為流傳的備忘錄中,索羅斯指出,在一個新的領域投資,即美國房地產投資信託業中投資會獲益,這為他贏得了良好的信譽。索羅斯感覺到了一個盛衰更替的過程,他將美國房地產投資信託比作一齣三幕劇,準確地預測出該行業將經歷一段欣欣向榮的時期,接著發展過了頭,最終要崩潰。

索羅斯最後的結論充分證明了他的先見之明:「鑑於第三幕崩潰至少要在3年後才發生,現在我可以安全地購入股票。」他是對的。正如他預測的那樣,美國房地產投資信託業在1974年已經過了鼎盛時期,此時,索羅斯賣空,又賺了100萬美元。這些早期驗證他市場理論的經歷極大地鼓舞了索羅斯。

索羅斯也將理論應用到了20世紀60年代集團企業的大繁榮上,並且同樣大賺了一筆。他承認,在上升的階段和下滑的階段都賺了。起初,他看出高科技公司的併購狂潮使得他們的收入激增,引起了機構投資者的密切關注。索羅斯相信,這種高漲的投資基金經理人的「偏見」將會繼續抬高集團企業的股價。於是,他大量買入,然後賣空,在市場下跌期仍大賺了一筆。

1970年,索羅斯和吉米·羅傑斯(jimmyrogers)攜手合作。羅傑斯在亞拉巴馬州的戴瑪波利斯(demapolis)長大,1964年畢業於耶魯大學。

喬治·索羅斯和吉米·羅傑斯成為華爾街有史以來的一對最佳投資拍檔。羅傑斯曾在英國的牛津大學讀ppe,即政治、哲學和經濟學,這給索羅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為他自己既是親英分子,又自詡為哲學家。服兵役的兩年時間裡,羅傑斯獲得了炒股專家的聲譽,他甚至負責管理他的指揮官的股票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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