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搶先一步進入琴房內,當即發現關爾捂著胸口倒在地上,身旁扔著一把小提琴。而那張神秘的樂譜赫然就擺在譜架上。
這時,羅非和小曼也跟了進來。
羅非見到地上的人,臉色一變:「是關爾!」
小曼上前搭住關爾的頸動脈,片刻失望地抬起頭:「已經沒氣了。」
羅非拿起那張曲譜:「這是寄給肖朗的那份曲譜嗎?」
小鹿接過來看了一眼,堅定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首《彼岸花》!」
羅非從地上拿起小提琴:「這是關爾的小提琴麼?」
小鹿點頭:「他的小提琴從不離身。」
小曼這時檢視起琴房的環境,隨後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居然發現外面雖然有一扇窗,但是卻安上了銅柵欄。
「這縫隙太窄了,人根本不可能鑽出去,難道兇手是從門口逃走的?」
羅非指著地上被小曼踢飛的插銷:「不,門是從裡面銷上的,沒有人出去過。」
小鹿興奮道:「哇,密室殺人案,好刺激!」
小曼白了他一眼。
「看來得叫捕房支援了。」
一個小時後,捕房的警力趕到,開始勘察封鎖現場。
沙威和數名警探在調查取證。幾個巡捕用擔架把蓋著白布的屍體抬走。
「這就是個突發心臟病。為了這點小事,你還叫我大老遠跑一趟。」沙威指著羅非,略帶抱怨地說道。
羅非堅定地認為:「不,這是一起兇殺案,而且這已經是第二名死者了。」
「小曼都跟我說了,什麼被詛咒的曲子。我看這完全就是巧合,再加上一丁點兒心理作用,羅非,我勸你也別鑽牛角尖了。這件事就這樣吧。」沙威說著吩咐身邊的警探,「時間也不早了,下面的那些賓客,也都讓人家回去吧。」
羅非急忙打斷:「不行,這裡每個人都有嫌疑,把他們全扣下,我一個個仔細詢問完才能走。」
沙威一皺眉,壓低聲音:「你知道來這裡的都是什麼人嗎?聽西洋音樂的樂迷都是上流社會的人物,有總理的公子,有外使的夫人,是你一句話想扣就能扣的?」
「正因為他們地位高,你現在要是放走了他們,以後想要問話就更難了。」
沙威瞪著羅非:「你是探長還是我是探長?再說,你一沒憑二沒據,憑什麼不讓人走?放人!」
沙威說完,帶著警探就走開了,羅非頗為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小曼對羅非說道。
計程車上,小曼看向閉目養神的羅非:「你不問問我帶你去哪?」
「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羅非十分肯定地說道。
小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本傑明給過我一張名片,他說這個心理學......」
「好了,我知道你要帶我去哪了?」羅非連連擺手打斷小曼,「這個本傑明什麼時候也願意相信那些東西了。」
「人家是從國外學成的心理學專家,你就這麼心高氣傲嗎?」小曼冷眼看著羅非,「這件樂譜殺人事件他一定能幫上忙的。」
「裝神弄鬼而已。」羅非冷笑道。
半個小時後,兩人走下車。羅非用手杖指著一座臨街洋房門口的牌子——霍文斯心理診所:「非要來這兒嗎?換一家不行嗎?」
「你少囉嗦,人家霍大夫的本事本傑明都跟我說了。」小曼一把抓住羅非的手杖,拖著羅非繼續走。
「霍文斯心理診所?故弄玄虛,嘁!」
「霍醫生說平時可以到他的診所找他。」
「你倒是還不見外。」羅非嘲諷道。
「那當然,我們怎麼也算打過交道,而且霍醫生的能耐你不是也見識過嘛。」
兩人隨後走進診所,羅非、小曼站在前臺。
「你好,我們找霍醫生。」小曼說道。
一位診所女助手起身微笑道:「請問有預約嗎?」
羅非用手杖敲著前臺,不耐煩:「巡捕房查案。」
「抱歉,沒有預約不行。」女助手鞠躬致歉。
此時,診室門突然開啟,霍文斯送一名病人出來。
病人連連道謝:「謝謝你霍醫生,多虧有你。」
「不用客氣,回去多休息……」霍文斯送走病人後,一眼看見小曼朝自己招手,「秦警探!羅大偵探也在,你們找我有事?」
「有個案子上的小問題想請教,不知道會不會打攪你看病人?」小曼說道。
霍文斯微微一笑:「秦警探幹嘛那麼客氣,秦警探的事我願意隨時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