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娜見肖朗神色緊張,更加得意,隨即又伸出一根手指。
肖朗猛然抬起頭,目露兇光:「好,三天後,我把錢送到你手上。」
三天後的夜晚,肖朗如約而至去送錢。
「錢呢?」夏露娜倚在門前,冷冷說道。
肖朗提起一個箱子朝夏露娜晃了晃,冷笑:「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夏露娜盯著箱子,猶豫道:「沒這個必要了吧。」
「我看這由不得你了。」肖朗話音剛落,鄭東、國榮、曹叔四人分別從門兩側躥了出來。
隨即,夏露娜被捂嘴託進屋,按在沙發上。
夏露娜神色驚恐:「照片已經給你們了,還想怎麼樣?」
「別把我們當傻瓜,底片在哪裡?」肖朗質問道。
「底片我燒掉了。」
肖朗點頭示意,關爾、鄭東、國榮、曹叔等人在屋內翻箱倒櫃一通亂搜。
最後幾人一無所獲。
肖朗這時忽然看到桌上鏡框裡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夏露娜和一個小女孩的合影。
肖朗指著照片裡的小女孩兒:「這是你妹妹?」
夏露娜立刻語氣軟了下來:「她和這件事情無關,你們不要傷害她。」
「這裡有一張船票,是到美國波士頓的。」鄭東遞給肖朗一張船票。
「你想跑?」曹叔有些緊張。
「不,這張船票是給我妹妹買的,她要去美國讀書。」
「這麼說你妹妹一定會來拿船票的,我們在這裡等她來,也許她會告訴我們底片在哪裡。」肖朗陰沉一笑。
「你們不要傷害她,她只是個孩子!」夏露娜高喊。
「不是我們要傷害她,是你的貪心害了她。」
「我錯了,我把錢還給你們,你們放過我妹妹吧。」夏露娜求饒。
「現在認錯太晚了。」肖朗目露兇光。
「算了,再給她一次機會吧。」曹叔有些心軟。
「你想違背captain的指令,像她一樣的下場嗎?」肖朗用兇狠的目光盯著曹叔。
曹叔噤聲。
國榮還在屋裡亂翻,開啟大衣櫃翻裡面的衣服。
夏露娜這時突然掙脫,衝到視窗朝外喊:「小文,不要回家,快躲好啊!」
一眾人急忙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回來,關上窗。
肖朗朝關爾使了個眼色,關爾猶豫著掏出一個注射器,哆哆嗦嗦上前。
「救命啊!殺人啦!」夏露娜憤怒地瞪著關爾的眼睛。
國榮匆忙上前,捂住她的嘴。鄭東也過去幫忙壓住了夏露娜的腿。
關爾拿起注射器,一閉眼朝著夏露娜的脖子紮了下去。
隨後,肖朗盯著眼神逐漸虛離的夏露娜,詭秘一笑:「噓……別叫,別叫,tears不會讓你感到痛苦,只會讓你覺得無比的愉快,流下幸福的眼淚。」
夏露娜被捂著嘴無力地掙扎著,發出唔唔聲。
肖朗走到牆邊的鋼琴邊,掀開琴蓋,坐了下來。
肖朗轉向漸漸失去力氣的露娜:「露娜,讓我彈一首你最愛的曲子,送你最後一程吧。」
隨後,肖朗開始演奏那首《彼岸花》,悲傷的旋律充滿了整個房間。
樂聲壓過了夏露娜痛苦的呻吟。
夏露娜被捂著嘴,僅露出的雙眼流出眼淚,一首樂曲過後,肖朗再回過頭,見夏露娜已經再也不動彈了。
……
曹叔驚懼不已、顫抖著的瞳孔與自己當年那雙同樣驚愕的眼睛漸漸重合……
「是他們殺了夏露娜,我只是在邊上看著,什麼也沒做,我是逼不得已啊!」
而此時羅非的眼神變得異常冷峻,小曼從來沒有見過羅非有過這種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