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指使你們販毒的是captain?」
「captain就是跟我們交易毒品的人,沒有人見過他,他只通過電話和我們聯絡過,後來連電話也不打了,只寄樂譜給我們。」
「樂譜上暗藏著保險箱的密碼,再利用車路士飯店的保險箱把毒品交給你們,萬無一失,一點痕跡都不留,是很像captain的手法,但是……」羅非陷入了回憶與沉思。
「那這個captain一開始是怎麼找上你們的?怎麼把你們組織起來的?」小曼問道。
「我不知道,他找的是肖朗,我們都是聽肖朗的指揮,可是肖朗已經死了。」
「夏露娜的妹妹呢,你們找到她了嗎?」羅非追問。
曹叔無奈地搖搖頭:「沒有,夏露娜死後她妹妹就像人間蒸發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羅非看著手裡的照片,若有所思。
曹叔見羅非分神,突然衝上前推倒他,隨即奪路而逃。
羅非爬起來就追。
小曼則焦急地大喊:「羅非,別追,先幫我鬆綁。」
可是此時的羅非已經追了出去,根本聽不到小曼的叫聲。
曹叔和羅非一前一後。曹叔畢竟上了年紀,跑了不一會兒就體力不支。隨後,羅非看到曹叔突然爬上高高的燈光架。羅非見勢不妙,猶豫了片刻也急忙跟著爬了上去。
舞臺上方的燈光架,曹叔一路搖搖晃晃走來,發現前方沒了去路,再一回頭羅非已經近在眼前。
羅非慢慢靠過來:「別跑了,你一大把年紀,跑不過我的。」
曹叔冷笑一聲,突然開始用力晃動,鐵架隨之來回搖,羅非一個站立不穩便掉了下去。曹叔隨後上前,卻看發現羅非兩手正抓著鐵架邊緣,懸在半空中。
「沒人告訴你薑還是老的辣麼?」曹叔獰笑著走近羅非。
羅非向下看,下面是相距十幾米的地面。
小曼在下面看著這一幕乾著急,用力想掙脫綁著的繩子:「羅非,小心啊!」
這時,已經失去理智的曹叔開始去踩羅非的手,羅非眼看就要支援不住了,突然!曹叔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影,用力一推,曹叔慘叫著掉了下去。
羅非定睛一看,來的是小鹿。
小鹿伸出手,把羅非拉了上來:「你怎麼來了?」
小鹿連忙解釋:「昨天晚上我追鄭東,不小心讓車撞了一下,被送進醫院。今天一齣院我就去找你,你不在,我想過來看看鄭東會不會在這裡,沒想到正好看到這驚險的一幕。」
羅非看著舞臺上已經墜地一動不動的曹叔,嘆道:「鄭東已經死了,販毒集團的成員全死了。」
小鹿看著下面的曹叔的屍體:「他也是?」
羅非點點頭。
小鹿擔心地說道:「真沒想到,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幫你。」
羅非拍了拍小鹿的肩膀:「放心吧,你是正當防衛,我會和巡捕房說明情況的,而且下面還有一位目擊證人。」
兩人這時往下看,小曼還在掙扎。
「你們兩個聊夠了沒有,快幫我鬆綁!」
幾人來到羅非家裡。咖啡機裡的咖啡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沫,三人圍坐在茶几前。
「羅非,十年前你們究竟抓住captain了嗎?」小曼突然問道。
羅非點頭。
「那captain現在在哪裡?」
「在哪裡不重要,但我可以肯定現在的captain不可能是他們販毒的幕後指使。」
「那是誰在幕後呢?難道曹叔為洗白自己撒謊?」
羅非搖頭:「不像。」
小鹿鬆了一口氣似的站起身:「好了好了,案子既然破了,我也該走了。」
「案子並沒有全破,你不想知道那個密室,兇手殺死關爾後到底是怎樣離開現場的嗎?」羅非表情異樣地看著小鹿。
「這些問題就留給你們了,對我來說樂曲殺人的謎已經解開,其它的我就不關心了。接下來我要好好放鬆一下,周遊世界,看看義大利的歌劇,法國的芭蕾……」
小鹿邊說邊愜意地蹺起腿。羅非突然愣住了,若有所思。
「你發什麼呆?」
羅非站起來:「走,我知道密室殺人的手法了。」
小曼和小鹿不知所措地看著羅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