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是一個夜晚,肖宅書房內。
小鹿偷偷開啟樂譜箱,翻看裡面的樂譜。
肖朗突然出現在身後:「小鹿,你在幹什麼?」
小鹿緊張回過頭:「我在找樂譜。」
肖朗沉著臉:「我沒告訴過你這個樂譜箱不能動嗎?」
「對不起。」
「你看到什麼了?」肖朗注視著小鹿不安的表情,面露疑惑。
「沒什麼,只是樂譜。」
肖朗拿起樂譜:「你知道這是什麼曲子嗎?」
小鹿搖頭:「不知道。」
肖朗拿起樂譜:「這首曲子叫《彼岸花》,曾經風靡一時,是我們樂隊演出的保留曲目,可是有一次一個叫夏露娜的樂手在家裡彈這首曲子,彈著彈著離奇地死了,從此以後大家都覺得這曲子不吉利,再也沒有人演奏過……你聽說過夏露娜嗎?」
肖朗說著盯著小鹿的眼神。
「沒有。」小鹿避開了肖朗的眼神。
肖朗把曲譜放上琴架:「你彈彈看。」
小鹿猶豫:「我……」
「怎麼,你也怕不吉利?」肖朗冷冷地說道。
小鹿深呼一口氣,走過去慢慢彈起了曲子。
肖朗站在小鹿身後,讓小鹿渾身不自在。
「小鹿,你今年多大?」肖朗問道。
「二十。」
「五年前你正好十五歲。」
「是啊,怎麼了?」小鹿緊張地用餘光掃了一眼身後。
「沒什麼,讓我想起一個人。」肖朗看似隨意地將手搭在小鹿的肩膀上。
「誰?」小鹿的雙手頓了一下。
「對了,你的簡歷上寫著你是在美國學的音樂吧?」
小鹿點頭:「是。」
「哪個學校呀?」肖朗冷笑著又問。
「波士頓音樂學院。」
「波士頓,呵,好熟悉的地名。」肖朗眯起眼來回打量著小鹿,「像,真像,從側面看你和夏露娜簡直一模一樣。」
小鹿緊張地彈走了音:「是嗎?」
「別停,繼續彈!」肖朗突然提高了聲音。
小鹿繼續彈奏,肖朗則走到屋角,悄悄拿出一個針筒。
「你知道嗎,夏露娜有個妹妹,自從姐姐死後她就失蹤了,再也沒人見過。你說一個人怎麼會人間蒸發一點痕跡都沒有呢,難道……我們搞錯了性別,那不是妹妹,也許是弟弟?」肖朗手拿針筒,邊說邊靠近小鹿。
小鹿從鋼琴的反光裡看到肖朗的舉動。
肖朗舉起針筒要扎,小鹿機敏地躲過,反手握住肖朗的手,把針筒狠狠扎進了他的脖子。
「你猜對了,我就是夏露娜的妹妹。」小鹿滿眼通紅瞪著肖朗。
肖朗捂住脖子,呼吸急促,踉蹌著奔向電話。
小鹿則搶先一步拿起電話聽筒,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肖朗。
「快……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你先告訴我,怎樣才能找到captain?」小鹿俯下身,語氣變得陰沉起來。
「captain是找不到的,除非讓他來找你……快把電話給我。」肖朗伸手去搶,被小鹿一把推到。
「怎麼才能讓他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