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上前輕輕按住小鹿肩膀:「小鹿,你姐姐不會希望你為了替她報仇,而成為一名罪犯的。」
小鹿突然伏在桌面上,掩面而泣,緊握的拳頭卻慢慢鬆開了……
監獄外,一輛警車開來。
羅非和小曼帶著小鹿從別墅內出來。兩名巡捕開啟車門,羅非和小曼目送著小鹿上車。
小鹿突然回頭對羅非說道:「羅非,謝謝你。我說我對當偵探沒興趣,那不是真心話,可惜沒有機會再和你一起破案了。」
羅非點頭微笑,眼神堅定:「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抓到captain的。」
車門隨即被關上,警車緩緩開走。
羅非看著遠去的警車,若有所思。
小曼轉頭看著羅非:「怎麼,捨不得?」
「巡捕房新購置了警車嗎?」羅非忽然轉頭與小曼對視。
「沒有啊,為什麼問這個?」
羅非指著警車的牌號說道:「這輛警車的車牌號是新發的。」
小曼大驚:「糟了,我們上當了。」
兩人立刻拔腿追去。
兩人追出去約有幾百米後,終於發現了停在樹洞下的警車。
「那裡!」小曼先一步奔了過去。
羅非和小曼來到警車前,發現此刻的警車內十分安靜。
小曼端槍警戒,羅非隨後配合著拉開車門。
兩人只見後排只有中槍奄奄一息的小鹿。血正從傷口不停冒出。
「小鹿!」小曼放下槍驚叫道。
羅非鑽進車內一把扶起小鹿:「是誰幹的?他長什麼樣子,年齡?性別?」
小鹿用失神的雙眼看了看羅非,喃喃地說了幾個字便閉上眼:「是……是captain……」
羅非和小曼驚訝地對望著。
已然陷入彌留的小鹿輕聲呢喃:「姐姐……我好想你,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小鹿微笑著閉上眼,眼角流出眼淚。
不甘心的羅非,異常失態地還在搖晃著小鹿:「小鹿!小鹿!……」
三天後,墓園內,羅非把小鹿的骨灰與夏露娜靈位放在了一起。
放好骨灰盒後,羅非久久凝視著貼著夏露娜的照片。
「你在想什麼?」小曼不禁問道。
羅非神色冷峻地說道:「我在想為什麼小鹿臨死前說殺死他的人是captain?」
「也許是他執念太深……還是你懷疑牢裡的那個captain是在裝傻?」
羅非轉身離去,小曼把花束擺放好,跟了出去。
那花束下方夾著一頁曲譜,正是《彼岸花》。
夜晚的沙利文公寓,羅非正背靠在門上,摩挲著手中的懷錶。他的手微微顫抖,好像這隻懷錶是一個潘多拉魔盒,一旦開啟,就會有什麼東西洶湧襲來,將自己吞沒一般。
突然,羅非目光一凜,手中的懷錶蓋啪地一聲被掀開,一個酷似小曼的美麗女孩兒正在朝羅非微笑……
羅非一大早跑去巡捕房本傑明的辦公室喝咖啡。本傑明見羅非一進門,神色有些暗淡。
「案子破了還愁眉苦臉的。」本傑明說著給羅非倒了一杯咖啡。
羅非也不說話,端起咖啡,呆呆地看著一張張擔蒙著白布的架床。
「難道你還在想著之前的那起案件嗎?」本傑明試探著說道。
「小鹿本可以不死,那是我的疏忽,是我親自把他送到了captain的手上。」
本傑明疑惑放下咖啡:「你又提到了captain,可他不是早已被判定為痴呆了嗎?」
「小鹿臨死前說,是captain殺了他。」
本傑明搖頭:「這怎麼可能?」
這時敲門聲響起,秦小曼和霍文斯走了進來。
「羅非,我幫你把霍醫生請來了。」
羅非也不客氣直接發問,指著自己的額頭上方:「霍醫生,如果一個人這裡中了一槍,變成了痴呆,有沒有康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