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女性在性高潮時會像鮮花開放一樣,她獲得了一系列的快感,這些感受都能使性感傳導器鬆弛,再通過液態身體引起其它如物理身體的改善。這種現象每月可以發生多天、多次而不必懷孕。」
「而牛就不同,母牛隻能在每月的某些小時內才會接受公牛。之後,也僅僅是由於繁殖的本能才驅使它們完成那些動作。懷有牛仔後,她就不再樂意接受公牛的‘建議’了。這不是神靈所創造的、兩個產品之間的、相當好的比較嗎?第一個是個相當特殊的生物,有九重身體;而第二個只有三重。」
「顯然,神靈在這裡花了特殊的心思,給我們的身體里加了更多的東西,當然,這不僅僅是物理身體的。在你們的星球上,這些東西有時被稱為‘神性活力’(pinesparks)——這真是個不錯的比喻。」
「那你怎麼看故意墜胎呢?那是個自然行為嗎?」
「不,當然不是!那你為什麼還要問,你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記得當時濤坐在那兒待了好長時間,就像是出了神似的。她看著我,一言不發。之後,她說道:「在你們地球上大約有一百四十年來,人類加速著天地萬物的摧毀和環境汙染,這些自從蒸汽機和內燃機出現以來就有了。在這種情況變得不可逆轉以來,你們卻沒有多少時間來阻止汙染。」
「地球上主要的汙染之一是汽油引擎,它當然可以立刻被燃氫引擎所代替。就是說,後者不引起汙染。在其它一些星球上,燃氫引擎被稱為‘清潔引擎’。這種引擎的原型已經在你們地球上由不同的技師們分別研製出來了,但它們還得成品化和商品化才能替代汽油引擎。這不但意味著在目前水平上由內燃機廢氣造成的汙染將有70%的下降,而且對使用者來說也更經濟。」
「大汽油公司對這些燃氫引擎的大眾化極為恐慌,因為這意味著他們的汽油銷售將要下降,以至使他們最終破產。政府也同樣擔心,因為他們對汽油徵收鉅額稅收。你看,米歇,什麼都和錢有關。正因為你們有一整套經濟和財務的網際網路絡,因此它對抗著地球上那些對人類生活都有好處的重要活動。」
「地球上的人們容忍著被政治和經濟卡特爾(cartel,企業聯合體)驅使、愚弄、剝削以及被領著走向屠宰場。卡特爾有時甚至和大的、有名的宗教有關聯。」
「當這些卡特爾在給人們進行洗腦的廣告宣傳中失敗時,他們會努力通過政治渠道,再經宗教渠道或通過將二者巧妙結合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因此,想為人類作一些什麼事的那些偉大的人們很容易被踢開。馬丁?路德?金(martinlutherking)和甘地(ghandi)都是例子。」
「但是,地球上的人們不應當再被這些人當笨蛋愚弄了,也不能被當權者們像趕羊群那樣被趕向屠宰場。而那些當權者,還是民主選舉出來的呢!人民畢竟是國家的大多數,在一個有一億人口的國家裡,大約只要一千人的財政管理人員就能決定其它人的命運——就像屠夫在屠宰場一樣,這是多麼荒唐的事實呀。」
「就是這些人完全徹底地窒息了燃氫引擎的應世,使它不再被提及。」
「這些人不應當迴避你們地球上將來要發生的事情。他們自私地追求著利潤,指望著‘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只會發生在他們死後,而不是在他們在世的時候。他們都認為,如果地球完了,如發生什麼可怕的大洪水的時候,他們自己早死了,管他呢。」
「他們在這兒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因為,未來災難的根源就是汙染,它在你們地球上與日俱增。它的後果很快就要出現了——快得你都根本想象不了。地球人決不可這麼做,就像小孩不可玩火柴一樣。小孩沒有經驗,儘管被禁止,他還是玩了火柴而燒了自己。一旦燒了,他就明白大人說的是對的,他也就不會再玩火柴了,但他仍然得在隨後的數日,遭受由於不聽話而造成的皮肉被燒的痛苦。」
「不幸的是,在我們討論的事情中,後果遠比燒傷要嚴重得多——而是你們的整個星球都要毀掉了!你們的星球現在已處在極其危險之中,如果你們不信任那些有心幫助你們的人的話,你們沒有第二次機會!」
「我們也高興地看到,最近出現的環保運動正在得到發展和增強。地球的年輕一代在呼籲,其它有理性的人們也和他們一道參與反對汙染的戰鬥。」
「只有一個解決辦法,就是阿爾卡依告訴你的——就是將人們分散的力量聯合起來!人,只有聯合成群才有力量。那些你們叫做保守主義的人們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將來還會更強。但最要緊的是人們應該忘掉仇恨、憤怒,特別是他們之間的政治和種族偏見。人們必須在全世界範圍內聯合起來,別說那很難,因為在地球上已經有了非暴力的、非常大的國際組織——國際紅十字會,它已經有效運轉了好些時日了。重要的是,這些保守主義者在他們的防止環境汙染的行動綱領中,不但包括反對直接的、也反對間接的環境破壞,如煙霧、交通工具的廢氣、工業煙霧等等。」
「大城市和工業企業的廢水,即使是經過化學處理過的也是有害的,但它們也被排入了河流和海洋中了。美國的煙霧所造成的酸雨,引起了加拿大四十個湖泊的生態質量下降;同樣,由於法國工廠和德國rhur的汙染也引起了北歐的災難。」
「現在我們談一談另一種汙染,雖然人們很容易忽視它,但它並不是無關緊要的。如聖賢濤拉告訴你的,噪音是最有毒的汙染。因為它干擾你的電子結構和擾亂你的物質身體結構。」
「我還沒有給你提到這些電子呢。我注意到你沒怎麼明白我的意思。」
「正常的靈體有大約四億兆(fourbiiliontrillion)個電子。它們的生命週期大約是十億兆年,是在宇宙形成時就出現的。你的靈體裡就有它們。當你死後,它們的19%將和宇宙中的電子結合,最後按宇宙法則組成新的人體、樹木或動物。其餘的81%將與你的第二級自我相匯合。」
「我基本上聽不懂你所說的。」我打斷她的話。
「我知道,但我在努力解釋幫助你理解。靈體不完全是你們所說的什麼純精神的(purespirit)。在地球上,人們相信精神不是什麼(物質),這不對。靈體是由電子組成的,它們的分佈形狀與你的物質軀體相同。每一個電子都有一個‘記憶器’,能貯存像一個普通城市圖書館所有的書籍中所含有的、那麼多的資訊。」
「我看你在瞪大眼睛看著我,但事實就是如此。這些資訊被記錄了下來,就像一個藏有一個公司所有的企業計劃的微型膠捲,間諜能把它藏在衣袖的紐扣中偷運出門。電子當然比它還要小得多得多。地球上某些物理學家已經知道了這些事實,但公眾們在很大程度上,還沒有機會知道這個事實。」
「你的靈體就是靠這些電子、通過你的大腦通道,在你的靈體和你的第二級自我之間接受和傳送資訊的。資訊被轉運時你絲毫不曉,就是因為從你的腦子裡發出的那股微弱電流與你的電子是和諧的。」
「由於是第二級自我派靈體到你的肉體的,所以,它是從你的靈體接收資訊的。這是自然的過程和程式。」
「像所有有電子的物質一樣,靈體——這第二級自我的工具相當精緻靈巧。在你清醒的時候,它能向第二級自我傳送那些相當緊要的資訊。但第二級自我需要的比那更多。因此,在你睡覺時,你的靈體會離開肉體去和你的第二級自我匯合——要麼向它交上它需要的資訊;要麼接受它下達的資訊和指令。」
「在法語裡你們有一種古老的說法——‘夜晚到,主意到’(thenightbringscounsel)。這種說法就來自於普通的經驗。多年之後,人們注意到清晨清醒的時候,腦子裡往往就有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有時候是這樣,但有時候卻不是這樣。如果這個‘辦法’有利於第二級自我,你放心,它會提供給你的;如果不是,你等也沒用。」
「現在,人們通過非常高階的和特殊的訓練,能夠使靈體與肉體脫離。有這種能力的人會看到光,看到他的肉體,好像在看他自己。同時,也能看到靈體,有銀藍色的光線連線著靈體與肉體。這光線就是由靈體的電子組成的。」
「我知道你已經明白了我這些話的真正意思了。讓我最後再解釋一下噪音的危害。噪音直接侵害了你的靈體電子,借用無線電和電視的術語來說就是「寄生斑」(parasite)。如果你看電視螢幕,注意到螢幕上的白色斑點,那就是‘寄生斑’。如果隔壁有人在使用電動工具,這些斑點就會增大,甚至影像會被完全破壞。」
「同樣的事情會發生在靈體中。但遺憾的是,你不能像看電視螢幕那樣看到它們。更槽的是,噪音嚴重損害著你的電子。當人們說,「唉,我習慣了。」的時候,就意味著他的大腦是‘緊張’著的。你的精神會激發自我防護,而靈體卻不會,這些‘寄生斑’損害了你的電子。它們,當然也就會對你的第二級自我造成災害性的影響。」
「傳到你耳朵裡的聲音非常重要。一段特定的音樂,會把你激發到一個舒適安樂的狀態;而另一些音樂,雖然也蠻好聽,卻對你沒有影響,甚至反而使你不安。」
「我們來做這麼一個試驗——選一段你喜歡的小提琴、鋼琴或笛子音樂,同時把它的音量放到最大。這時,你的鼓膜受的罪決沒有你的身體內部受的罪大。地球上的大多數人都認為噪音是個可忽視的汙染,但摩托廢氣管的噪音比它排出的廢氣的毒性要大3~4倍!雖然毒氣影響你的呼吸系統,而噪音卻是在影響你的靈體。」
「可惜無法把你的靈體用照片照下來,所以人們不在乎它。」
「由於你們地球人喜歡證據,讓他們這麼考慮——有一個公認誠實的人,從不騙人,他說他看到了鬼。其實,他所看到的是那些還沒有重新組成靈體的那19%的電子,這些電子在死後三天內從肉體上分離,由於某種靜電作用的結果,這些電子可能被看到,而且也有著像肉體一樣的形狀。在被大自然重新利用之前,它們是‘空’的,但它們也有記憶,就轉回去尋找它們知道的地方——那些它們(他們)喜歡的或憎恨的地方。」
「包括憎恨的?」
「對,但如果我們真的對這個主題感興趣的話,你要寫的就不僅是一本書,而是兩本書了。」
「你能看到我的未來嗎?你當然能了,因為你完全有能力做那些非常困難的事情。」
「你說的對。我們能夠‘預先’看到你的整個一生,一直到你現在的肉體死亡。」
「我什麼時候死?」
「你很清楚我不會告訴你的,卻為什麼還要明知故問呢?知道未來是很糟糕的事。那些被告知他們未來的人,犯了雙倍的錯誤——第一,算命的也許是個江湖騙子;第二,知道將來是違反自然法則(nature)的。不然的話,我們的知識也就不會被‘抹掉記憶之河’給抹掉了。」
「許多人相信星星的影響,他們按照佔星術的符號行事。你怎麼看?」對此,濤沒有回答,但她笑了。
……
整個回程像去的時候一樣,但我們沒有停留,我又能再次欣賞那些形形色色的太陽、行星、慧星了……
當我問濤「我能不能再經過另一層時空回到地球?」時,他的回答是肯定的。我納悶——為什麼她說這是最好的方式,因為那樣她們就不必由於碰到任何人而發生麻煩。
在離開不多不少九天之後,我被重新送回了我的花園。
又一次,在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