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監控攝像頭的畫面嗎?」我問。
「沒錯。車站的錄影系統反饋到調查局網路,只要有正確的密碼就行。」說著,她點點那個插在usb插口處的裝置。
華盛頓給哈珀的……看來他不只是讓她跟上最新進度,還要確保她能百分之百監視交贖金的過程──而且是現場直播。
她猜得一點也沒錯,車站完全是一場爛透的假佈局。當然,她沒有證據。我思考過她說的話,並認為她判斷那裡是假地點需要的絕對不只是直覺,或僅憑那是個極差的交贖金場所這個理由。除了我知道的事情之外,一定還有別的。
但是話說回來,我可以確定一件事:哈珀是關鍵所在。
「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確信交贖金是騙局?」
她注視著我,思考該如何回答,同時衡量利弊得失。
「關於我的事你為什麼跟林奇撒謊?為什麼不告訴他我把你的頭推去撞車?」
「那對我的客戶不會有任何好處。我覺得你是那兒頭腦最好的人,為什麼要讓我的客戶失去一個優秀的聯邦調查局探員?」
「也就是說,你也覺得火車站那裡是個爛藉口。」她說。
我得小心。她只是客套,但我不是百分之百相信她,至少現在還沒有。
「我想你說的還算合邏輯。但你要記得,綁架是一樁高風險的生意,罪犯並非都跟看起來的一樣聰明。」
她喝了一口冷咖啡,那雙與我四目相交的榛果色眼睛並未閃爍,一次也沒有。她的目光並未看穿我的心思,也沒有試圖讀我的想法,而是立起一面盾牌。
「少來了,一定還有別的。」我說。
分割螢幕上的畫面維持不變,她縮小視窗確認了其餘鏡頭。「這個綁匪──他很有耐心。他等了好久才來接觸,而大多數綁匪都會慌亂,會在家人還不知道自己的親人失蹤前馬上打電話要求贖金。這人沒有,而且他做足了功課:他甚至能準確地知道這些失去親人的人在24小時內可以準備出多少錢。你瞧,可能還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的。」
「那就把那些我不知道的事告訴我。」我說。
「我們昨天早上發現了卡洛琳的車,這一點你的客戶也不知道。」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