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我問。
「我要讓廂型車到我這側,然後射破前輪。」哈珀說。
她踩下剎車,任廂型車超越我們。我們落後,跟著進入右線道,接著再加速。這麼一來她就能靠近廂型車。
「如果你射破一個輪胎,車子就會翻,而在這種速度下會害死所有人。」我說。
哈珀將手伸進外套,拿出一把克拉克放在雙腿之間,放下窗戶。
「等一下──靠近點,打輪胎上方──打引擎。」我說。
「那樣停不了車,單用手槍我打不穿汽缸。」她說。
「是不行,但你可能會打中進氣系統或配電盤,那可以立刻讓引擎停下。」
她看了我一眼,再回去看前方的路,再次將車開到與廂型車並肩行駛,只稍稍比駕駛座前面一點。她的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抓緊克拉克,將手臂伸出窗戶。哈珀的腦袋迅速在路上和槍管末端的視野間跳轉,接著加重踩油門的力道。
兩車幾乎平行。
「等一下!我們聯絡上警衛了,他們要停車!」華盛頓說。
毋庸置疑,在駕駛員踩下剎車時我們飛速經過車旁。哈珀將手收回車中,往右打方向盤,開到路邊。我在座位上轉過身,見廂型車跟上我們,緩緩停下。
哈珀將道奇車完全停下,從儀表板抓起證件,一把開啟門。她的動作比我下車還要快,但在抵達廂型車時,我大跨步跟上她的奔跑。一名警衛拿著獵槍站在外面待命,槍托抵肩,手指放在扳機上。
哈珀舉起徽章,而我跑過他們兩人身邊,朝車後方去。門是開的。我跳了進去,心臟幾乎衝到喉頭。車後方沒有其他警衛。
六座移動式單獨牢房,六扇強化玻璃門。
我對著警衛喊:「我需要鑰匙,哪一個是……」
左腳在我身下一滑,我急忙伸出一隻手穩住身體。
不需要問哈維爾在哪個隔間了。
三號門底下擴散出一攤深色液體。
「現在就開啟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