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開口,一邊壓抑著火氣,一邊走向柯普蘭。
「這比我的事業更重要。」我說。
我又逼近一步。
「這比你的支票更重要。」
現在已經很近了,再往前邁一步,我就能整個人壓迫到他面前。他往後退了兩步,背撞到了牆上。
「你越界了。」我說。
「你也一樣。」柯普蘭說。
現在我已經快貼到他臉上了,幾乎就要碰到他了。
「你說的沒錯,我越界了。所以,如果我打算直接在這裡把你打到滿地找牙,我想也不會有什麼差別。」我說。
我們大眼瞪小眼,只差那麼一點就要碰到彼此的臉。
「弗林,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反應這麼激烈,你是辯護律師,我們是一樣的。」
「哦,不,不一樣。我會做好我的工作,但我不會幫助殺人犯或綁架犯,或別的什麼有罪的人打敗這個體系。我雖然曾經那麼做過,但我絕不會走回頭路。」
「你怎麼知道誰有罪、誰無罪?你沒辦法知道,不可能百分之百確定。誰都會說謊。」
「我看得出來,我聞得到──就像我也可以在你身上聞到一樣。」我說。
我獲得了我想要的反應:他的嘴唇扭曲成作嘔的樣子,雙手往我胸口一推,把我推開。
我轉過身,將他的手機放進我褲子的口袋裡,然後快速朝門走去,離開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