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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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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去處理那串號碼。其他人去聯絡你們底下的人,我們得找出小女孩被藏在哪兒。我在布魯克林有幾個人,很快就能到海灣那邊。法蘭奇,給我們的兄弟打個電話。」吉米吩咐。

我把倉庫地址交給法蘭奇。

一位迷人的女服務生端上熱咖啡,我也欣然接下一杯。她留著一頭黑色長髮,有一雙電眼,是吉米廣大後宮裡的一位佳麗。吉米拿起杯子湊到唇邊,又停了下來,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事情。

「你昨天幾點和艾米講話的?」吉米問。

「下午大概四五點鐘,怎麼了?」

他把杯子拿得更近,再度遲疑了一下,蒸氣近得足以溫暖他的臉。

「他們要是帶著她移動呢?」

他說得沒錯,無法確定她沒被換到一個又一個的安全屋,但我覺得不大可能。拉著一個10歲女孩跟他們一起走太顯眼,他們也許會覺得最好還是待在同一個地方。

「我很懷疑。他們大概會想低調行事,留在原地。如果我們要出手,分頭找也是個好主意,分頭突襲各個嫌疑地點。若能追蹤到手機裡的晶片,那艾米有非常大的機率就是被關在那裡了。」我說。

吉米一副滿意的樣子。

「別忘了託尼。」我說,「他得收回所有提供給警方的證詞,否則俄羅斯佬會覺得他們花了400萬卻沒買到任何東西,我大概也會沒命。」

「米奇,叫託尼·g過來。」吉米說。

吉米的神情軟了下來,我想起我第一次在健身房見到的那個小惡棍。他的眼神彷彿穿過我,乘著我的回憶越過香菸的煙霧,回到我們一起拆了整個社群的美好時光,以及騙到4美金卻沒被抓包後的狂歡。

他笑了,接著停下來皺眉,彷彿這樣不大得體。

「我聽說了你去年發生的事。我很抱歉。」他說。

我很驚訝,我沒想到他會知道。

「那肯定很不好受,兄弟。」他說。

「確實。我偶爾會夢到她,在我難得睡著的時候。我猜她可能是在跟我說,她原諒我了。也許這是我內心的渴望。」

撇開他的工作性質,吉米仍舊保有一顆溫暖的、充滿父愛的心。

「你對兄弟幫瞭解多少?」我問。

「不多。他們是在20世紀90年代初期、蘇聯垮臺後過來的,來了很多人。沃爾切克和他的手下大概是最頂尖的那一群,畢竟他們也撐了這麼久。有人跟我說他們是退伍軍人,一開始賣些ak步槍給黑幫,乾得很不錯,後來開始涉獵毒品、賣淫、人口販運,跟其他常見的東西。販毒集團進來以後,切斷了很多俄羅斯的供應鏈,直接買斷。販毒集團給的那種油水,你完全沒辦法比。據我所知,他們的競爭壓力很大,非常勉強才能守住現有的版圖。」

「有些競爭對手昨天到法院刺探,沃爾切克說他們是來看他落魄的樣子的。」

「有可能。大多組織因為自己寡不敵眾,就去跟大集團合作。沃爾切克撐了這麼久,但還是維持不下去,遲早會被搞得關門大吉。他們可能是覺得,他若下臺他們就能出手了。」

大部分在我聽來挺合理的,沃爾切克和阿圖拉斯身上有一種狗急跳牆的急迫感。

「我們有多少時間?」吉米問。

「49分鐘,得出發了。」

「安託尼,打給老王,跟他說我們需要兩個能在5分鐘內準備好的忍者。還有打給蜥蜴,叫他去曼哈頓,然後一直開,等到我們給他地點。」

安託尼高挑帥氣,年約二十,是吉米的外甥之一,他開始撥打電話。我注意到,吉米提及蜥蜴時,法蘭奇臉上現出嫌惡的表情。

「蜥蜴又是哪位?」我問。

「是個朋友。我的人要是想準時到,就得輕裝出發,我們唯一需要的支援就是蜥蜴。」吉米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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