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有。」
「啊？」
「兩個a字並列在三角形裡，而三角形則框在圓形當中。」
「謝謝閣下指點迷津。總之，那枚銅幣連買杯酒都不夠。」
有些戒酒團體會在成員戒滿週年時傳送銅幣，銅幣有一面會刻上所滿的週年數。想來雷德蒙應該不需要再多這條資訊煩他吧。
「總之，」他說，「可憐的傢伙什麼都沒有，他的遺物我可沒必要再看一眼。不管是誰接收了去，絕不是在下我。哎，麻煩等一下。」
我等著。他回座時告訴我，沒有人知道艾勒裡遺物的下落。我說也許是管理員自己藏私，但卻編了個故事騙人。應該是把東西清掉了吧，雷德蒙說，那些遺物沒有藏私的價值。他全扔了，可是因為擔心捱揍，只好怪到警察頭上。
「這點我們早習慣了，」他說，「你知道，我原以為你找我是要報喜訊呢。」
「比方說？」
「比方說你終於良心發現，招認是你殺了你的童年好友。」
「我幹嗎啊我？」
「我剛剛不是才說了嗎？因為你良心——」
「我是說，我幹嗎要殺他？」
「我怎麼知道？做賊心虛的是你啊。也許他幾百年前在布朗克斯偷了你一張棒球卡，而你才剛發現那卡身價非凡。我忘了上頭印的是誰了。」
「這點恕我無法幫忙。」
「是何內斯·華格納。誰需要你幫忙來著了？所以人不是你殺的囉？」
「恐怕不是。」
「我果然運氣很背。對了，這案子你該沒上下其手，扮演偵探的角色在搞鬼吧？」
「沒。」
「語氣要再裝像一點吧？哎，算了。本來我是要提醒你別礙手礙腳，不過眼下我們的工作量已經太大，恐怕沒什麼時間去管貴友艾勒裡的案子。如果你撞上什麼線索，煩請通知一聲。」
那天是星期二。星期四早上，我邊吃早點邊看報。報紙一角有個標題我不經意地瞄過去：有個男人在葛瑪西公園附近一條街上遭人搶劫並遇害。我又翻了好幾頁後，腦子才喀嚓一聲，立刻翻回那個版面檢視受害者的姓名。當下我馬上醒悟到底是哪個馬克一直想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