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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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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人一直在照顧方碧洗一樣。」

「還記得車小軍的屍體嗎?那條繩子,綁在他腿上的繩子,那個繩結,是極限運動中特有的綁結方法,非常專業,包括那條繩子在內,那東西應該是從專門的戶外用品店裡賣出來的……但是,在他的家裡,由車小軍親手綁起的那些舊棉絮,用的卻是非常拙劣的死結。一個人一般不會同時具有兩種綁結的習慣,」丁松站了起來,比畫著,「再有,假設這裡是那棵樹,它離懸崖邊大概有四米的距離,如果車小軍是自殺,那麼他會到了懸崖邊,綁自己腳上的繩子,然後再跳下去,而事實上,在樹到懸崖間的距離,我們看見了雙足併攏的腳印,腳尖朝前——這說明他是倒退著,雙足併攏跳著到達懸崖邊的……」

「這個動作很古怪啊。」

丁松用手比出了一把槍的形狀,伸直對著老孫:「如果是這樣呢?」

「你是說,他是被迫的?」

丁松打了個響指。

「綜上所述,我們的選項中出現了一個神秘的隱形人,一個有著高智商的遊戲高手,他是在挑戰我們,他甚至在制訂新的遊戲規則,現在我們得靠自己把這個人的所有特徵畫出來。」

「怎麼畫?」

「還記得山上的四座墓碑嗎?」丁松說,「第四座墳裡沒有屍體,墓碑上畫著一個倒吊著的男人。」

「唔。」老孫回憶著:「那座碑的後面還寫著謎語一樣的文字和數字。」

「那根本就是謎語,而且我敢肯定,這個謎語絕非出自車小軍之手,而是那個隱形人!」丁松一面說一面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翻開,「‘真相總在表象背後。找到我的人必是我的同類。告訴你,我的同類,我就藏在印度的巴格達。’這種話,打死了車小軍也說不出來!當時我太急躁,忽略了最簡單的一個道理:每個人的語言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每個人所生活的環境都是不同的。能夠如此細緻地閱讀埃斯庫羅斯的人,應該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從表達方式來看,年齡呢也不會太年輕,最有可能是出生在五十年代或者六十年代,自視甚高,性格很狂傲,至少骨子裡狂傲——應該是個中年男性。」

「不錯,」老孫讚道,「已經畫出輪廓了。」

「看這句話,」丁松念著,「‘告訴你,我的同類,我就藏在印度的巴格達。’這是一個提示,或者說,這是一個挑釁,就像過去一樣,他透露了線索,以前是告訴我們動機,這一次,他打算告訴我們他是誰了——不過他一定認為就算他說出來也沒人能明白——真是有夠囂張!」

「印度的巴格達?」老孫喃喃地,「這是什麼意思呢?這些數字又是什麼意思?」

丁松的臉上這時卻露出了一絲得意:「其實我也弄不明白,不過當我把‘印度’‘巴格達’‘數字’這三個關鍵詞輸入百度搜尋引擎的時候,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發現。」

「什麼發現?」

「西元3世紀,印度的一位科學家巴格達發明了一種新的數學符號。」丁松翻著筆記本說,「771年,印度的數學家被阿拉伯人抓到了巴格達,被迫傳授這種數學符號和體系,而這種符號正是我們現在所使用的阿拉伯數字。你看,網路還真是個好東西!」

「‘我就藏在印度的巴格達’,也就是說,」老孫一下子反應過來,「這些阿拉伯數字就是秘密所在?」

「707,718,575,304,133,813,144,797。」丁松說,「這些數字不應該是單獨存在的,它們必須和什麼發生關聯才會具有意義。」

「而按照這個人個性,他一定給到了足夠的提示,只是我們還沒有把這個提示找出來。」老孫皺著眉頭,「通常情況下,最秘密的東西都藏在最表面。」

「表面!」丁鬆一下子站了起來,「真相總在表象背後!那幅畫!那個倒吊的男人!」

「倒吊的男人?」老孫眯縫著眼回憶著,「那是誰?」

「普羅米修斯!」丁松的眼裡閃著火焰,似乎盜火者的火種藏在其中,「倒吊男,《被縛的普羅米修斯》!」

書被立即翻開了,但這本薄薄的小冊子還不到100頁,這些數字絕不可能是單純的頁碼。

「第7頁的第7個字,打,第18個字,羅……對……緊……成……的……斯……忍。」丁松苦惱地寫下最後一個字,不成句,不成意。

「70頁的第7個字是‘要’,71頁的第8個字是聲,……地……米……解……我……救……還!」丁松再次翻來覆去地念了一會兒,然後氣餒地下了定語:「亂七八糟!」

「我看,還是方法問題,不是方向問題。」老張踱著步子說,「出謎的人永遠比解謎的人佔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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