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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果不其然,事件發生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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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在會客廳排隊等候警方訊問的我突然在一片漆黑當中醒了過來。我感到渴得要命,想要喝水的渴望和想繼續在被窩裡睡覺的睏意在腦袋裡打得不可開交。在它們雙方激戰正酣的時候,半睡半醒的我靠著腦袋裡僅有的一隅安寧,意識到了自己此時此刻正睡在閣樓間的被窩裡面這個事實。

一切的一切全被「重置」了。

因為只要過了凌晨零點,「時空反覆陷阱」就會發生「重置」,一切便又回到了一月二號最開始的時候。我實在困得不行,在一片朦朧之中好不容易才認識到了這一點。雖說是認識到了,但由於此時睏意贏得了自己腦袋裡的那場爭鬥,於是我便再一次地被拖進了睡眠的深淵。

朦朧的陽光從窗戶射了進來。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鬧鐘,時間已經過了上午八點。我慌忙鑽出被窩,從閣樓間走下來,躡手躡腳地窺視主屋廚房的動靜。

「所以,紅色的摺紙沒有了嗎?」我聽到了外公那健朗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們早就應該把這些準備好了的啊。我一看,居然唯獨沒有紅色的摺紙。」

我暗中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雖然我早就知道只要發生「重置」一切就會恢復原樣,但是在「時空反覆陷阱」中死去的人還會起死回生這種事卻是第一次看到。我感到心有餘悸,這之前自己一直在擔心「外公到底能不能起死回生」。

胡留乃二姨隨後沒有說紅色摺紙的事情,而是反問外公昨天怎麼了。外公隨後拜託貴代子夫人去文具店買點紅色摺紙回來,但貴代子夫人指出,在新年的這三天裡所有的商店都不開門。果然,一切都和那天一模一樣。看來沒有聽到最後的必要了,我準備回到閣樓間去。

剛往上走了幾級臺階的我突然停住了腳步。在一級臺階的邊緣,一個印章似的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伸手把它撿了起來,當然了,這便是琉奈姐姐的那隻耳環。

在「最初的迴圈」「第二個迴圈」以及同樣是一月二號的「第三個迴圈」裡,「琉奈姐姐的耳環掉在這裡」這個事實本身就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在上一個「迴圈」裡——也就是「第二個迴圈」的一月二號——我是在外公的屍體被發現之後才撿到琉奈姐姐的耳環,並還給她的。因為發生了「重置」,所以耳環又回到了老地方。這個沒有問題,是說得通的。

雖然這個事情說得通,但是既然耳環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掉在這裡了,那麼就說明琉奈姐姐在昨天——真正的昨天,也就是一月一號——夜裡十一點,到今天(一月二號)早上八點之間的這段時間裡,曾經特地從本館來過主屋,而且還爬上了連線閣樓間的樓梯。

琉奈姐姐究竟為什麼這麼做呢?

在上一個「迴圈」裡就縈繞在我腦海中的疑問再一次困擾著我。就算琉奈姐姐有事找我,那也不會選在晚上過來——她完全可以另找一個時間嘛。我怎麼也想不通,難道說……琉奈姐姐想過來找我私會,和我共度良宵不成?要真是那樣的話,我確實樂意奉陪。不過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手裡把玩著耳環,一屁股坐在被子上,隨即抱起胳膊。對我來說,不得不去思考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簡直堆積如山。最首要的問題就是,在「最初的迴圈」裡沒有發生的事情為什麼會在「第二個迴圈」裡發生呢?這是一個最大的謎團。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能夠從因「時空反覆陷阱」而反覆的「日程」當中逃脫,並按照自己的意志改變言行的人只有我。因為只有我一個人能夠認識到這種不斷反覆的現象。也就是說,如果在第二個迴圈裡發生了第一個迴圈裡沒有發生的事情的話,那麼事情發生的原因只能是我在其中搞過鬼。也就是說,我才是殺死外公的真正凶手。這是唯一符合邏輯的推論。

當然了,我並不是說自己直接下手把外公殺掉了。我肯定是因為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異於「最初的迴圈」的言行,使「最初的迴圈」的「日程」發生了畸變。就像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的多米諾骨牌,一系列的連鎖反應讓本來不應該死去的外公被人殺害了。這應該是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我在「最初的迴圈」和「第二個迴圈」裡的言行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呢?說到這裡,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陪外公喝酒的事情。我在「最初的迴圈」裡被外公抓到陪他喝酒,但是在「第二個迴圈」裡卻有意避開了。大概就是因為這一點上的「差別」才導致了因果反覆,進而最終發展成為殺人事件了吧。

這樣的話,我只要陪著外公一起喝酒,外公就不會被殺了。這個道理還真是簡單易懂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算上現在這個「迴圈」,這個「時空反覆陷阱」還剩下七個「迴圈」,所以我還得被灌上七次,吐上七次,受上七次折磨才行。

當然了,為了拯救外公的生命,我情願承受這分痛苦和折磨。不過,除了這個大概還有其他的方法吧。算上這個「迴圈」還有七次重新一試的機會,我完全可以在這七次機會里嘗試各種各樣的方法。如果在不用陪外公喝酒的情況下,能夠找到其他可以成功解救他的方法,那麼只要在餘下的「迴圈」裡一直重複使用那種方法就好了。

我在閣樓間裡等到九點,隨後便朝本館的餐廳走去。吃完事先準備好的早餐之後,我走出了中庭。有沒有什麼適合隱蔽起來的地方呢?我來回看了一圈,突然發現在別館旁邊有一處花草叢,於是便躲了進去。

我監視著別館的入口。過了一會兒,琉奈姐姐和富士高哥哥出現了。他們兩個人果然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看見四周沒人之後,慌慌張張地閃進別館。這一點與「日程」完全相符。

我從花草叢裡走了出來,朝著別館走去。我敲了敲別館的大門,可以感到屋裡的兩個人頓時屏住了呼吸。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去推別館的大門。本以為會被反鎖上的大門,不費吹灰之力就被我開啟了。

真是粗心大意的傢伙啊!要是我的話,把女孩子拉到隱秘的地方親熱的時候,一定會把門鎖上的。真是的,我這可不是在說大話哦。

「不好意思!」我儘可能地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朝屋子裡探出頭,「在你們百忙之中打擾了,十分抱歉!」

琉奈姐姐看上去一副悠然的樣子。她坐在那裡,雙腿併攏優雅地歪向一邊,鎮定自若地看著我。而富士高哥哥的樣子實在是滑稽。他離開琉奈姐姐一段距離,朝著壁櫥的方向硬挺挺地僵在那裡。

他慌慌張張地好像在掩飾著什麼。顯然,他剛才想要做出讓人不齒的行為。富士高哥哥的褲子早就脫了下來,為了不讓人看到自己的內褲,他背對著我,略微欠身成半蹲狀。

我覺得富士高哥哥的背影裡充滿了哀愁。

「富士高哥哥,我有話要跟你說。」

「什麼事啊?!」他乾咳了一下,終於回過頭來。他用一種哀怨的眼神偷偷瞥了一眼鎮定自若的琉奈姐姐,好像在說,你這個女人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臨危不懼、面不改色心不跳啊?「改天再說!」

「琉奈姐姐,我也想讓你一起聽我說。」琉奈姐姐說了一聲「那我先走了」,正要離開的時候,被我用這句話攔了下來。「請姐姐務必留下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重要的事情?」

「當然是有關外公繼承人的問題。啊,對了。」我把手裡拿著的耳環交給琉奈姐姐,「把這個還給你。」

琉奈姐姐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她十分警惕著瞪著我,用一種從泥巴里撿東西的姿勢從我的手裡取走耳環。

「那個,不好意思,我就不兜圈子,開門見山好了。你們兩個人是不是,那個,所謂親密關係?」

「算是吧。」事已至此,再怎麼掩飾也沒用了。於是富士高哥哥索性大大方方地把褲子提好,擋住內褲。「你這麼想也可以。」

「你們很親密。以至於休息日的時候,琉奈姐姐會到哥哥的公寓去幫哥哥洗衣服。」我想盡快把對方拖進自己的節奏裡,因此多少有些著急,不經意之中竟然把自己手裡所有的牌打了出去。「而且,琉奈姐姐還叫哥哥小富。」

「你連這個都知道了啊?」富士高哥哥笑了出來。被別人不留情面地說了一通的富士高哥哥不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笑得如此開心的富士高哥哥,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看來他的心情並沒有變壞,也沒有逼問我「為什麼連那種細節都知道」。

「算了算了,確實是這樣。我跟老媽說我自己做飯,但實際上是她做給我吃的。當然了,她是利用休息時間過來幫我做的。你別看她那個樣子,其實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她煮的菜可好吃了。尤其是土豆燉肉,真是太棒了!」

「當然了。」富士高哥哥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津津樂道地講起了自己的感情故事。和他正相反的是,我注意到琉奈姐姐依然是那樣的僵硬。和我剛踏進這個屋子的時候比起來,他們兩個人的態度發生了互換。

「哥哥和姐姐早晚會結婚的吧?」

「不,那個問題嘛……倒不能說完全沒有那個打算。不過,我們還沒討論過那麼具體的問題。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個學生嘛。」

「琉奈姐姐你怎麼想的呢?你不打算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嗎?」我一鼓作氣直接切入問題的關鍵。「你不打算和哥哥在一起嗎?比如和哥哥一起繼承淵上家,姐姐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咦?」琉奈姐姐大吃一驚,剛才還猶如鐵板一塊的嚴肅表情,不爭氣地露出了裂縫。或許是自己一直在暗中謀劃的計策被人說中的緣故吧。「哎?呃……啊……啊!是、是啊!那個……人家,那個,人家也不知道啦——」可能由於驚慌過度,琉奈姐姐十分罕見地裝出一副無腦女孩的樣子。「小q說的那些事情,我全都不知道——」

「簡而言之呢,在我看來,無意之中在你們兩人之間擦出的愛情火花,成了大家的救命稻草。」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富士高哥哥興致盎然地探過身來,「我們兩個人結婚,然後繼承淵上家,也就是說,我們兩個人都成為胡留乃二姨的養子,是嗎?」

「是的,就是這樣。這樣一來,我們的媽媽和葉流名三姨也就沒有必要相互仇恨了,不是嗎?因為兩個人的孩子結為連理,還一起繼承了淵上家的事業。如果小寶寶再出生了的話,那一切就都圓滿了。到時候,不僅是哥哥姐姐兩個人,大家都會過上幸福的生活!」

「不過啊,事態的發展真的會這麼一帆風順嗎?還有,外公不是已經說了嗎,他要自己決定淵上家的繼承人啊。而且他早就把決定繼承人的那份遺囑寫好了吧?」

「外公還沒有寫遺囑。」

「你說什麼?」

「外公他還沒有開始寫那份遺囑。還沒有寫。他正在為選誰當繼承人而發愁。當然了,這事琉奈姐姐可能早就知道了吧?」

「真的嗎?」富士高哥哥問道。

琉奈姐姐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握住了手裡的耳環。我看見她的眼睛在一瞬間迸發出了一道光芒。

琉奈姐姐隨後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外公和我說過他還沒有寫。我本來想和小富說這件事來著。我本來就是為了和你說這件事情才找你來這裡的。」

「什麼?原來是這樣啊。」

「而且我也這麼想過,如果我能和小富結婚,兩個人一起繼承淵上家的事業的話,那該有多好啊。我本來想和你提這個事情來著,但沒想到卻被小q搶在前面說了出來。」

「真的嗎?!」富士高哥哥發自內心地感嘆道,「你們兩個人居然在同一時間思考著同樣的問題,真是太偶然了。」

「可不是嘛。真是嚇了人家一大跳呢。」

「難道說,琉奈姐姐你……」儘管琉奈姐姐一直用一種惡狠狠的目光盯著我,但我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我連珠炮似的接著說道:「是不是想搶在外公立下新遺囑之前,向外公說,請他改變自己的決定。是這樣的吧?所以姐姐你早就打定了主意,打算一會兒和富士高哥哥一起去說服外公,我說得沒錯吧?」

「是啊。」

琉奈姐姐看上去並不太驚訝,或許我剛才說的那個推論過於普通了,一般人只要想一下就能猜到吧——當然了,也可能是琉奈姐姐已經對我搶在前面說出她的想法這種情況感到麻痺了。

「所以,我們必須趕在外公寫完最終決定版遺囑之前去找他,否則請求就沒有意義了。」

「這倒不見得哦。」

「哎?為什麼啊?」

「首先,就算我們去找外公談,但外公聽不聽我們的話,這本身就是一個問題。」

「嗯。是啊,小q說得沒錯。」富士高哥哥已經完全沉浸到這個話題之中了。或許,「繼承淵上家事業」這個假設,對他來說越來越有誘惑,也讓他的野心膨脹起來。「這確實是最大的難題啊!怎麼辦才好呢?就算坐下來真誠地和他交心,他也不會對我們言聽計從的。不管怎麼說,外公這個人確實很頑固,自己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算別人怎麼請求,他也不會撤回成命。請求他沒有用,那隻會得罪他。」

「那麼,」琉奈姐姐望著我,眼神里面少了一分恨意,多了一些期待,「那,那怎麼辦才好呢?」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外公覺得整件事是在朝著他喜歡的方向前進。總之呢,就是讓外公按他自己的意願立下遺囑。」

「不過,這樣一來,一切就都來不及了啊。」

「不過,請哥哥和姐姐仔細想想。這次決定要立一個最終決定版遺囑的,可是外公本人。這是外公自己決定的。從這點上考慮,外公還是有可能改變心意的。」

「你說得也是。」富士高哥哥搶著說道,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用意,「只要讓外公滿意,這之後就算再讓他改上幾次遺囑也不是什麼問題嘛。」

「是啊,是啊,所以我們只要讓外公滿意就行了。外公一滿意,沒準兒就會說‘嗯,我還是把遺囑再改一次算了’。」

「那,那應該怎麼辦才好呢?你說啊!」琉奈姐姐興奮了起來,她一把推開富士高哥哥,探出身來,精巧的鼻子一鼓一鼓的。「怎麼做才能讓外公改變心意,讓他再重新寫一次遺囑呢?」

「方法其實很簡單。哥哥姐姐你們倆結婚就是了。千萬不要對外聲張,別向外人透露自己要繼承淵上家事業的打算。暫時不要管淵上家,哥哥和姐姐先專心構築好自己的家庭就可以了。這樣的心態最為重要。」富士高哥哥和琉奈姐姐不約而同地連連點頭,兩個人彷彿被什麼機器連線起來似的。他們這麼傾盡熱情地聽我說話,還真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哥哥姐姐你倆了。總而言之,請哥哥姐姐竭盡全力地生個小孩出來吧。必要的話,你們可以先生孩子再奉子成婚,這樣也可以。反正你倆生個小孩就是了,對外公而言,這可是他的重孫,可愛的重孫啊,是比孫子還要可愛的重孫啊!」

富士高哥哥和琉奈姐姐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兩個人的臉上頓時泛出太陽一般的光芒,那嚴肅的表情簡直就像在聆聽神諭一樣。

「千萬不要讓外公有機會經常見到他的重孫子。當然了,也不能過於疏遠。在下一次見到重孫之前,一定要讓外公等得不耐煩了才行——你們得讓外公一直保持這種心境。這其中的關鍵就是把握好時機。一定要逼得外公動這樣的念頭——‘乾脆讓重孫子和我一起生活吧。對了,這個好辦啊,讓富士高和琉奈他們變成胡留乃的養子,繼承淵上家的事業不就可以了嘛!’讓外公有這種想法,不會花多少時間的。到時候外公就會下定決心——‘讓他們搬到這個房子裡,和我一起住吧。’這樣一來外公自然而然地就會主動改寫遺囑了。」

「q太郎!」富士高哥哥用一種莊重而嚴肅的表情對我說道,「你真是一個天才啊!」

「謝謝誇獎。」

我彬彬有禮地低頭行禮,趁著這個機會偷偷地吐了下舌頭。哥哥只聽我說了一個行動概要便陷入了一種錯覺,覺得這是個「完美的作戰計劃」。實際上,這個計劃裡有著很多的不確定因素,在執行的時候,能否按照計劃去施行還是一個未知數。不過對我而言,那些事情並不在我考慮的範圍當中。

重要的是,在今天這一天當中,不能讓富士高哥哥和琉奈姐姐兩個人靠近主屋——能達到這個目的就可以了。

「殺死過」外公的人是富士高哥哥和琉奈姐姐當中的哪一個呢?難道說,是他倆一起殺死的外公嗎?我做出這種推斷也是無可厚非的。不管怎麼說,將那個用來「殺死」外公的兇器——插有蝴蝶蘭的花瓶從本館拿到主屋的正是琉奈姐姐。而富士高哥哥在整個過程中一直和琉奈姐姐共同行動。因此,不論從哪個角度來想,他們兩個人是共犯這個推論都是可以解釋通的。

他們兩個人為什麼會動手「殺害」外公呢?殺人的動機又是什麼呢?我不知道。不過我很難想象他們兩個人會對外公抱有「殺意」,因此,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在說服外公的過程當中,與外公發生了爭執,才失手殺死了外公。所以,這一回,我只要不讓他們兩個人接近主屋,並一直監視他們,外公就應該不會有事了。我對自己的分析堅信不疑。

「不過啊,有一個問題。」剛才一直拍手叫好、喜出望外的琉奈姐姐,臉色突然一沉,「我媽媽那裡是個問題啊。當然了,還有加實壽大姨那裡。我覺得她們不會贊成我和小富結婚的。而且,她們還會極力反對,使用一切手段來拆散我們。」

「所以咱們要儘早把小孩生出來啊。」富士高哥哥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給人一種現在就想把琉奈姐姐撲倒在地的感覺。實際上,我要是不在場的話,他早就撲過去了。

我看著富士高哥哥色迷迷的表情,總有一種看見世史夫哥哥的錯覺。我的心裡突然湧起了一種奇妙的感慨:雖然富士高哥哥和世史夫哥哥兩人乍一看在外表上一點也不像,不過畢竟是親兄弟嘛,在本質上還是一樣的。

「只要我們把生米煮成熟飯,老媽她們也就無話可說了!所以咱們趕快開始吧,抓緊時間。要對外公使用懷柔政策,就必須得生個小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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