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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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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萬,」易卜拉欣吸了一口雪茄,「就當‘心’的變體是‘ather’好了,再加上‘轉輪’的同義詞,我覺得‘滾輪’(hoop)就不錯。把‘ather’放在‘hoop’前後,這樣就有了一個名字‘athhooper’。好吧,肯德里克,這不是人名。‘轉’(around)這個詞在解謎型的填字遊戲裡往往代表字母c,因為‘轉’在拉丁文裡是circa。」

「角鬥士說的是拉丁語,」肯德里克說,「還有愷撒大帝,他也說拉丁語。」

「咱們把c加到答案的最前面。幫我搜尋一下‘凱瑟·胡珀’(cathhooper)這個名字,看有沒有住在肯特郡或蘇塞克斯的人叫這個名字,或者有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涉及有組織犯罪。」

肯德里克忙活了一會兒。「至少有一千個結果。」

「嗯,把最開始的兩個念給我聽。」易卜拉欣說。

「好的,」肯德里克說,「一個在澳大利亞,還有一個死了。」

「嗯,」易卜拉欣又說,「死的那個,是最近去世的嗎?是因為謀殺嗎?」

肯德里克向下翻頁。「她死於一八七一年,在阿伯丁。阿伯丁在哪兒?」

「蘇格蘭。」易卜拉欣說。

「也許是條線索?」

易卜拉欣繼續讀詩,痛苦地意識到它有可能真的只是一首詩。但就在這時,他發現了端倪。

「她還寫過其他東西嗎?」肯德里克問,「因為這首詩好像很難看懂。」

「她在死前還寫過一張字條。」易卜拉欣說,繼續研究他新發現的線索,檢驗它是不是真的靠得住。

「字條?」

「對,字條,」易卜拉欣說,「預言了她自己的死亡。但我覺得你外公不會希望我給你看的。」

「求你了,」肯德里克說,「我保證不告訴外公。」

「似乎也沒什麼壞處。」易卜拉欣說。字條能讓肯德里克安靜幾分鐘,這樣他就可以聚精會神地破解密碼了。他找到克里斯發來的郵件,把希瑟·加伯特寫的字條的照片發給肯德里克。然後他繼續忙手頭的事情,大聲朗讀下一段詩句。

我記得幼時我們在一條小溪裡玩耍。

那時我們保守了秘密,立下了承諾。

那裡陽光永不熄滅,雨水從不降下。

在我們玩耍的小溪裡,我記得清清楚楚。

「‘那時我們保守了秘密’,好的,這就值得調查一下了。‘小溪’(brook)重複兩遍,當然指的是‘布魯克斯’(brooks)。‘那裡陽光永不熄滅’,指的是不是‘太陽’(sun)去掉最後的‘n’呢?因此就是‘蘇’(su)。他們是不是在找一個叫蘇·布魯克斯的人?」

「肯德里克,幫我搜尋一下蘇·布魯……」

「你是在考我,對不對,易卜拉欣叔叔?」肯德里克說。

「考你?」易卜拉欣問。蘇·布魯克斯,蘇·布魯克斯,她會是希瑟的某個會計師同夥嗎?又或者只是一個假名?

肯德里克的視線離開字條。「對,筆跡不一樣,對吧?詩和字條的筆跡不一樣。詩寫得很潦草,但字條很整潔,因此字條和詩是不同的人寫的。」

易卜拉欣來回看字條和詩。對,沒錯,不能更明顯了。在今天之前,只有易卜拉欣既看過字條又看過詩,但他忙於尋找其實並不存在的東西,忽視了就擺在眼前的線索。

秘密資訊並不存在,這僅僅是一首孤獨的小詩,作者是一個失去生活希望的女人。還有一張字條,一方面預言了女人的死亡,另一方面在向康妮·約翰遜求救,但寫字條的是另一個人。

「很高興你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易卜拉欣說,「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你只是在考驗我,我明白,」肯德里克說,「你要我搜尋什麼來著?」

易卜拉欣從手機裡聽見肯德里克的母親——也就是羅恩的女兒蘇西——在叫他下去吃茶點。他想請肯德里克搜尋的是蘇·布魯克斯。易卜拉欣意識到(不是第一次了),自己有時候會把事情弄得過於複雜。

「什麼都不需要搜尋了。筆跡的事情咱們暫時保密,可以嗎?」易卜拉欣問。

「當然了,咱們的小秘密,」肯德里克附和道,「再見,易卜拉欣叔叔,愛你。」

手機裡,肯德里克的對話窗消失了。「也愛你。」易卜拉欣說。肯德里克再次證明了他正是易卜拉欣需要的助手。假如生活看上去過於複雜,而你覺得沒人能幫助你,有時候你就應該向一個八歲的孩子求援。

詩是希瑟·加伯特本人寫的,這一點幾乎毫無爭議,因為康妮曾親眼看見她在寫字。因此,字條並非出自希瑟·加伯特之手。那麼是誰寫的呢?還有,為什麼要寫這張字條?

易卜拉欣要立刻向他的老夥計們報告這個訊息。不過,至於他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他打算略過某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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