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梅多克羅夫特督察點了支菸,深深吸了一口。一團煙霧飄過他銳利的藍眼睛。這雙眼睛見過太多的殺戮、太多的鮮血、太多的寡婦。他能感覺到槍在口袋裡的分量。他真的會開槍嗎?
格里有能力殺人。他曾經殺過人,要是有必要,他以後也會殺人。但他不會因為想殺人而殺人,他絕對不會那麼做。每次殺人,格里·梅多克羅夫特就會失去靈魂的一角。他還剩下多少靈魂可失去?格里沒心情去仔細清點。
他回想起自己在阿什福德警察學院受訓的往事。不是每個警察都在亨登接受訓練,那是人們的誤解。
覺得怎麼樣?我有了靈感,想試試寫作。《阿爾戈斯晚報》在舉辦短篇小說競賽,一等獎的獎金是一百英鎊,還能和一名文學經紀人影片連線。我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會打影片電話,但我可以把這一百英鎊捐給幫助過阿蘭的救護所。另外,這會很有意思的,對吧?
我用格里給偵探起名,不過我丈夫格里的眼睛是褐色的——作家總得改編一些細節嘛。另外,我的格里有過敏性鼻炎,這一點我也改掉了。我不能直接讓我的格里跑來跑去解決謀殺案。因此,故事裡的格里是藍眼睛,會用槍,而我的格里是褐色的眼睛,簽過器官捐獻書。不過我的格里經常說,「好吧,你舅是鮑勃」。我要把這句話當成偵探的口頭禪。
目前這個短篇小說叫《血洗食人族》,但我很可能會改掉這個名字,因為它洩露了太多的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