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那兒的時候,他們大聲叫‘瑞安,快走’。」
「瑞安,快走?」唐娜說。
「那就是你們要找的人,」羅恩說,「就在那兒。不要像無頭蒼蠅亂飛亂撞了,去把瑞安抓起來。」
「如果把費爾黑文每一個有犯罪記錄的瑞安都抓起來,我們需要更多牢房。」克里斯說。
一個護士走進來,喬伊絲熟悉她臉上的表情。她站起身。
「大家該走了,讓護士繼續她們的工作。」
大家輪流上前,輕輕擁抱、親吻易卜拉欣,開始往外走,只有羅恩留了下來。
「走吧,羅恩,」喬伊絲說,「我們帶你回家。」
羅恩不停地倒換著兩隻腳。
「呃……我留下。」
「你留在這裡?」
「是的,我只想……嗯,他們會給我支一張摺疊床,他們說我可以留下。」羅恩聳聳肩,看上去有點不好意思,「和他做個伴。我帶了ipad,可以看部電影。」
「有部韓國電影,我一直想看。」易卜拉欣說。
「不看那種。」羅恩說。
喬伊絲走到羅恩跟前,給了他一個擁抱,感覺到他的尷尬。「照顧好我們的小夥伴。」喬伊絲走出病房,房門在她身後關上,她看見克里斯和唐娜正在跟伊麗莎白談事情。
「手機是一把抓走的,沒辦法做法醫鑑定,」克里斯說,「從我聽說的情況看,沒有目擊證人。案發地沒有監控,他們肯定清楚。根據易卜拉欣的描述,我們確實能找到他們,但審訊時他們可以狠狠笑話我們一番。」
「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對其他人做同樣的事。」唐娜說。
「他們對易卜拉欣做了這種事,」伊麗莎白說,「你們要放過他們?」
克里斯朝周圍掃視了一圈,確定沒有外人。「我們當然不會放過他們。」
「哦,太好了。」喬伊絲說。
「我們會把他們抓起來,我向你保證。我們會浪費他們一點兒時間,除此之外,我和唐娜什麼也做不了。」
伊麗莎白看著他。「應該是‘唐娜和我’,克里斯,要提醒你多少遍才行?」
克里斯沒理會她。「不過,我太瞭解你了,我認為有些事也許你們能做,伊麗莎白。你,喬伊絲和羅恩。」
「說下去,」伊麗莎白說,「我聽著呢。」
克里斯轉向唐娜。「易卜拉欣描述的人聽起來像誰,唐娜?名字,衣服,還有文身。」
「我聽著像瑞安·貝爾德,長官。」
克里斯點點頭,轉身面對伊麗莎白。「我聽著也像瑞安·貝爾德。」
「瑞安·貝爾德。」伊麗莎白說。這一句是肯定,不是疑問,而且被牢牢鎖進地牢,永遠不可能逃出來。
「我們現在出發,逮捕他,審訊他,得到一連串‘無可奉告’的回答,然後只能放他走。他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心想這次又脫身了。」
「哦,他這次脫不了身,」伊麗莎白說,「傷害易卜拉欣的人絕不可能脫身。」
「我就希望你這麼說,」克里斯說,「你們四個對我們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對嗎?」
「對,」伊麗莎白說,「你們兩個對我們有多重要,希望你們也明白。」
「我們明白。」唐娜說,「好了,讓我們去逮捕瑞安·貝爾德吧,願上帝保佑他的靈魂。」
「我想連上帝也幫不了他。」喬伊絲說,她看見醫院的護工推著一張摺疊床進了易卜拉欣的病房。
卡雷拉(carrera):義大利公路車品牌。
諾克(norco):加拿大腳踏車品牌。
巫毒(voodoo):美國腳踏車品牌。
布萊頓和霍夫阿爾比恩(brightonandhovealbion):英格蘭足球俱樂部名,一般簡稱為布萊頓足球俱樂部,球隊隊徽為一隻海鷗。
意思是「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