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這位女士的包剛才在皇后路被偷了。你能做一下筆錄嗎?我來給大家泡杯茶。」
「沒問題。女士,跟我走好嗎?」
伊麗莎白站著一動不動,搖搖頭,此時已是淚流滿面。
「我想跟一個女警官說話。」
「我相信馬克能幫你解決問題。」值班警官說。
「拜託了!」伊麗莎白哭喊道。
喬伊絲知道是時候出手幫朋友一把了。
「我朋友是修女,警官。」
「修女?」值班警官說。
「是的,修女,」喬伊絲說,「相信我不需要告訴你這意味著什麼。」
值班警官看出來了,這場對話有可能以各種糟糕的結局收場,於是選擇了最輕鬆的處理方式。
「給我一點兒時間,女士,我為你找個人。」
他跟著馬克回到安全門內,暫時只剩伊麗莎白和喬伊絲在一起。伊麗莎白停止了哭戲,朝喬伊絲看去。
「修女?好極了。」
「我沒有太多時間思考。」喬伊絲說。
「實在沒招兒了,我打算說有人摸了我,」伊麗莎白說,「你知道他們現在對這種事很敏感。不過,修女更有意思。」
「為什麼想見女警官?」喬伊絲有一長串問題想問,這個問題排在首位,「對了,你沒有用‘女警員’這個詞,做得好,我為你驕傲。」
「謝謝,喬伊絲。我只是想,反正中巴要來費爾黑文,我們可以順便拜訪一下德·弗雷塔斯警員。」
喬伊絲緩緩地點頭。在伊麗莎白的世界裡,這種事情是絕對說得過去的。「可是,萬一她不當班呢?就算她當班,萬一有別的女警呢?」
「如果不是已經核實過了,我會帶你來這裡嗎,喬伊絲?」
「你怎麼核實……」
安全門開啟了,唐娜·德·弗雷塔斯走了出來。「好了,女士們,有什麼……」唐娜認出了眼前的兩個人,她的視線在伊麗莎白和喬伊絲之間來回打轉,「可以幫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