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某些部位。我之前一直把這幅畫藏在我母親家的保險箱裡,而這大概就是那個闖入者在尋找的東西。」
兩個人繼續審視那幅畫。
加百列努力調整呼吸,以免再次崩潰。
「她們的表情裡有深深的恐懼,」他說道,「這意味著她們受到了傷害。做這事的瘋子不只把她們當作模特,他甚至奪走了她們最寶貴的鮮血。」
加百列猶豫著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瑪蒂爾德母親留給他的便利貼。他昨夜考慮了很久,回想起蔓延在他們之間的電流,以及她把號碼遞給他時懇求的神情。但他不會給她打電話的。有什麼意義呢?生活在無知中總比面對怪物好得多。無論如何,這兩個女孩的綁架顯然是有關聯的。
加百列指著畫布的一個角落。
「這裡有一個幾乎看不到的簽名,,是縮寫,非常小。」
「所以,畫出這兩張臉的人不是凱萊布·特拉斯克曼。"
「也不是大衛·埃斯基梅特。」
「你還記得是怎麼拿到這幅畫的嗎?」
加百列從床上抓起一張銀行賬單,遞給保羅,上面用筆圈出了幾個小字。
「8月10日,我曾在比利時一家名叫‘雅各布之家’的古董店花了380歐元。我在網上查過.‘雅各布之家’距離布魯塞爾車站不遠,類似二手店。那裡可能會有線索。」
保羅放下賬單,調查進展開始讓他感到不安。
「我先把這幅畫送去法醫實驗室,你的銀行賬單和發票也得給我,好讓我們瞭解你過去這幾個月的生活。」
兩個人默默地回到客廳,在餐桌旁坐下來。加百列拿來兩罐啤酒和一包薯片。是的,他或許已經忘了破碎的過去,但絕不可能忘記眼前這位戰友默契的眼神,就像一簇火苗,鼓勵他繼續戰鬥下去;還有那些被鎖在辦公室裡的無數個長夜,兩個人忙得焦頭爛額。他們彷彿又回到了過去。
保羅遞給他一張照片。
「現在,我們說說凱萊布·特拉斯克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