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說情況緊急,接著就開始說起……呃,他的孩子被綁架了。」
「而你們選擇不相信他的說法。」
「他幾乎連話都說不連貫,夫人。起初我們還以為他喝酒了。」
「你聞到他呼吸裡含有酒精了嗎?」
「沒有,夫人。但他的說法依舊毫無意義。」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我們告訴他你在法庭上,法庭禁止旁聽,不管怎樣他都不能進來。我們語氣平靜,不像他,明顯焦慮不安。然後他就試圖衝過安檢門,觸發了金屬探測器。我們努力阻止他,他開始攻擊我們。在此期間我們一直遵循程式,使用最低限度的必要武力來制服他。我們把他銬起來,安置在下面的拘留室裡。」
皮帕深吸一口氣,考慮著自己的抉擇,決定不看瑞德或泰麗。
「你看了昨晚的新聞嗎,羅伯特?或者今天早上的報紙?」
羅珀盯著皮帕。她簡直和她的前夫一樣瘋狂!他點點頭。「我一直對地方事務保持關注。」
「那你認出這裡的某個人了嗎?」
羅珀看著皮帕,彷彿她比她的前夫更加瘋狂。「您的意思是除了您之外嗎,夫人?」他緩緩地將目光轉向瑞德和泰麗,起初一臉茫然。然後,「你就是那名警察!」
「正是如此,羅伯特。」皮帕說。「她是當地真正的英雄。你不這麼認為嗎?」
羅珀點點頭。
「露絲偵緝總督察將在此親自為理查德的良好品行作擔保。對吧,卡桑德拉。」皮帕眼睛緊緊盯著羅珀,聲音裡卻清楚地透出對瑞德的警告,要是敢選錯回答,後果很嚴重。
瑞德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令人信服。「羅伯特是一位優秀的公民。他是一名整形……一名執業醫生。他很可能是在趕往一場緊急手術的途中誤以為自己的孩子被綁架了。」
羅珀的目光在皮帕和瑞德之間逡巡。
「鮑勃,你有孩子嗎?」泰麗問道,帶著美國南方人舒緩而慢悠悠的語氣。
羅珀點點頭。
「那你一定可以理解沃德先生當時腦子裡一片混亂。顯然,他衝進來想要見他的……想要見孩子們的母親,完全忘了自己還帶著手術使用的工具。」
皮帕用力地點點頭,對泰麗的話表示十分贊同。
「沃德先生只是做了任何好父親都會做的。」泰麗繼續道。「決心不讓任何人任何事妨礙自己。怎麼樣,羅伯特,你我下去和沃德先生談談,將事情友好地解決掉如何?」
「你?」皮帕難以置信地看著泰麗,心情複雜。
「嗯,你們倆誰都無法保持中立。理查德不認識我。也許我能把事情解決掉。」
「泰麗說得對,皮帕。」瑞德說。「要是理查德不瞭解整件事的始末,他會一直責備你讓女孩兒們跟史蒂夫一起出去,然後指責我……好吧,其他所有事情。泰麗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那兩個困惑的孩子還在跟史蒂夫等著,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皮帕。」泰麗補充道。「我認為她們現在非常需要你們倆。」
瑞德和皮帕望著羅珀,眼裡帶著懇求。
「我可不敢保證任何事情。」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