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茜,別這麼無禮。那只是投資。總之,理查德希望在暑期裡抽兩週時間帶孩子們去度假。」
「你怎麼跟他說的?」
「我能說什麼?他是他們的父親。我們又沒為他們安排什麼。再說,我們還可以有兩週的時間享受二人世界。」
「我已經好幾年沒去法國了。」瑞德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我很樂意帶孩子去艾菲爾鐵塔上看看。」她轉向皮帕。「我想他們是坐車去吧?」
「你知道理查德有多討厭飛行。我們的加勒比之行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坐飛機。這次應該是坐汽車或者火車。」皮帕端詳著瑞德的臉。「喲?我可以看到你那雙藍眼睛後面轉動的小齒輪哦。顯然你在打什麼小算盤了。」
「你不相信我嗎,律師?」
「你在擔心什麼呀?沒有的事兒。別亂想了。」
「我只是在想……」
「我是真的喜歡你那麼說,卡桑德拉。」
「你能讓我說完嗎?我在想,你還記得我們約好要在巴黎過一個週末的事嗎?我們可以安排好時間,正好在他們回來的路上和他們碰面。他們將度過兩個禮拜的陽光假期,而我們則在巴黎共度一個狂野週末,我還可以帶孩子們上艾菲爾鐵塔。一箭三雕。」
皮帕崇拜地望著瑞德。「我得說這個方案几近完美!我就知道我喜歡你肯定是有理由的。我會和理查德確認日期的。」皮帕放鬆下來,靠在座位上。「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想想聖誕節該怎麼過。有什麼好主意嗎?」
「這真是個好問題。」
「理查德想在節禮日見見孩子們。」皮帕提醒瑞德。
「但他新年的時候不在,對吧?他和他的芭比女友肯定又去哪個地方的滑雪場了。」
「瑞士的阿爾卑斯山。」皮帕證實道。「上帝恩賜,我也想去那兒。」
「你從來沒有滑過雪,律師。」
「我正是這麼想的。每年夏天理查德都試圖說服我預訂冬季假期。但我根本不考慮,我可不想被人看見自己穿著那種可怕的服裝。至於纜車,你知道你讓我耐著性子看完的那部詹姆斯·邦德電影裡發生了什麼。」
「規矩點兒。還有,我在想要不要再去一次湖區。」
皮帕瞪著瑞德。「湖區?在發生了上次的事情之後?」
瑞德點點頭。「尤其是在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正所謂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
皮帕比較了一下。「是的,你說得對。勇敢面對惡魔對我們而言有益無害。‘獵人’又不會再來打擾我們。」
瑞德突然覺得窗外的景色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