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護照?」皮帕兩眼放光。她把她的法律檔案推到一邊,轉過頭來仔細打量了瑞德一下。
「然後他的該死的電話就響了,他就讓我出來了。」
「那以後他就沒再說什麼嗎?」
「什麼也沒有。」
「嗯,很明顯你會被派遣到國外。」
「得了吧。為什麼我一點也沒想到。當然了我會被派往國外,律師。可能某個英國旅遊者在阿富汗或者伊拉克失蹤了,被挑選成為替罪羊。我去到那兒,被砍了頭,而倫敦警察廳的形象卻很高大因為他們派了一位高階女警官去解決這個問題。我死後被尊為聖人,在公園某處沒人坐的長椅上會有一塊印著我名字的金屬片。太棒了。」
「我不介意我的名字刻在某處的長椅上。」
「我寧願坐在一張刻著別人名字的長椅上,謝謝你。」
皮帕把玻璃杯倒滿。「別鬧了。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什麼,慶祝我被送到某個作戰地區嗎?」
皮帕將一杯斟滿酒的杯子推到瑞德面前,一點也沒被這些小事的嚇到。「說真的,凱茜,我有時候真想知道你是怎麼成為偵探的。接下來的事情很明顯。」
「瑞德舒服的坐在沙發上。「當然了。我真傻。那麼來吧,神秘梅格讓我好好笑一下。」
皮帕舉起杯子。「事情非常簡單。你剛剛就在倫敦破了三宗謀殺案,案件關係到一個,」她的手指在空中做出引號的手勢,「連環殺手,而且突然警司要求你跟他以名字互相稱呼,提到,」她的手指又在空中做引號,「你在總警司愛德華茲那拿到了很高的印象分,還問到了你的護照。」
皮帕笑著說。「凱茜,你會被送去維吉尼亞!我真是嫉妒死你了。」
瑞德用手指往下拉臉頰上的肌肉,最好時呆呆地看著皮帕。「維吉尼亞?在美國弗吉尼亞州嗎?」
「好吧,我知道其他地方也有維吉尼亞,但是沒錯,就是美國的維吉尼亞。當然了。」
瑞德笑了笑。「什麼,你以為我會被送到蘭格利幫cia挫敗某件針對總統的陰謀嗎?
「不是蘭格利,凱茜。那是湯姆·克蘭西。我的意思是fbi。位於維吉尼亞的行為科學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