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倔得像頭驢,我甚至提出要開車送她去雅典,她都不去。」
「那真是不幸,太不幸了!我是說,對她而言。那她現在在哪?」
「她正趕往內魯索斯,」菲力浦說。有些時候,犧牲在所難免,這次的犧牲品就是這個倔強的紅頭髮記者。如果讓瓦西利斯覺得他想保護這個女人,那他所有的努力就都前功盡棄了。菲力浦可是專業的,他怎麼可能因小失大呢。
「她怎麼去的?」
「我也不清楚,」菲力浦撒了個謊,「我估計是公交車。」說完他就後悔了,恨自己多嘴。去他媽的專業精神,去他媽的大局觀念,這樣一個小失誤照樣會害得他日後自身難保。
「我會派人盯著公交車站,」瓦西利斯說道,「然後,我會派雅尼斯把你接到內魯索斯來。關於你的提議,有些細節我想和你聊聊。那個記者如果是騎她那輛愚蠢的腳踏車去內魯索斯,你和雅尼斯在路上興許會遇到她,這樣你們就能一箭雙鵰。」
菲力浦不太喜歡他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