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人沒死。你搞砸了,我和我的朋友替你買了單。」
菲力浦坐起來看了一眼床頭鍾,現在是凌晨兩點半。瓦西利斯究竟怎麼想的,這個時候打電話,沒有道歉,什麼都沒有。
媽的,他說,不知該對她還活著感到安慰還是該對隨之而來的麻煩感到焦慮。無論生死,她都是個問題。那女人就是個大麻煩,絆腳石。他幾乎希望自己在那個殺人成性的混蛋雅尼斯掏出槍時沒多管閒事。
「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做生意,現在是時候證明自己了。你確實想和我做生意,對嗎?」
「當然了,」菲力浦現在睡意全無,「你想讓我具體怎麼做?」
「解決這件事!」瓦西利斯的聲音已經跟尖叫差不多了,他現在正處於極度瘋癲的狀態。
「明早我就過去,看看有什麼能做的。」
「我不是讓你‘看看有什麼能做的’,我讓你解決這件事。」
瓦西利斯突兀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菲力浦起床了,此時再睡回籠覺毫無意義。因為這將是終極考驗,他必須得證明自己有膽量殺人。
他需要有人告訴他該怎麼做,立刻馬上。是時候給家裡打個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