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有人搬條船呢?」華豐語氣舒緩道。
「要是有人搬條船來,我立馬給他磕頭。」馬達將一直沒有收回的手合起來,作了一個揖。
「嗯,我給他燒香。」易布生也不管不顧了,「喊他大爺。」
「你呢?」華豐問馬莉,「你有什麼絕活?」
「我就給他跳舞。」馬莉滿臉不屑道,「跳那種熱情洋溢的......」
「桑巴。」華豐接話道。因為他從巴赫那瞭解到,前妻曾獲得過國標舞大賽的冠軍。
「這位爺呢?」馬達搖頭晃腦道,「他在哪呢?」
「好!」華豐鎮定自若道,「醜話我說到前面,如果不照辦,你們給我老老實實淨身出場,不然我就讓蒼井小姐再說一遍臺詞。」
三人相視一笑。「就你說的這個,讓我們寫到紙上,我們都樂意。」馬莉冷笑道,「可是你說的那條船要是搬不來,又怎麼講呀?」
「我現在就搬。」華豐向巴赫示意了一下。
巴赫馬上嘰哩哇啦起來,左亞道:「蒼井小姐說,喬智先生和左亞小姐將拿出八億元人民幣加盟八盒集團。」
巴赫說的這段話事先並沒有告訴左亞和喬智,兩人當場是懵的,事後找到華豐問津。「咱倆就算是連夜成功開啟銀行的金庫,一下子也搬不動呀!」喬智說話都哆嗦了。
「就算是七億日元,也摺合成人民幣四千多萬呢!」左亞神志恍惚道,「我把我們親戚家和遠房親戚家的房子加在一起賣了,也不一定湊得齊呀!」
「所以說,你們就一直沒有領會你們老大跟你們簽訂《隱者合約》的深遠含義。」華豐嘆息道,「所以說,你們老大一再叮囑你們,要跟我這老四走。」
「願聞其詳願聞其詳。」喬智總算鬆了口氣。
「你們去華家,將那箱子搬來就是。」
「可是......」喬智想起了老爺子和大格子。
「別可是了。」華豐掏出一個信封,「將這個交給華豐他爹就行。」
果然華栓開啟信封看完兒子的親筆信,哭了一陣後,就樂呵呵將箱子抬到喬智的車上。
「可是按照上回老大說的密碼,打不開呀!」盯著箱子,喬智發現自己說漏了嘴,馬上彌合道,「我的意思是,老大上回說的密碼肯定不是密碼。」
「你說的沒錯!」華豐並沒有發現他的破綻,「上回老大說華佗修理213回,又讓周瑜打黃蓋18軍棍,根本就不是密碼。」
「不是密碼,哪是什麼?」
「你沒看《嗤笑三國》第213頁第18行寫的什麼嗎?」
「沒有!還真沒有。」喬智追悔莫及,「哎,我們怎麼沒想到呀?」
「寫的什麼呀?」左亞忍不住插話問。
「寫的是:為何不將此砸開?」
「啊!就是砸開的意思呀!」喬智恍然大悟後,又馬上低聲問,「你怎麼也知道我跟老大的密語?」
「哼哼。」華豐笑道,「老大的秘密老大的密友都知道。」
「哦。」喬智無法駁斥,只好說,「那就依照老大說的砸開它吧!」
「可惜了這箱子。」左亞惋惜道。
「是很可惜。」喬智找來一把改錐,「砸開它跟撬開它是一個意思,這樣就不會損壞這隻箱子。」
「等等!」華豐叫停他,「密碼一定藏在‘為何不將此砸開’這句話裡。」
「什麼情況?」喬智停下撬動,「這哪有可能?」
「這句話實際意義是‘不砸開’,按筆畫,‘不’是三,‘砸’是十,算零,‘開’是四。」華豐道,「密碼就必定是三零四。」
喬智盯著左亞,左亞道:「盯著我幹嘛?試試唄。」
喬智對準三零四,轉了一圈,沒有動靜。
其實,之前華豐並不知這句話隱含著密碼,當初他讓喬智做的就是砸的辦法開箱取物,就在昨晚他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人對他說,不砸開密碼在,反覆說了三遍。
「轉三圈試一試。」華豐道。
三圈轉後,箱子還是沒有動靜。
「再倒轉三圈。」華豐道。
倒轉三圈後,「咔噠」一聲,箱子終於開了。
箱子裡一共有一千零一枚龍鳳壽字金幣。
「拍賣行告訴我,這一枚最近一次拍到過一千八百萬。」華豐道。
「你說多少?」喬智完全呆傻。
「人民幣一千八百萬元。」
「知道了。」喬智垂頭喪氣道,「最低呢?」
「據我所知,十年前起拍價是三百萬。」
「知道了。」喬智恨不能將那個易布生千刀萬剮:九十萬搶走那枚金幣,這你奶奶差哪去了!而那個導演在他眼裡,簡直就不能要了。
「也就是說。左亞估算道,「這箱子裝了價值至少一百億的舊錢幣。」
「這也是我沒想到的。」華豐道。
「難怪有大格子看著。」喬智喃喃自語。
「一百億的一半,是五十億,五十億的一半是二十五億。」華豐算完後,道,「按照老大跟你們的約定,二十五億歸老二,二十五億歸老三。」
兩人張著大嘴,呆若木雞。
「二位。」華豐喊醒他倆,「從今往後兩人就是爺了!明天我就讓那幾個氣焰囂張的貨,給你們磕頭作揖,跳狂野奔放的巴西巴伊亞舞啦!」
「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左亞道。
「嗯,我也認為有些誇張。」喬智轉悲為喜道,「但有一點,我非常贊同!就是讓那個易布生易總,叫他喊我一百聲大爺。」
「非常贊同!」華豐拍著他的肩膀道,「不止這一百聲,我讓他永遠這麼叫,而且是心甘情願地叫。」
「喔?」喬智不解其意。
「我卸掉他現有的一切職務,要他專門給你做副手,整天跟在你屁股後轉。」華豐笑道,「放心!這種人一臉的狗樣,搖尾乞憐當屬他的天性。」
從見到易布生第一面開始,華豐就感覺他在哪兒見過,準確地講,應該是在哪兒聽過這樣的聲音。雖然翻來覆對不上號,但有一點,他感覺這個聲音讓他心裡十分膈應。
「明天我就當眾宣佈,集團所有領域全由你二人全權掌管。」
「啊?」兩人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喬智擔任公司副總裁,兼房地產、拍賣、醫療、軟體、餐飲這些分公司的ceo,還有一家內褲品牌店。」華豐發號施令道,「左亞擔任總裁助理,兼文化、教育、美容、旅遊和公益,這方面的ceo。」
「頭都大了。」喬智一臉茫然。
「其實很簡單。」華豐寬慰他道,「除了給你喬總配上易狗狗,再給你搭上個桑巴大媽,保證你逍遙自在。」
「說得倒狠輕巧。」左亞憂心忡忡,「終究是上市公司呀!」
「不必擔心!左總。」華豐鼓勵她道,「我準備給你配上那個貌似桀驁不馴的馬達,任由你調理駕馭,隨意馳騁。」
「他們倒沒什麼。」左亞的擔心依舊未除,「可是除了他們,還有千千萬萬個股民呀。」
「其實做生意,最大的憂慮是盈利還是虧損,而我們完全沒有。」華豐耐心解釋道,「為什麼沒有?因為我們不是為了錢。」
「噢?」兩人不解。
「再次提醒你們,不忘初心。「華豐臉色嚴峻起來,」隱者合約的宗旨是什麼?是找回過去的老大。」
「嗯嗯。」兩人點頭稱是。
「只要找回老大,就算把那五十億全折了,都沒事。」華豐笑道,「更何況,有我老四在,有倉井小姐在,八盒集團絕不會讓萬萬千千個股民們失望的。ok?」
「ok!」兩人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