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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臉禁不住紅了起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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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豐睜開眼睛後,發現牆上有一行不知用什麼刻下的一行字:到目的地後,你只需做一件事,喝醉自己。

這是塗局特意給他在看守所安排的單間,除了他沒有旁人,門是緊鎖的,地上也沒有任何可以刻字的碎石塊,就算用牙刷把刻寫,線條也沒那麼細。這究竟是誰留下的字跡呢?難道原本就有的,只是自己沒留意而已?他仔細分辨那字跡,並用手去觸控了一下,發現這的確是在他睡覺時留下的新生痕跡,難道在這段時間裡,有人偷偷溜進來偷偷刻下字跡又偷偷離開了?他向塗局核即時,塗局查問了當值管教,管教說,他查了兩次夜,只看到大師呼呼大睡,沒發現任何異常,牆上也從來沒有過字跡。此刻,華豐再次感應到隱者的存在。

「大師是不是對我們的管理不放心呀?」塗局問。

「算是吧!」華豐不想與之分辨下去,「我再向你提出一個要求。」

「你說吧!」塗局追隨大師的決心已定,他說什麼他都會答應。

「我想要你隨時預備一喝就醉的酒。」

「一喝就醉?」塗局想了想,「那隻能是烈酒了,中國酒當屬老白乾,洋酒嘛,應該是伏特加。」

「哪種都行,效果是醉如爛泥。」

「要不我拿幾種,你先試試?」

「也好。」

「到了日本,你只管聽他們安排。」華豐叮囑道,「我喝醉的時候,你保證視線裡有我就行,我想這個條件,對方應該會答應的。」

「大師料事如神我信了。」塗局試探道,「造這樣說,大師為什麼不把即將發生的一切經過提前告訴我們呢?我們也好做預先準備呀!」

「結果有了,不必拘泥過程嘛!」華豐其實自己也不知道,但為了穩住他,必須要這樣說,「把你們都當機器使用,太不尊重人了!你說是不是?」

「好吧!」

飛機降至福岡,馬上有兩架大型運輸直升機將所有相關人員中轉到玄界,彈丸小島霎時間熙熙攘攘。

巴赫透過窗子無意間發現了巫姐,她的腦子開始從混亂中清晰起來。如果自己還在原本的世界裡,就一定有一種靈魂交換的超自然現象出現,那個佔據自身肉體的人自稱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他,純屬胡扯。這樣一來,他與佔據華豐軀體的孟露對換,孟露就可以完好如初,對換後,自己佔據華豐軀體後再與佔據自己軀體的大師對換,自己便迴歸原本,然後剩下佔據華豐軀體的大師與佔據大師軀體的華豐對換,一切秩序便恢復從前,世界從此太平。他期待這次手術大獲成功,能夠回到屬於自己的肉身的世界,正常地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正常地獲得孟露的愛情。對於這次離奇的靈魂互換,他從另外的視角感悟到人與人之間的真愛,也發現了那些作祟的小人。

而在另外一個房間的孟露,當聽到如此喧囂的嘈雜聲時,他預感到這樣恍如夢幻的即將結束,就好像吸白粉一樣,再如醉如痴也終究煙消雲散,所以他頓然產生了一個強烈的願望,就是要以現存的男人之身佔有自己的身子。他要以男人之軀,真正體驗到什麼叫男人的快感,同時他也要佔據自己之身的巴赫記住,她獲得女人之身的快意,該更加懂得女人的心願。

雲瀚大師被發現不是華巴體而是雲巴體後,待遇大大降低,不僅被換到了單間,兩位女優被撤走,兩位看護還換成了膀大腰圓的光頭男,他越來越覺得這是自己即將踏進地獄之門的節奏。閉上眼睛,他的夢境中出現不同的地獄場景,甚至幾種場景交錯重疊,睜開眼睛,他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懺悔,向窗外的海保證他不會再用人對蛇的神秘感去挖掘人對未知的神秘感,向窗外的天發誓他不會在用人對蛇的恐懼感去誘發人對死亡的恐懼感。其實一切神秘來自對未知的恐懼,而最徹底的未知是死亡,因為任何一個活人的履歷中可以有任何的奇聞異事,唯獨沒有死亡。當看到窗外有更多晃動的人影出現後,他感覺接他去地獄的人來了,一顆懸而未決的心總算踏實下來,原來地獄與天堂果真是死亡的兩個去向。儘管自己的去向是地獄,但對自己而言已經是非常奢侈了,有一個靈魂的歸宿,總比人死如燈滅的死寂要強得多。說到底,一個人的最大恐懼是死了以後沒有去向。

「三位尊貴的客人,我是青木原醫生。」青木原將他們三個集中在一起,準備在手術前對他們做最後一次心理輔導,「無論你們心裡是怎麼想的,有一點我毫不忌諱地對你們說,你們身上負載的奇蹟必須由另外一個奇蹟代替,這個奇蹟取決於你們和我彼此的配合。」

他的日語並沒有讓大師聽明白,巴赫翻譯給他時沒有直譯,而是說,「你把你身上的皮囊還給我。」然後她指孟露道,「然後我再把我身上的皮囊再還給他,這樣我才真正回到原來的世界,懂了嗎?」

「原來的世界?」大師被攪糊塗了,「天堂的世界嗎?」

巴赫深情地望著孟露,點點頭道:「是的。」

「我穿著你現在的皮囊,照樣也不是我自己的皮囊,所以我就回不到原來的世界,所以我就該下地獄,對嗎?」大師有些疑惑巴赫的說法,「你把我說的話翻譯過去,問問。」

巴赫用日語對青木原道:「這位先生說,他對你的說法非常贊同,你怎麼做,他就怎麼配合。」

「非常好!」青木原翹起大拇指,「我們配備準一流的醫療團隊,使用一流的醫療器械,在最前沿的學術理論支撐下,在佔據最大數量臨床資料和實驗資料的背景下,為你們做一次萬無一失的手術,應該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說白了,你讓我們具體做什麼吧?」巴赫道。

青木原拿出手術自願協議書,道:「如果相信我青木原醫生,請在這個協議上簽字。」

協議是日文的,大師根本看不懂,就問:「去地獄還要籤合同?」

「是的。」巴赫不希望他反對這次手術,就順口這麼回答。

「要是同意不簽字呢?」大師問。

「那可能就直接丟你到最不想去的那個地獄。」巴赫道。

「那我籤,我可不希望去閻王和佛家開的地獄。」大師不放心地問,「是不是簽了字就可以去基督那家?」

「是的,上面寫的很清楚。」巴赫調侃道,「如果表現好,耶穌會來看你的,也許還有上天堂的機會。」

「那我必須得籤。」大師道。

半天不說話的孟露道:「我有個請求,如果這個請求不被答應,我不但不簽字,還會一頭撞死。」

巴赫翻譯完後,青木原趕忙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滿足。」

孟露指著巴赫道:「我要和他在一個房間。」

青木原聽完翻譯後,馬上道:「只要這位女士同意,我當然不反對。」他問巴赫,「你同意嗎?」

巴赫馬上點頭:「當然同意。」

華豐住進了大師原來的房間,並且擁有大師原來的待遇。兩位女優身穿護士的服裝勾勒的身體線條顯得比女優還女優,華豐見到他們時簡直不敢直視,從大師的生理反應上看,某些部分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為了自己醉酒後的安全,他必須做些防範措施。「你們能不能把門口的兩個看護叫過來,跟你們換個位置?」他向那兩個女友道。

「我們做錯什麼了嗎?先生。」一位略帶文氣的女優問。

「沒有!」華豐道,「我擔心我做錯什麼了。」

「不用擔心!你做什麼都沒有錯誤。」另一位熱情似火的女優哀求道,「但先生要調換崗位,肯定是我們做錯了什麼。」

「好吧!我不讓你們犯錯,也儘量不讓自己犯錯。」華豐道,「但是你們必須按我吩咐做。」

「按先生的吩咐做,是我們的榮幸。」

「你們現在就把來自中國的塗先生叫來。」

「是。」

日方不能拒絕這個請求,因為塗局在押解大師的中日合作備忘錄裡專門提到,他隨時可以見嫌疑人。

「我擔心我喝得不省人事時,這兩位女護士會對我不利。」華豐對塗局叮囑道,「另外,門口兩個看護要換成你們的人。」

看著兩位女優富於挑逗性的服侍,塗局對華豐狐疑道:「你是在試探我嗎?」

「試探什麼?」華豐不解。

「我不是這裡的警察,沒有處理治安的執法權。」塗局提示他。

「說得我雲山霧罩的。」華豐更不解。

「賣淫嫖娼是在日本的法律中是曖昧不清的,只要你情我願,幹什麼都行。」塗局解釋完好,起身要走,「你要覺得我在這裡給你壓力,我馬上走。」

「別別別。」華豐慌忙拉住他。

「大師你這是怎麼了?」塗局覺得很詫異,「據聽說,你身邊的女弟子都是你的性夥伴,個別女明星還與你有曖昧之情,到這裡來你反而縮手縮腳,是不習慣嗎?」

「不不!」華豐必須找一個過得硬的理由來敷衍此事,「我們是幹正事來的,他們把我灌醉,誤了正事怪你,你把我灌醉,誤了正事怪我,這你總能聽得吧!」

「好吧!」塗局環視了一下這個房間,「這樣吧!我把柯北調過來跟你就伴,一方面便於工作溝通,一方面陪你喝酒,他不怕喝酒,一斤半的酒量。」

「這樣極好!」

與柯北通完手機後,塗局問:「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看戲就行。」華豐刻意強調道,「一切聽他們安排,有異議可以,但不要反對。」

「他們不會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吧?」塗局問。

「絕不可能。」華豐道,「他們是合法團體,不僅有中日雙方警察的庇護,還會有新聞媒體參加,肯定在法律上沒有任何漏洞。「

「既然如此,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究竟能幹出什麼事情,歸結為跨國性的集體謀殺案呢?」塗局露出悔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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