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知道是誰的指紋,」我跟他講道理,「就不會要你幫我查主人的身份了。至於其他的問題,你不會想知道答案的。」
「意思是你不想告訴我。我不知道啊,伯尼,我今天違反了好多規則。」
「規則就是用來違反的。」
「嗯,你這點說得沒錯。」他說,伸出手來,我把東西放在上面,他看著手上的東西,然後再看著我。「我不知道,伯尼,」他說,「這是你的嗎?你走路大概像瓦爾第·伯金斯一樣輕盈。」
此刻,卡洛琳正坐在她的電腦前,我用她的電話打了幾個出去。我打去馬丁·吉爾馬丁家找到他,問了他幾個問題,他回答得很謹慎,然後跟我約次日午餐碰面。他問我去「冒牌者」可以嗎,我說我一向樂意去,不過我時間可能會很緊,因此建議喝杯酒或咖啡,不必吃飯,不過我很樂意跟他碰面。
我掛掉電話,又打給芭芭拉·克里利,我說「喂」的時候,她說她正希望我打去。「我大概半小時前打電話給你,」她說,「可是答錄機接了電話。」
「我出門了,」我說,「現在還在外面。」
「我在家。」
「我知道,」我說,「你接起電話時,我就知道你在家了。」
「哦,是啊,當然。我真是傻瓜,說自己在家裡。我的意思是,你打電話來我家,所以我當然在家裡。」
「我不認為你是傻瓜。」
「不會嗎?」
她的聲音不太穩,我問她是否還好。
「我想是吧。你還想一起吃晚飯嗎?」
「我就是為這個打電話的。我希望你在家,這樣我就可以帶你出去吃點好菜了。」
「好吧。」
「好吧?」
「當然了,沒問題,我的意思是,我在家。一起吃晚餐很好。」
「好極了,什麼時間比較好?」
「什麼時間,我不知道。你說吧。」
「嗯,七點?」這樣我就有充分的時間回家換衣服了,「這樣可以嗎?」
「七點很好。」
「我們要先挑個地方嗎?今天是星期天,所以不見得每家餐廳都開門。你有特別喜歡的餐廳嗎?或者我們先在帕西法爾碰面,然後想想要去哪裡吃飯。」
她停頓了一會兒,好像一口氣問兩個問題讓她無法應付。然後她說:「你可不可以先來我這裡?」
「如果你希望的話。」
「我希望你來,伯尼。你會七點過來嗎?」
「好的。」
「你知道地址嗎?」
「我知道。」
「那我們七點見。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早點過來。準備好之後隨時都可以過來。我在家裡等你。」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坐在那兒抱著聽筒愣了好久,然後才放下。
「我得回家一趟,」我告訴卡洛琳,「我得刮鬍子,衝個澡。我有約會。」
「跟芭芭拉嗎?太棒了。」
「希望如此。」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