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也有訊息稱受害者中包括兄妹結合的結合人,但警察還沒有正式發表有關的申明解釋。重複一遍——」
「真厲害,」老鼠深深地說。「難道是因為不僅僅滿足於近親相姦的錄影,才飼養兄妹使之結合的嗎?」
「但是如果中村先生被逮捕的話,我們的處境也會很糟糕吧。」
「嗯,有點糟糕。」
老鼠這樣反覆嘖嘆的三個小時後,恐懼變成了現實。
上午九點半,刑事部長在警視廳記者俱樂部舉行了記者招待會,向記者說明了事件的概要。大型民營廣播電臺普遍轉播了這次會見,如字面所示,震撼了整個日本。
受監禁的兄妹有七對,其中有三對已經結合在一起了。雖然身份不明的受害者很多,但中村似乎已經承認在全國各地綁架了兒童。孩子們雖然被日常餵食,但由於長年被關在籠子裡,都處於心神衰弱的狀態。
「以警視廳的威信為賭注,我們打算徹查,追究嫌疑人中村大史的全部餘罪。」
四眼白底下浮現出黑眼珠的刑事部長,有力地大聲發表著宣言。連續閃爍的閃光燈,將其憔悴的臉照亮。
「這個公寓未來也會很危險。所以我們只能逃跑了。」
老鼠用比平時低的音量嘟囔著。
警察已經擴大了對中村大史交友關係的調查範圍。過去也曾替老鼠還債,所以向寺田house伸出調查之手只是時間問題。如果因違反「賣淫防止法」而被拘留,那麼警方極有可能以順藤摸瓜式的方式發現出三個人殺害少女的事實。
在老鼠的勸說下,錄影和鸚鵡慌慌張張地把行李收拾好,全部塞進了麵包車裡。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布巾,洗滌劑,海綿,清理掉了散落在地板和牆壁上的血跡和房間裡遺留下的指紋。和中村聯絡時使用的手機,被刪除了全部資料,扔進了下水道里。
「怎麼辦,這之後?」
過了中午,老鼠環顧眼前空蕩蕩的房間時,錄影這樣問道。從沒有窗簾的窗戶照射進來耀眼的陽光。
「我只能逃到別的地方了。」
老鼠用冗長的聲音回答。
「有目標嗎?」
「沒有啊。但是,還好吧。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老鼠裸露著門牙,發出了裝糊塗的笑聲。
老鼠說沒事就沒事吧。至少,不必再為在青少年初期所體會的那種孤獨感到煩躁了。雖然並不是沒有一點不安,但自己並不想懷疑老鼠的話。
三人乘坐麵包車,離開了住慣了的荻窪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