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來了,瓦倫託娃女士。」羅曼內克聽起來有點不高興,「我們竭盡所能照顧你的飲食。」
「豬油!」她打斷了羅曼內克。
「你說什麼?」
「如果給我吃的蔬菜是用動物脂肪烹製的,你們提供的素食就失去了意義。太噁心了。為了把這些東西從我的胃裡清除乾淨,今天我已經強迫自己吐了兩次。」
「我會調查的。」羅曼內克說道,他已經恢復了慣有的耐心。羅曼內克站起身說道:「好吧,我還要給科薩雷克醫生介紹其他病人。」
「期待下次和你繼續聊。」維克多說道。瓦倫託娃夫人理都沒理。
「恐怕你得好好適應這裡的工作。」一走到病房外面,羅曼內克就對維克多這樣說道。兩人拿回自己的物品——鋼筆、鉛筆、硬幣,各種隨身小物件——在進入瓦倫託娃的病房前這些東西都被放在一個金屬託盤裡。
「真的每次進來的時候都必須寄放所有物品嗎?」維克多問道,「她看上去不像能給人造成身體傷害。」
羅曼內克教授轉過身,表情非同一般的嚴肅。「我親愛的科薩雷克醫生,恐怕你要犯下你的前任不幸犯下的錯誤了。永遠不要攜帶可能被用作武器的東西走進那間病房。」
「就是她刺瞎了斯拉沃米爾醫生?」
羅曼內克點點頭。「她認為他看她的眼神色眯眯的,對她的身體不懷好意,這是她的原話。他的眼睛冒犯了她,所以被她挖了出來。」
「整個眼睛被挖出來?」
「可以這麼說。等到斯拉沃米爾的慘叫把警衛吸引過來衝進房間的時候,一本正經的‘食草動物’已經抓起斯拉沃米爾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