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最喜歡的東西了。」
「現在可以見他嗎?」
羅曼內克教授回答道:「我們已經安排了巴託斯醫生和他的弟弟在食堂見面。斯莫萊克隊長,我希望你能理解這麼安排是因為最近麥克哈克先生襲擊了護士,你們的見面必須在十分安全的場所進行,還要有警衛在場。」斯莫萊克點點頭。
羅曼內克站起身,示意大家跟他走。「你知道的,隊長,你應該花些時間和科薩雷克醫生好好聊聊。他是黑暗心理治療領域真正的頂級專家。布拉格的那幾件可怕的案子背後就是這樣的黑暗心理。我想他提供的資訊會對你有用。」
「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維克多說道。
「我將感激不盡,」斯莫萊克說道,「坦白地說,這也是我來這裡的另一個原因。我必須承認我實在無法理解‘皮圍裙’的瘋狂心理。」
「科薩雷克醫生的研究是開創性的。」羅曼內克教授說道。沿著走廊去隔門——將辦公區與員工住宿區和病區隔開的大門——的路上,羅曼內克簡單介紹了維克多的「心魔」理論。「也許讓科薩雷克醫生自己給你介紹會更好。」
維克多十分勉強地開始介紹自己的「心魔」假設,介紹的時候,他能感覺到斯莫萊克不太相信。而巴託斯則顯得很感興趣——差不多是很激動——想要了解更多。
「你有沒有對我弟弟進行麻醉心理治療?」巴託斯問道。
「還沒有。目前為止,我對他進行的治療都沒有使用鎮靜劑。」
「但是你會這麼做,是嗎?」
「是的。」
「你覺得——我是說,這樣做有可能治好他?」
維克多想了想說道:「我在這裡有兩個角色:科研工作者和精神病治療醫生。我的任務是既要研究又要看病。然而,我肯定你也知道你弟弟的心理問題十分複雜,病情很嚴重。也許更實際的結果是減輕病情而不是徹底治癒。」
「奇怪的是,」巴託斯說道,「我弟弟的研究和你的研究在很多方面都很相似:用科學的方法檢驗無法測量的、不可觸控的事物。我擔心多米尼克迷失了方向。」他想了想,「科薩雷克醫生,可不可以在對我弟弟進行麻醉治療的時候讓我旁聽呢?」
「那樣恐怕不太好,」維克多本想繼續說下去,但話到嘴邊又收住了,看了眼穿著皺巴巴的西服的小個子法醫,「我想也許可以。但原因只有一個,因為你具有醫學背景。你應該知道,如果我允許你在場,你必須始終在你弟弟的視線之外,絕對不可以和他說話。你始終不可以說話。」
「我就負責聽。」巴託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