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她問道。
維克多嘆了口氣。「不,我有事。我殺了人,我殺了我的病人。」
「最悲觀地說,那也只是正當防衛,是個意外。雖然讓人痛苦,但是個意外。」
「我不應該讓事情壞到那個地步。我不應該給他創造機會。羅曼內克教授是對的。」
「你覺得他會取消你的研究嗎?」布羅喬娃問道,「不讓你繼續麻醉治療了?」
維克多突然變得更加焦躁。「他不能那樣做。他不可以那樣做。」
「維克多,你怎麼了?哪兒不對勁了?」布羅喬娃看出他的表情有些異樣。
他又嘆了口氣。「那件事很瘋狂——我在彙報的時候沒有說——穆拉德克和我說的是德語,還知道那個失蹤的小女孩。我完全無法理解。」維克多喝了口水,吃下卡拉克給他的止痛片,「他怎麼可能知道那個失蹤的孩子?」
布羅喬娃點了一根香菸遞給維克多,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根。她坐在房間一角的一把扶手椅上。「很可能是他偷聽到的:也許有幾個警衛在閒聊的時候被他偷聽到了。」
「但怎麼解釋他會說德語?」
「他不是在都德勒布斯克長大的嗎?」布羅喬娃說道,「那兒不是有很多人說德語嗎?他很有語言天賦,說話很流利。」
「現在我們再也無法知道真相了。」維克多鬱悶地說道。
「菲利普的事情你決定好了嗎?」
「決定什麼?」
「你會告訴警方你擔心的事嗎?」
「我不知道。也許吧。羅曼內克教授讓我休息幾天。我想去布拉格找菲利普。」
「要我陪你去嗎?」
「不要。菲利普對女人不太——」
「如果你這麼想,那麼你就不應該去找他。你應該去找警察。」
「菲利普舉止反常不代表他就是‘皮圍裙’。我想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談談。但是首先我要完成那份書面彙報。」
「明早再做吧。我覺得今晚你應該好好休息。」她再次輕輕地吻了吻維克多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