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傳話給總局的蓋根,」薩姆說,「要他別張揚,悄悄追查他從二十二日到二十九日之間的行蹤。是同一個人沒錯,外表都符合。但是他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也不比佩辛斯喜歡他。」
「那麼你們到底懷疑他什麼呢?」雷恩問。
巡官聳聳肩。「起碼在一件事上他是無辜的,他不可能是那個戴假鬍子、說英國腔、留條子給我的怪傢伙。根據特倫奇的資料,塞德拉要到十七日才離開英國,而這傢伙到紐約來見我時是六日。可是……」他笑了一下,「那可能是另有其人,天啊,我打賭一定是別人!」
「是嗎?」老紳士說,「那可能是誰呢?」
「就是那個戴著藍帽子,到處扔善本書和百元鈔票的瘋子!」薩姆興奮地說,「那個瘋子五月二十七日又跑出來,那是塞德拉抵達紐約後的第五天。」
「巡官,這是強詞奪理。」雷恩微笑了,「同理可證,藍帽人可能是五月二十七日幾百萬個行蹤不明的人當中的一個。」
巡官把話吞下;從他氣餒的表情來看,他顯然覺得不是滋味。「我知道,可是——」
「喔,老天!」佩辛斯忽然開口,跳起來,頭撞到了車頂,「哎呀,我真笨。我怎麼沒有早點兒想到呢?」
「想到什麼?」雷恩輕聲問。
「符號,符號啊!那——喔,我真是瞎了眼。」
雷恩沉著地看著她。「孩子,符號怎麼啦?」
佩辛斯咬著手帕,鼻子拼命地呼氣。「這很明顯——」她收起手帕,坐直身子,眼睛發亮,「3hswm,你們看不出來嗎?」
「我還是看不出個究竟。」薩姆發牢騷地說。
「喔,爸,hs一定是代表哈姆內特·塞德拉!」
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都笑出聲來。佩辛斯惱怒地跺了下腳:「你們實在太沒禮貌了。」她覺得受了傷害,「這個說法有什麼不對?」
老紳士溫和地問:「親愛的,符號其他的部分代表什麼呢?對不起,我那麼粗魯,可是你父親的笑聲會傳染人。你如何解釋3和小寫的w以及大寫的m呢?」
她瞪著德羅米歐的後腦勺,覺得有些受辱,又有些疑惑。
「呵呵,佩蒂!」巡官笑得更大聲了,「我會笑死的。我告訴你那代表什麼吧。哈!哈!代表‘三個哈姆內特·塞德拉加芥末’!」
「有那麼好笑嗎?」佩辛斯惱羞成怒,「我看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