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可能希望我賣給她一本羅伯特·盧德姆的小說。」
「《孤獨的星球:亞特蘭提斯指南》,她是真的把捷克斯洛伐克的指南拿走了嗎?」
「反正有人拿走了它。」
「她還挺享受這個遊戲的,伯尼。她對你總是不開門感到很沮喪,但同時她也在充分利用這個機會。她什麼時候留下的這張便條?不是在午飯時間吧。」
「是克洛伊過來的時候。」
「你鎖門了?」
「是克洛伊鎖的。她想在後面的小屋裡花上幾分鐘。」
「哦?」
「以表示她對我的感激之情。」
「我會打賭她確實是需要表示表示。那她的表示裡有一個美滿結局嗎?」
「卡洛琳,我正在試圖集中精力。」
「總是這樣,」她說,「當一個人剛剛排洩出身體裡最寶貴的體液。我應該讓你自在一會兒。」
她於是讓我自己自在去了,可是我卻無法找到任何線索。最終我放棄了,用她的手機打了個電話。接下來兩個奇蹟連續發生了:第一是我記得雷的手機號碼,第二是他居然接了電話。
「我有一個電話號碼,」我說,「需要查致電人的地址。我知道你可以在網際網路上用反向搜尋來查詢號碼,我都試過了,但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他讓我把號碼給他,我照做了。「我會打電話給你的,」他說,「你在卡洛琳那裡對吧?」
耶穌啊,難不成他是真的在監視我?
「你怎麼知道的,雷?」
他說:「這是一個當警探的秘訣。手機響了,我往螢幕上一看,上面寫著貴賓狗工廠店。」
「好吧。那你還想要號碼嗎?」
「那個也顯示出來了。給我一分鐘,我去查查你給我的那個號碼。」
我等了更像是五分鐘的時間,他卻兩手空空地回來了。「這是一個燃燒號,」他說,「你付現金買一個手機,用它打電話,直到買的分鐘全部用完。然後就可以把它給燒了。燃燒的時候這玩意兒的味道可難聞了,所以你最好把它直接扔掉。電話號碼沒有名字,沒有地址,至少不是我們可以查到的名字地址。」
我謝過雷後,結束了通話,卡洛琳問我這是什麼意思。
「這意味著我需要你的幫助,」我說,「我六點鐘會在饒舌酒鬼見一個人。」
「那個收集紐扣的人?」
我點了點頭。
「你需要我也過去嗎?」
「並不完全是。」我說。
羅伯特·盧德姆(robertludlum,1927—2001)美國犯罪小說家,一生寫了二十七部小說,最有名的傑森·布恩三部曲被好萊塢拍成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