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出示的倫敦警察廳警官證後,交警看起來感到十分抱歉,可也無力迴天。那張罰單已經被錄入了,中央處理器照例發出了罰款通知。泰勒只能傻傻地盯著螢幕上的塑膠套子看。
此時的哈里斯自制力異常的好,一言不發。其實如果僅僅因為出警,他們是可以合法讓罰單作廢的。但停在在一個離犯罪現場兩三公里外的咖啡館旁,還是公交專用道上,這情況要報銷,門都沒有。
「一人一半。」泰勒最後說了一句。他一點兒也沒打算變道。反正這時候交警還能怎麼辦呢?總不能再開一張一樣的罰單吧!
「什麼一人一半?」哈里斯故作不知地問道,生怕聽到自己心裡想的答案。
「交罰單啊,還能是什麼?我們平攤這次大出血,一人一半。」
「什麼時候乘客還要為違章停車負責了?你才是那個肉腳司機,不是我。」
「是你讓我停這兒的。」
「我什麼時候讓你停這了?」
「你說我的布兒是同性戀。」
「我可沒這麼說。我的意思是她男女通吃,那不算同性戀。」
「那當然算。但她不是!所以你得打嘴巴重說。」
「你應該早點兒告訴我這個標準,那我就不會得出那種結論啦。」哈里斯抓緊機會把話題從剛才違章停車的罰單上轉移開。「走啦,巴仔,不然我們要遲到了。如果調查結束得早,我就給你買上一大杯,讓你好好跟我說說斯嘉麗半裸之夜那晚的盛況。」
泰勒不情不願地緩慢匯入車流。「沒什麼好說的。一旦你看了一個半裸的妞,你就等於看過所有小妞的裸體了。」
「你倒是說得簡單,我又不在那。我跟你說,下次你該自己預訂入場,去稍微放鬆一下。再點個妞兒給你來段私密貼身舞什麼的。」
「我不跟你說了,那兒不是那種地方。」泰勒把車開到另一條長龍的後面。
「那你接著說嘛。高階私人會所,對吧?」
「是的。他們就是不隨便讓人進去。你必須得收到邀請。」